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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1。”

夜色大部分的股份都在李深手里，蔣京明和李深的關系那么好，就算今晚不是來玩的，經理對他的態度也是畢恭畢敬。

這群人中龍鳳，都不是他們能得罪起的。

蔣京明上了二樓，在樓梯拐角的地方迎面就撞上顧川，惱怒自臉上一閃而過。

“蔣哥？”

“恩。”他面無表情的應了一聲。

顧川笑的可邪了，和刑警光偉正大的形象一點都不相符，“小陳妹妹既然都跟你打過招呼，你現在還這么火急火燎的啊？”

蔣京明說不過他，干脆就不說話了，他上前，伸出腿踹了他一腳，“就你多事。”

顧川皮糙肉厚，被他踹一腳也無傷大雅，從前在西南受過比這痛一百倍的傷，他抬手看了眼手表，“嘖，和我的通話，才過去半個多小時，這是掛了電話就飆車過來了吧。”

“沒飆車，正常行駛速度。”

“給你指路，小陳妹妹在……”

蔣京明不想聽他多嘴，跟看自己笑話似的，他抬手，“我知道，211。”

這下輪到顧川驚訝了，他的表情頓時變得豐富多彩，喲呵，看起來真的提前說過了。

他對他豎起大拇指，“蔣哥，大氣。”

蔣京明目不斜視的越過他，走到一半又折了回來，把心里一半的火氣都發泄到他身上，從后面又踹了一腳他的腿窩，顧川沒防備撲通單膝折到地上，狼狽得很。

大氣個屁。

蔣京明抱著雙手，饒有興致的看著地上的他，吐字道：“話多早死。”

*

他一聲招呼都沒有打就推開了211的包廂門，刺耳的聲沖進他的耳里，他的眉頭都快攏成小山包。

陳慢一赤腳踩在皮質沙發上，抱著話筒胡亂的吼著，她在上面又蹦又跳，活力滿滿。

蔣京明一進去，包廂里火熱的氛圍即刻就凝結成冰，他自然而然散發出來的氣場壓制著他們每個人

韓子書坐在中間，他是不請自來。

陳慢一那會也不好趕他走，而且她還想著把姜花介紹給他呢，兩人年紀相仿，相貌又般配！

“好玩嗎？”蔣京明站在門邊，看不清他的全貌，他的一大半臉都陷在陰影當中。

陳慢一收聲，心往上提了提，她放下話筒，光著腳踩在瓷磚上，她把心虛歸結于自己出來玩沒有喊他，“還…還行。”

蔣京明從陰影處走了出來，明亮的燈光把他白皙的臉襯的透明，“先把鞋穿上。”

陳慢一恍恍惚惚的套上鞋子，才想起來問他，“你怎么過來了？”

蔣京明撈過她的手腕往外拽，“先說點別的。”

姜花本來躲在角落里，見狀想上前幫她一把，硬是被蔣京明如利刃的眼神給瞪了回去。

韓子書裝作看不出他們兩個的關系，上前按住他的肩膀，笑臉道：“你這么拖她出去不好吧？”

山雨欲來。

蔣京明本來已經冷靜的差不多了，韓子書硬要湊上來摻和一腳，氣血涌上腦海，如鋼筋般強硬的手掐住他的臂，往左邊一折，他狠狠的把人給甩到了墻壁上，冷笑不止，笑容嗜血，“還真他媽把自己當回事了。”

韓子書還是個學生，無論是氣勢還是能力上都比不過他，后背火辣辣的疼，好一會兒都直不起身子。

陳慢一手腕被他抓的疼死，她被按在過道的墻角處，前后左右都沒得出路。

“你生氣了？”她吐息間有淺淺的酒氣，“你怎么這么容易就生氣？”

蔣京明盯著她，看的她心里發毛，他搖頭否認，“我沒有生氣。”

“那你這又是發的什么脾氣？”

他依然否認了，“我沒發脾氣。”

他沒撒謊，他要是發起脾氣，剛才就直接把她扛在肩上捆起來丟進車里頭了。

男朋友口嫌體正直太倔強怎么辦？當然是寵著他了。

陳慢一摸上他的側臉，輕輕笑了一下，順著他的話，“好好好，你沒發脾氣。”她接著問：“你還沒回答我剛剛的問題。”

“顧川打電話告訴我的。”

陳慢一滿臉憤恨，“他個騙子。”

蔣京明并不關心顧川說了什么做了什么，他的腦子現在還被某些極端的情緒占據著，渾身都難受，他伸出手，扯了扯她臉頰兩邊的肉，“你笑。”

“疼。”

“對我笑。”

陳慢一想打開他的手，可無論她怎么打，他就是不松手，非要把她的嘴角往上扯，“你別扯了，我自己笑還不行嗎？”

“那你笑。”

他照她說的放過了對她的折磨，一雙眼睛就直直的望著她的臉，能盯出個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