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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14、先生這次就給我好嗎(H)</h1>
卡卡西心臟突然砰砰跳得厲害,面罩下的俊臉也在灼燒,女孩這是向他表白嗎?
“純衣,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純衣知道,純衣夢想著以先生之姓,冠純衣之名。先生實力強大,身份尊貴,而純衣不過是風俗街一名卑微不堪的游女,遠遠配不上先生,可純衣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自不量力的愛上了先生。就算先生不能接受純衣,純衣也想告訴您,先生您是純衣心目中唯一的天神。”
女孩目光認真而虔誠,宛如世間最忠誠的信徒。
卡卡西欺騙不了自己,在聽到女孩表白的那刻,他心動了,心臟劇烈的顫動著,一團灼熱的火在胸口熊熊燃燒著,幾乎要將他吞滅。
其實,在他第一次決定幫女孩紓解欲望時,他便決定要對女孩負責,即使那時候只是對女孩有好感。
說起來挺丟人的,如果不是真打算共處一生,他不會碰女孩,也絕不會讓女孩碰自己,他骨子里就是如此傳統(tǒng)固執(zhí)的人。
只是后來,面對自己對女孩愈來愈無法控制的欲望,他逃了。
即使女孩在別人眼里,已經(jīng)可以進行情事了,可在他眼里,女孩年齡還是太小太小,他不想給女孩的身體帶來任何傷害。
卡卡西摘下面罩,低頭在純衣唇上輕輕一吻,“好,如你所愿,以我之姓,冠你之名。從今往后,你名為旗木純衣。”是我旗木卡卡西,唯一的妻。
注視著卡卡西摘下面罩后,露出的英俊面龐,純衣瞳孔微微失焦,纖細的手臂不由摟住男人的脖頸,支起上身,將一個個虔誠的吻落在男人臉頰的每個角落,“先生長得真好看,比純衣想象中的天神還要好看。”
卡卡西摟住她的腰,胸膛震動低低笑出了聲,“你喜歡便好。”
那一笑,宛如世間絕色,美得令人窒息。
“先生。”純衣驚呼一聲,再也難以抵擋男人誘惑的魅力,瘋狂的吻印在男人唇上,用舌尖撬動著男人的牙關。卡卡西順勢一手摟著她的纖腰,一手扣在她腦后,回應似的用力親吻著,牙關開啟,舌尖交纏。
不知吻了多久,吻到兩人都有些喘不過氣時,兩人才戀戀不舍的分開唇,勾出一絲銀線。純衣依靠在卡卡西胸口,四肢發(fā)軟,花穴中更是一股股涌著淫液,瞬間浸濕了底褲和病號服。
之前發(fā)燒昏迷了兩天,情欲沒有過多折磨她。而昨晚,可能因為身體虛弱,情欲來得不算猛烈,她咬著牙也算忍過去了。
現(xiàn)在,愛慕的先生就在身邊,還接受了她的表白,精神上的巨大喜悅,也帶出了身體隱藏多日的興奮。
純衣虛軟的小手緊緊抓住卡卡西胸口的衣服,抬頭望他,唇中還在輕輕喘息著,“先生,我想要先生,先生這次就給我好嗎?”
卡卡西細看著她臉上不正常的紅暈,眉頭輕擰,“又發(fā)作了嗎?”
純衣輕點下頭,“嗯,身體內(nèi)熱熱的,癢癢的,不停的有水涌出來,很空虛,想先生幫純衣?lián)蠐希胍壬鷰图円绿顫M。”
這次沒有面罩遮擋,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卡卡西臉頰變紅的過程。他視線掃過四周,在醫(yī)院做這個,傳統(tǒng)保守的他還是有很大心理壓力的。而且病房隔音并不好,如果做到高潮純衣忍不住呻吟出聲,估計整層病房都能聽到。
他打著商量,“能忍到回家嗎?”
“好像不能了,先生,您摸摸,褲子已經(jīng)濕透了。”純衣引著卡卡西的大手摸到褲襠處。
果然濕的一塌糊涂。
“那、那……就一次。”在純衣瞳孔閃光時,卡卡西又趕緊補充了一句,“只用手指。”
這是他的極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