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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他得到的絕對是一手情報,除卻西門吹雪與葉孤城合起伙來撒謊,便一定是真的。
再想想他的身份,想想他的為人,的確不會隨口說出沒有把握的事。
然而正是如此,陸小鳳才如此難以置信。
“紫禁城?”
“紫禁城?”
何歡:“……你還要在那里反復念叨多久。”
陸小鳳頭都大了,看見這兩人還坐在一起好像無事一般,才是真的不理解:“那可是紫禁城啊,皇帝待的地方,他們兩個人怎么會想著到那里決斗。”
花滿樓也道:“的確不該在天子腳、咳,頭上做這種事。”
何歡并未將所謂皇帝放在眼中:“按你來說,他們決斗之地變得更加難以進入,也就避免被眾人圍觀,這不好么?”
“從眾人圍觀變成天子圍剿算變好嗎?”陸小鳳被他的大膽發言搞的哭笑不得。
陸小鳳看似大大咧咧,實則是他們三人之中最留心外界、也最圓滑的一個,他猶豫再三,還是決定去找西門吹雪。
改變這種事,往往開頭是最難的,后面就會容易很多。既然有人能讓西門吹雪改變一次,為什么陸小鳳不能試著讓他再改第二次呢?
……
待陸小鳳離開,何歡看向花滿樓:“七哥不好奇我怎么會得知這消息?”
的確,何歡方才還不知道這件事,也就表明他本沒有留意這方面的訊息,花滿樓坦誠道:“是有些好奇。”
“你可以問我的。”何歡認真道。
花滿樓有些遲疑:“若我問到什么你覺得不合適告訴我的消息,豈不是讓你為難?”
何歡小聲道:“你如果什么都不問,我才真的為難。”
花滿樓思索片刻,明白大概是有些何歡無法坦率說出口,卻又不想隱瞞他的事。其實相處這么久,他能察覺到何歡的身份不同凡響,但他以為兩人之間相處的時間還長,有些事也不必急于一時。不過何歡這樣坦誠,他心中也很是動容。
花滿樓抬手輕輕摸一摸他的頭發,柔聲道:“好,如果你有什么不想告訴我的,就像昨日一般撒嬌,好不好?”
何歡瞪大眼睛:“我昨天哪里有撒嬌?”
回想一下昨天究竟都做了什么,他有些羞赧,“好罷,我本就沒什么不可同你講的。”
花滿樓問:“小歡怎會突然收到這二人決斗的消息?”
何歡道:“你上次跟我說過,紅鞋子的組織頭目是公孫大娘,我便派人去找她的情報。前幾日便有人告訴我她現在正在京城,就在剛剛,線人來信說,他們在郊外發現了公孫大娘的尸體。”
“沒有目擊者看到是誰殺了她,然而我的人根據傷勢判斷,兇手是位劍客,只用一劍,就完全斷送她的生路。”
“這樣的人,整個京城里也找不到一個。然而恰好最近,葉孤城已至京城。”
花滿樓問:“你是說,葉城主早已抵達京城,甚至在京外,殺掉了公孫大娘?”
何歡道:“這當然只是我的猜測,畢竟我也不知他二人的武功究竟如何。”
與何歡相熟之人都知道,倘若沒有七成把握,他不會往外說這些話。
“因為是猜測,所以京城如今對此事依舊秘而不宣。但葉孤城與西門吹雪要在紫禁之巔決斗之事,卻是有人親口向葉孤城取證過,消息在京城傳開,自然也順帶著傳到了我這里。”
何歡道:“我總覺得其中有些蹊蹺,雖然現在還沒有想明白,但……”
“你打算趁此機會,去京城親自一瞧?”
何歡笑:“七哥真是懂我。”
花滿樓嘆:“話都說到這里,怎么還能不明白你的意思。”
“你要是愿意與我一起去,那是極好的。”
花滿樓露出有些驚訝的神情:“我還以為,你會勸我留在江南。”
“為什么?”何歡沒反應過來。
“因為,”花滿樓學著他之前的樣子,語重心長道,“此事關系眾多,十分復雜,不該將你牽扯進來。”
何歡沒忍住,笑出聲來:“你這是在學我嗎?真的?我當時有這么、這么義正言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