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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冰硯扯了扯嘴角:“作死。”
張致苦笑了一聲:“已經采取什么措施了?”
“很快就能找到發布者了,□□機制也應該很快跟得上了,虞錚那邊,已經找人去處理了。”
“這樣的話,校方的反應只能等開學后靜觀其變了……”張致一邊說,一邊看了一眼楊若愚。
楊若愚點點頭接話:“是,只要影響不會太壞,校方也不一定會管——畢竟現在的輿論環境,又跟幾年前不同了。”
蔣琛知道這是安慰他,勉強地笑了一下:“希望如此,不過剛剛我室友韶鋼特意發短信過來,表達了一下對我的唾棄。”
楊若愚靜默片刻,說:“這種人總是有的,不必理會就是了。如果是個能想明白的,過段時間自己就想明白了,若是個想不明白的,也就更沒有去在意他的理由了不是?畢竟以你家的實力,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動得了你的。”
蔣琛對著他點點頭,表示自己真的聽進去了。
“對了,家里鬧開了吧?我記得你們倆的媽媽好像早就開始給你們介紹女孩子了。”張致又問。
許冰硯再次點頭,只是這次動作沒那么堅定了。
“打算怎么辦?”
許冰硯看了蔣琛一眼,回答:“我帶阿琛來這里,就是想找個避人的地方跟他商量清楚——事已至此,我想干脆向兩家人出&柜。”
張致和楊若愚都被他這句話驚住了,轉頭望著他。
“……你們已經……和好了?”楊若愚猶豫了一下措辭,才從若干復雜的辭藻中,選出了“和好”這個看起來美好一點兒的詞語來。
“還沒有……所以我怎么可能同意。”蔣琛冷哼道。
“當然是我在追求他,”許冰硯一本正經地說,“我也是打算這么跟兩家家長說的。”
楊若愚和張致愣了片刻,反應過來后對視了一下。楊若愚感慨地說:“既然如此,就沒什么好擔心的,師弟,就像我說的,你比我當時幸運太多,現在看來,你不僅有朋友,一起出柜的這一個,也是個有擔當的。我想,我都不必擔心你了。”
楊若愚這句話說得其實沒什么揶揄語氣,但仍把一旁的張致說得如坐針氈,方才的鎮定蕩然無存,急匆匆地找話講:“那什么,出&柜是需要體力的,我們先出去吃點兒東西,順便商量一下出&柜方案吧?”
許冰硯轉頭看著他,真誠地說:“謝謝你,張致哥。”
張致干笑兩聲:“走走,我請客,我們吃點兒好的去。”
于是原本應該驚濤駭浪的出&柜,卻出乎意料地十分平靜地度過了。蔣琛知道事情結束了,都還有點兒反應不過來。
在張致和楊若愚兩個軍師的指導下,許冰硯同學在雙方家長面前力挽狂瀾,一舉把事情說成了這么多年他都死皮賴臉地在追求蔣琛而且還沒有完全成功,也不知道是他的說辭太嚴謹還是雙方家長的腦子都秀逗了,總之這個說法被廣泛接受,慢慢地,竟然被理解了。
許冰硯踩著大家碎了一地的眼鏡片在蔣琛面前扮演了幾個月二十四孝好男友(或者說好追求者),漸漸掰彎了雙方家長的眼光,甚至于到最后蔣琛還接到了自家母上的電話,叫他好好對人家許冰硯,不要再虐待他……蔣琛再次懷疑自己不是他媽親生的。
學校方面,由于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