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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來查
端如昕的臉色白了又白,她上前一步:“侯爺……”
卻見侯爺隨手騎上副將的坐騎,無所謂的一揮手:“無礙,你進去吧?!闭f罷,馬揚前蹄,率眾離開了端如昕的視線。
午時,太陽正當空照下。
鐘毓站在朱雀門城門之上,截止到前天,他才正式出任城門領。
他才上任,就興師動眾的調集全體成員開會。
自然有不少仗著資歷好的老臣,欺負他一個新上任的,鐘毓于是借題發(fā)揮,讓新官上任的這把火燒得格外旺,哼哧哼哧的撤下了好幾個負責人。
反正長安城都知道他是個頂廢物的紈绔,也沒人在意他這把火燒得不合常理。
借此,朱雀門里換上了一批聽話的,不會置喙他決定的人。
他站在城墻之上,偌大個浮華長安盡收眼底。
身旁忽然有道聲音傳來:“這個地方風景格外好啊,還沒有祝你新官上任呢?!?
鐘毓回頭看去沒看到人,視線略微偏移,才看到了只到他胸口的唐炎。唐炎站得筆直,視線才剛剛躍過城墻,可以看到下面熙熙攘攘的人群。
“哦,是你啊?!辩娯孤唤?jīng)心的說:“今天我爹出征,再好的風景也沒心情看?!?
“你們侯爺身經(jīng)百戰(zhàn),戰(zhàn)功赫赫,你擔心什么。”唐炎四平八穩(wěn)的說:“還是說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讓你緊張了?”
鐘毓真事似的想了想:“你看到我爹逛窯-子了?”
唐炎:“……”
“喲,我爹說之前有一天他逛窯-子,發(fā)現(xiàn)后面有人跟蹤。他怕是我娘在監(jiān)視他,隨手就把人殺了。這事你也知道?”
說罷,鐘毓又陷入自我推理和懷疑的階段:“不對啊,就算我爹真逛窯-子,也談不上讓我緊張的地步吧?那你說的是什么?”
唐炎眼皮一跳,眉心蹙起,四平八穩(wěn)的說:“你說有人跟蹤你爹,然后被你爹殺了?”
之前追蹤鎮(zhèn)遠侯的人被殺,唐炎不是沒有懷疑過是郭殊涵,卻不料鐘毓說是侯爺自己??磥硭暗膽岩慑e了。
“是啊?!辩娯股酚衅涫碌恼f:“也不知道跟蹤的人是怎么想的,也不看看我爹是誰,居然敢跟蹤他?!?
鐘毓說完,故作不經(jīng)意的低頭想看下唐炎的表情,卻見他眼皮垂下來,把視線擋了個干干凈凈。
鐘毓完全看不到唐炎的表情,只好心里嘀咕:“到底是不是他呢?”
一方面不相信唐炎孤身一人,帶著零星幾個侍衛(wèi)遠赴長安,能有這個實力,另一方面又忍不住懷疑。
正說著,忽見遠方有一支明黃色的鐵騎突襲而來。
唐炎嘴角一勾,不甚誠心的說:“喲,你們齊國太子來了。他來做什么?”
太子坐在神駿的烏騅之上,著明黃色朝服縱馬而來。他身后跟著三十支御林軍悍甲,成兩列疾馳而來。
過往行人紛紛讓路,避之不及。
太子手中正捏著一張紙,上面事無巨細交代了有個叫莊熙的人,如何和譚章勾結,下藥迷惑皇帝,企圖動搖國本篡改江山。
這事毫無疑問觸犯了李佑的逆鱗。
而今譚章已經(jīng)入獄,太子連夜派人抄了他的家,從中搜出不少藥物,經(jīng)太醫(yī)院的御醫(yī)鑒定,都是會迷幻人神智的藥物。
現(xiàn)在只等活捉了莊熙,李佑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