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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香味不同于女人身上香甜的脂粉味道,又不同于貴族公子隨身帶的馥郁濃香的荷包味道,這是一種悠遠綿長的,好像一陣風(fēng)就能吹走的清淡味道。
聞著格外舒服。
紫嫣端來了痰盂。
鐘毓捏著郭殊涵的下巴,探出兩指,伸進郭殊涵的口中。從里面拿出了一個核桃大小的東西出來,扔在了痰盂里,發(fā)出咚的聲音。
紫竹趕緊遞上溫水,想讓郭殊涵漱口。
可惜含了羅漢果一整夜,郭殊涵的口腔完全麻木了,根本喝不進水。喂進去的水在嘴唇里面打了個照面,又原封不動的流出來。
紫竹趕緊用手絹擦了擦郭殊涵嘴角,鐘毓擺手:“算了算了。除了羅漢果,他們還強迫你吃了什么?”
郭殊涵現(xiàn)在滿嘴只有空落落的麻木感,還有那么點不想承認(rèn)的解脫,連舌頭在不在可感受范圍之內(nèi),怎么回應(yīng)鐘毓的問題。
鐘毓顯然意識到自己問了個蠢問題,伸手給郭殊涵把脈,沒發(fā)現(xiàn)大問題,便對房間內(nèi)的丫鬟道:“這事誰也別嘴碎,都下去吧。”
紫竹紫嫣應(yīng)聲是,帶著人退下。
待人走后,鐘毓把郭殊涵扶靠在床上,說:“我問你答,是就眨下眼,不是就不理??梢詥??”
郭殊涵看了鐘毓一眼,沒讓鐘毓發(fā)現(xiàn)他目光中的玩味,眨了眨眼。
“你現(xiàn)在渾身使不上力?”
郭殊涵看了鐘毓半天,緩慢眨眼,一下。
“除了使不上力,還有別的癥狀?”
看著鐘毓,沒動。
“吸入不該吸的東西?”
沒動。
“吃了不該吃的?”
眨眼。
“他們強行灌給你的?”話問出口,鐘毓很有些逼良為娼的罪惡感。
或許是為了讓鐘毓更加無地自容,郭殊涵非??隙ǖ?,眨眼。
鐘毓老臉尷尬。
“從昨天晚上就開始了?”
眨眼。
鐘毓約莫清楚了,怕是昨晚在房間里被老嫗強行灌了麻沸散,恐怕還不是少量。加上一整夜保持同一個坐姿,就是沒有麻沸散,半個身體也該麻了。
于是道:“你應(yīng)該沒什么大礙,按照麻沸散的藥效,其實現(xiàn)在藥效已經(jīng)開始散了。你先在床上休息一下,我去跟爹娘說一聲免得他們久等,然后再過來?!?
郭殊涵眨眼。
大堂里,鎮(zhèn)遠侯夫婦正端坐在高堂之上,等著新婚的兒子兒媳前來敬茶。可左等右等不見來人,端如昕便借著這空檔悄聲道:“聽說昨晚毓兒并不在婚房里過夜?!?
“哦,”鎮(zhèn)遠侯點頭,端著茶微風(fēng)不動的說:“你想說什么?”
和鐘毓風(fēng)流倜儻的外在不同,鎮(zhèn)遠侯鐘耀沈面相穩(wěn)重,濃眉深目,或許是常年帶兵的緣故,即便只是在家中隨意坐著,依然有股殺伐的氣場,讓人不敢輕浮。
也因此,侯府的下人極為規(guī)矩,很少有不聽話的。
端如昕嘀咕道:“其實我以前不是沒懷疑過,但昨晚看來應(yīng)該是我想錯了?!彼^續(xù)道:“你說要不給毓兒再納個妾室,總不能讓毓兒和男人過一輩子吧?!?
鎮(zhèn)遠侯鐘耀沈放下茶杯,輕聲說:“讓他自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