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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小言確實熱,比起熱,更有些難為情,下一刻,更讓她難為情的事發生了,月色下,他那張俊臉,朝自己靠近了些,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陸小言一下屏住了呼吸,心跳又有些不穩。
傅沉只輕輕親了一下,說了聲“晚安”就躺了下來,一派淡定,陸小言咬唇,莫名有種被比下去的感覺。
她也湊了過去,低頭胡亂去親他,“晚安。”
晚安兩字,剛說出口,她就察覺到了不對,她親的并非臉頰,竟是他柔軟的唇,陸小言心跳又漏了一拍,正欲逃走,有力的手臂,箍住了自己的腰肢,陸小言整個人都趴在了他身上。
她心臟怦怦亂跳,有些心虛,“我、我不是故意的。”
傅沉唇角微揚,已經箍住她的后腦勺,啞聲說:“嗯,我是故意的。”
說完,就吻住了她的唇。他想這么做,已經很久了。
陸小言心臟怦怦亂跳,因離得近,也感受到了他強健有力的心跳,兩人的心跳,都很快,快到讓人有些心慌。
這是一個很青澀的吻,他近乎虔誠地吻著她,一下又一下,動作那樣溫柔。
陸小言一顆心也軟得不可思議,并不反感他的舉動,甚至明白了為什么小情侶都喜歡親親,他的唇,很軟很軟,溫溫熱熱的,氣息也很干凈。
陸小言都不知道,他會這么溫柔,她哪里知道,傅沉之所以這么溫柔,只是害怕嚇到她。
這個吻不帶半分欲念,只是單純地貼貼,他用了極大的自制力,才克制住,撬開她牙關的沖動。
陸小言緊繃的身軀,都不自覺放松了一些,直到脖子有些發酸才戳戳他的手臂,咕噥了一句,“可以了吧?累了。”
傅沉啞然失笑,又吻了一下她的唇,才放開她,陸小言心跳逐漸趨于正常,她確實累了,最近還挺忙,沒多久,她就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醒來時,天已大亮,陸小言率先聞到了飯香味,是她愛吃的西紅柿炒雞蛋。
她走到廚房看了眼,今天竟是傅沉掌的勺,瞧見她,王月勤就笑了笑,“快洗漱吧,一會兒就能吃了。”
他做的飯味道很不錯,陸小言沒想到還有驚喜等著,吃完飯沒多久,就有人將空調送了過來。
安裝好,她打開遙控器,試用了一下,制暖、制冷都很不錯,足以和現代的空調媲美了,這個時代,空調能達到這種效果嗎?
她腦海中閃過什么,來不及深想,傅沉就說:“下周末是振南的婚禮,不然去供銷社給他挑選個禮物?順便看看自行車,剩下的錢,夠買一個的。”
趙振南是年前定下的婚事,隔壁大隊的,兩人是相看認識的,婚期是元宵節定下的,下周就要完婚了。
陸小言彎彎唇,眼睛亮晶晶的,“好呀,買自行車還要票,你弄到票了?”
傅沉從兜里掏出一張票,遞給了她,陸小言驚喜地雙眼放光,“你真弄到了?太棒了,咱們也能有自行車了。”
每次去公社買東西,都是借大隊的,多少有些不方便,傅沉笑著說:“廠里在生產電動自行車,過段時間,就能量產了,到時可以買一個電動的,你想去縣里時,也不用坐車了。”
陸小言眨眼,再眨眼,電動自行車,那不就是電動車?她心中又生了疑惑,電動車也不該這么早問世吧?
難道是首都那位穿越人士的功勞?
甭管是誰的功勞,受益的都是大家,陸小言倒是喜聞樂見,開開心心的,和他一起去了供銷社。
為了節省時間,這次同樣租了大隊的自行車,等她坐穩后,傅沉就蹬了一下腳蹬,說了一句,“抱好。”
這句話,他曾在嘴邊,滾過無數次,直到今天才說出來。
陸小言莞爾,摟住了他的腰。
公社供銷社倒也賣了不少東西,他們先去給趙振南選了一份新婚禮物,她和傅北結婚時,趙振南送了個暖壺,倒是挺實用。
前幾個月陸小言才知道,家里那個新暖壺是趙振南送的,陸小言說:“咱們還有布票,干脆送他一對龍鳳呈祥的枕頭吧。”
這年頭,布票最是短缺,很多人結婚,頂多買身新衣服,根本沒票買床上用品,送枕頭、枕巾,同樣挺實用。
傅沉自然沒意見,挑選完禮物,兩人就去看了看自行車,公社自然也有賣的,有鳳凰牌,飛鴿牌,他們最終買了鳳凰牌的。
走出供銷社后,陸小言手里也多了一輛自行車,傅沉垂眸看她,“時間還早,不然去看個電影?”
陸小言發現,他對看電影格外執著,一時忍俊不禁,調侃了一句,“樹上看得那次,還沒看夠?”
傅沉挑眉,下意識回了句,“不是你說和喜歡的人看電影,是一件很浪漫的事?”
陸小言早不記得這句話了,“什么?”
傅沉搖了搖頭。
說這句話時,陸小言也不過十五六歲,和好朋友在家追劇時隨口感慨的,早忘了,哪里知道,他一直記著。
陸小言還以為原身也說過這話,沒太在意,見他神情淡淡的,陸小言莫名有些心虛,說:“那就去看看?”
如今的小情侶約會時,也就能一起看個電影,和他看一場也是可以的。
陸小言便隨著他來到了電影院,可惜,今天影院在維修線路,并沒開門,見他眉眼耷拉著,陸小言一時好笑,“改天再陪你看吧?反正來日方長。”
傅沉很好哄,一句來日方長就將他哄好了。
回去時,陸小言是騎著新車回去的,黑色二八大杠,相當氣派。
剛拐進陸家大隊,就迎來了眾人的圍觀,河堤上干活的人,都停下了手中的鋤頭,還有人笑嘻嘻對陸二山說:“嘿,小言騎的那輛,一瞧就是嶄新的,肯定是得了分紅,提了一輛新車吧,哎,你們要是不分家,這車你也能騎了。”
陸二山臉色有些黑,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陸建良也不太痛快,這幾個月,他一直想緩和關系,結果自然是徒勞,至今沒能緩和,他心底都有些埋怨田老太,覺得要不是她將事情做得太絕,他們也不會鬧到這一個地步,甭管他多懊惱,都已經無濟于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