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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燈初上，光影斑斕，汽車像迅捷的豹子在城市中浮光掠影。

小公寓被她布置得溫馨舒適，屋子里所有東西都是暖色調的，柔柔地暖光撒遍每個角落，總能給寧玥帶來安全感。

再次洗漱沐浴一遍，寧玥穿上她的小豬佩奇睡衣，披著頭發走出浴室。手機恰在這時閃了一下，走到床邊拿起一看，江衍又發來微信。

寧玥嘆了口氣，心底漫上濃濃地疲倦。

翻開通話記錄，點擊第一行那個未接電話撥過去。

還是親口和他說清楚吧。

鈴聲響了幾秒鐘，那邊傳來低沉磁性的聲音。

“喂？”

寧玥抓著手機的手一緊，胸口沒由來的感到窒息，深深吸了一口氣，方才出聲：“是我。”

那邊默了幾秒，對寧玥而言仿佛一個世紀那么久，男人的聲音重新響起。

“我知道，你已經到了是嗎？不用特意打電話，發微信就可以的。”

語氣帶著他一如既往的溫柔，像是他溫暖寬厚的懷抱輕輕將她包圍。

頰邊有什么涼涼地東西往下滑，寧玥抬手擦到一片水澤，滿臉詫異。

許是良久沒有回應，那邊充滿擔憂的聲音傳來。

“玥玥，怎么了？為什么不說話？”

寧玥又擦了一遍，卻發現越擦越多，她愣了愣，說話語氣都帶了些茫然。

“……沒有啊，我要說什么來著？哦，我是說以后別聯系我了，咱們徹底結束了。”

江衍似乎情緒波動很大，盡管都聽到他急促的呼吸聲，開口時仍然溫柔克制：“玥玥，別鬧了好嗎？你乖乖的，我很快就去找你，無論發生什么事，我們一起面對，好嗎？”

他好像永遠不會發火，也聽不懂別人說什么，自顧按照他的想法來，潤物細無聲，一點一點從很微末的小事開始影響著她，等回過神來，早已身陷局中。

看她掙扎，看她絕望，看她甘之如飴，他是不是很享受征服的快感？

怒火幾乎燒穿她的五臟六腑，但是寧玥克制得很好，聲音接近殘酷：“江衍，不是吧，玩玩而已你還上心了？你是我表叔哎，正視自己的立場好嗎？還有啊，那天我都看到了，你和那紅衣美女是吧，挺般配嘛，去找她啊，糾纏我算什么？”

她才沒有吃那個女人的醋！他們不是當著她的面說說笑笑嗎？無所謂啊，可都和別的女人約會了還來糾纏她，算什么？

江衍沉默了許久，久到寧玥以為他心虛不敢吭聲時，男人再次開口，帶著明顯的笑意和一絲無奈：“……玥玥，你吃醋了。”

用的是肯定句。

寧玥一把掛斷電話。

抓過手邊一只毛絨玩具使勁揪。

過了幾分鐘，微信提示音響起，寧玥揪著毛絨玩具耳朵，沒有理會。

——兩分鐘后，女人鬼使神差點開微信。

江：［玥玥，本來就怕你多想才瞞著的，原來你都看見了。但是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并沒有和別的女人約會。那女人是以前姑姑介紹的相親對象，我拒絕過了，但她一直找，那天她又找來了。我跟她進那家餐廳也是為了再把話說清楚，說完就走了，并沒有和她一起吃飯。玥玥，我愛你，從始至終我都只愛你一個，別再說玩玩而已了好嗎？你都不知道剛才我有多難過。”

寧玥心口好像被誰揉了一把，又酸又澀，想笑，可是眼淚卻先一步滾落。

無語啦，本來想刪除第12張重寫，結果不小心連刪兩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