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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我信你。”郭殊涵打斷算命師的慷慨陳詞,“錢給你,我只有一個要求,不要和別人說。可行?”
算命師看在銀子的份上,哼了聲不再作聲。見郭殊涵瀟灑的要走,算命師似乎覺得干這點小事不足以發揮他的聰明才智,便對郭殊涵提醒道:“唉,小伙子停下,你近日真有血光之災,絕對不出一個月。”
不等算命師說完,郭殊涵就說:“好啊,那等我血光之災的那天,定來找您破這法門。”說罷,轉身離開。
郭殊涵拿著薄命的生辰八字,勾了勾嘴角。有了這樣的生辰,他倒要看看郭殊妹怎么嫁過去。
這樣想著,沒走幾步,忽然在人群中撇到了一個熟悉的面孔。郭殊涵單看一眼,并沒有覺得有什么,走了兩步,才察覺到不對。
那個人為什么這么眼熟?
那是個相貌極為英俊的男子,男子身著玉牙白的錦緞,頭戴寶藍色的冕,腰束寶藍色玉帶,姿態風流。
然而風流不過兩秒,就見此人一個趔趄向前撲去,差點摔倒在地。是被旁邊一個蒙面女子推了下。蒙面女子推完,氣呼呼的往前走,男子正要去追。
有個只能看見背影的女子站在男子身旁不遠處,淡淡的說:“你敢往前走試試?”
男子果然沒有去追,而是回過頭來笑道:“娘,您跟我師姐置什么氣?”
端如昕氣道:“她是你哪門子師姐,如此沒有教養,你師父到底怎么教的?”
端如昕再怎么是巾幗女子,也是大家子出來的,骨子里仍喜歡規行矩步的乖巧女子,不說足下金蓮笑不露齒吧,至少也得熟知女訓出入得體。但可惜,涼漪是江湖女子,我行我素慣了,甚至在大街上和鐘毓拉拉扯扯,端如昕著實看不顧。
鐘毓頓時笑了:“我師父那人連自己都顧不過來,哪有時間教那么多。再說,我師姐畢竟江湖中人,行事直來直去了些,比不上京城的大家閨秀說話溫聲細氣一大堆弦外之音。娘你別介意。”
這話里話外的意思,分明是把他師姐夸了通。端如昕不好再怎么說,只好沉默不言,心里萬般慶幸毓兒不喜歡這樣的女子,否則要提出把她抬進門,端如昕就真不知該怎么辦了。
鐘毓見母親不多說,知道這事過去了,回頭看了眼涼漪離開的方向,正在此時,他忽然警覺似乎有目光匯聚在他身上。
那道目光仿若有實質,打在他身上,讓鐘毓想起在外流浪到處躲藏時,探尋的被人盯住的目光。都是那段慘不忍睹的歲月,讓他訓練出非同一般的機敏。
他心里暗驚,想著到底會是誰,不動聲色的朝著視線方向轉了個身,假裝要從身上摸出什么東西,待確定是這個方向之后,他迅速抬頭,朝著視線處看去——
那里人來人往,人頭攢動,每個人臉上都是或淡漠或歡喜的神色,都與鐘毓無關。
郭殊涵早已經低著頭,融入人流中。
他還是沒認出來這個人是誰,但直覺告訴他不能讓他發現自己。
清晨,天亮沒多久,空氣里有氤氳的水汽,街上行人也少。郭府的老管家親自準備了拜貼和生辰八字,就要出發送往鎮遠侯府,在快到門口的時候,碰到了才從外面回來的大少爺。
老管家規規矩矩的喊道:“大少爺早。”
雖然大少爺不受寵,但人家畢竟是少爺,而且看樣子,說不定就前途無可限量。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