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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呢?”楊若愚問。
“我已經(jīng)不想了。”蔣琛想都沒想就回答道。
楊若愚挑著眉望著他。
“……好吧,就連看著我們一路走來的朋友都心疼我……如果我還對他有任何想法,我就太犯賤了。”蔣琛落寞道。
“那你怎么打算?”楊若愚又問。
“老師大人,我要是連這個都想好了,還找你干啥?”蔣琛泄憤地夾了一塊生魚片,在碟子里狠狠地蘸了一下,一口塞進嘴里,“我現(xiàn)在覺得這家伙就像一塊虎皮膏藥,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粘了太久,實在太黏,怎么甩都……”
楊若愚瞇著眼,感同身受地看著蔣琛話沒說完,就因為蘸了過多的芥末,夸張地抱起頭□□。等他終于紅著眼睛抬起頭,楊老師才老神在在地說:“因為你怕狠狠揭掉的話,自己受不了那疼。”
蔣琛反駁:“我不怕疼!只是,我們兩家的關(guān)系錯綜復(fù)雜,我怕魚死網(wǎng)破……”
“這也在‘疼’的語義范疇之內(nèi)。”
蔣琛望天,然后點頭表示理解了楊老師的名詞內(nèi)涵。
“……那么,他為自己的這個想法,做了什么改變?”楊若愚試著幫蔣琛捋順思路。
蔣琛苦思冥想:“……硬要說的話,最近好像開始關(guān)心我了……不過都是在用他以為的關(guān)心來強迫我!”
“舉個例子?你仔細想想,是不得法,還是故意為之的?”
“比如非要送我上課,可我明明不喜歡……好吧,是不得法。”
“那還有點兒救。”楊若愚總結(jié)道。
蔣琛擦了擦辣出來的眼淚鼻涕,抱拳道:“求賜教!”
“既然孺子可教,且求知若渴,你又一時狠不下心遠離,何不隨意調(diào)囧教一二,若是塊好料,調(diào)教成你想要的那樣,其他方面又正好是你的菜,正好收入囊中;若是扶不起來,到時候你離開的決心就無需人勸……更何況,在這期間,你本來也不必放棄其他選擇。若是真找到了下家,這個前任,自然就容易忘了。”
蔣琛吞了吞口水,總算消化了楊若愚的話:“……哇,老師,你原來如此陰險毒辣!”
楊若愚攤開雙手:“拜托,對一個把你虐成渣的混蛋仁慈,那叫婦人之仁。你們兩個若想有好結(jié)果,根本前提是把他改造成一個有心的人。若不成,趁早斷干凈才算解脫。這不是很明確的邏輯?”
蔣琛眨巴眨巴大眼睛:“楊老師,如果我前八年有你這個軍師,是不是就不必走這么多彎路了?”
楊若愚搖搖頭:“不一定。感情這回事很玄妙的,可能你沒有積累八年的爆發(fā),就沒有現(xiàn)在的決心,而許冰硯他如果沒有八年如影隨形的陪伴,更可能不會在你抽離后如此反彈。鳳凰涅槃,也許是一個全新的開始。”
“可是會不會引火焚身?”蔣琛勤學好問。
“注意,關(guān)鍵詞在于‘隨意’和‘不放棄其他選擇’,不要投入太多,隨時準備全身而退——不要質(zhì)疑自己的道德底線,別人已經(jīng)逼你入絕境,你只是在想辦法尋求活路,所做之事皆無可厚非。”
蔣琛簡直要加入楊若愚粉絲俱樂部了,由衷道:“楊老師……虧我還覺得張致哥霸氣側(cè)漏,原來你才是終極大Boss,運籌帷幄,簡直有帝王之風!在下佩服佩服……”
“客氣,”楊若愚不客氣道,“這頓你請了就行,不是富二代嗎?”
“小意思小意思,”蔣琛繼續(xù)求知,“可是我似乎……暫時還對此事提不起興趣?”
“那自然是因為你還沒嘗到這事兒的甜頭。相信我,不管是調(diào)囧教的成果還是調(diào)囧教過程的解氣,都會證明這件事是有意義的。”楊若愚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