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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又迅速恢復了精明干練的氣質。
楊若愚端著沒吃完的提拉米蘇若有所思地望著他的身影——這才是他熟悉的那個張致,那個優秀的、沉穩的社會精英。僅僅這樣看著他,楊若愚就可以想象他在工作中,一定比幾年前更加果斷、更加能干,也更加吸引人……他的幼稚只表現在感情方面,同樣,他的所謂“渣”點也只在感情上體現……所以……
蔣琛的再次出現打斷了楊若愚的思緒:
“老師……我回來了……”
“呦,這誰啊,從地底下鉆出來的?”楊若愚打趣道,剛剛這小子可是溜得無影無蹤。
蔣琛低頭做懺悔狀:“老師你饒了我吧,我要是知道你跟我堂哥的朋友有一腿,打死我也不敢帶你來啊,你沒跟他說什么泄密的話吧?我可還沒準備好出柜!”
“你放心吧,別的不敢說,但他不是個愛嚼舌根的人。”楊若愚保證道,張致渣是渣,在這方面還是可以信得過的。
“那就好……”蔣琛說著一扭頭,臉色稍稍變了變,低聲道,“你看誰來了。”
楊若愚向門口望去,只見上次有過一面之緣的許冰硯帶著一個長得挺周正的男孩兒走了進來。大概自知來得不早,不敢耽擱地朝壽星公方向去了。
“想過去打招呼的話,我陪你。”楊若愚體貼道。
蔣琛搖頭:“不必了,你和張致哥又不是過去式,咱倆就別互相添亂了。”
楊若愚無所謂地點頭,遠遠地打量了下許冰硯,低聲說:“好像比上次見更憔悴了些,沒了你,估計覺更是睡不好了吧!”
蔣琛堅決地背對著他們,簡短道:“跟我沒關系,不是嗎?”
楊若愚扁扁嘴:“那樣最好。”
遲到的人已經祝完了壽,轉過身來向會場里張望著。
“他看見咱倆了,嘖嘖,臉好像更臭了,”楊若愚向低頭專心吃東西的蔣琛實時報道,“嘖嘖,我都快被那目光凍死了,真是冰塊兒啊,名字誰起的這么貼切?”
蔣琛不禁失笑:“楊老師,我才知道你這么貧嘴的。”
楊若愚笑了:“我這不為了逗我們家孩子一樂嗎?……呃,他們過來了。”
蔣琛回過頭,果然看見許冰硯和虞錚向著他倆走來——更準確地說,是虞錚拉著許冰硯走了過來。
“蔣琛哥。”虞錚干凈利索地打了招呼,蔣琛只得應道:“來了啊,見過張伯了?”
“嗯,剛進來就直接去見了,”虞錚似乎對許冰硯帶自己來這種場合,還把自己介紹給大家這事兒特別滿意,語氣十分輕快,“冰硯哥說今天的聚會都是你們圈子里的朋友,多認識認識會有好處的。”
蔣琛干笑兩聲:“是啊是啊,那冰硯,趕緊帶表弟去多交幾個朋友啊!多難得的機會,呵呵!”
許冰硯沒理他,冷著臉開口:“阿琛,你朋友?”
蔣琛這才想起楊老師還在身邊看戲,不情不愿地介紹道:“這位是我們學校老師,張致哥的朋友;楊老師,這是我朋友,許冰硯、虞錚。”
楊若愚禮貌地伸出手與兩人握手。虞錚感慨道:“哇,好年輕的大學老師啊!”許冰硯雖然沒說什么,楊若愚卻感覺他的臉色沒那么難看了,相信對他了如指掌的蔣琛自然也能感覺到。
“行了快去吧,一會兒張致哥忙完要送楊老師回去的,我打算搭他們的順風車。”蔣琛又開始攆人。
虞錚點點頭就要告辭,許冰硯卻沒有動,而是低低地說了一句:“是我媽讓我帶他來的。”
這句話撇清的意味那么濃,連虞錚都變了臉色,蔣琛卻裝聽不懂,搪塞道:“不管誰讓帶的,都要趕緊啊,不然可完不成任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