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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八點的陽光穿過薄薄的白紗窗簾,在地板上投下幾道明亮的光斑。阮綿綿在暖融融的被窩里翻了個身,感覺到后背貼上了一個滾燙的胸膛。許嘉樹已經醒了,他側躺著,一只手臂霸道地橫在她的腰間,將她整個人往懷里帶。
阮綿綿感覺到臀縫處被一個又硬又燙的長條狀物體抵著。那是許嘉樹極具存在感的晨勃。雖然昨晚兩人已經有了多次親密接觸,但這種清晨最直接的生理沖動還是讓她覺得臉熱。
“嘉樹哥,別鬧……”阮綿綿嘟囔著,聲音里帶著還沒睡醒的軟糯,像是在撒嬌。
“醒了?”許嘉樹湊過來,微亂的短發蹭在她的頸窩里,帶起一陣細碎的癢。他的聲音由于早起而顯得格外低沉磁性,右手不老實地從她的睡衣下擺鉆了進去,沿著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
“唔……別碰那里,還濕著呢。”阮綿綿感覺到他的手指觸碰到了昨天被蹂躪得有些腫脹的花唇,身體本能地縮了一下。
“我看看昨晚弄傷沒有。”許嘉樹理直氣壯地說著,手上的動作卻一點也不像在檢查。他靈活的指尖準確地挑開了濕潤的縫隙,在昨晚被吮吸得通紅的陰蒂上輕輕按壓。
“啊……哈啊……”阮綿綿發出一聲急促的喘息,昨晚被開發的身體極其敏感,只是這種程度的按壓就讓她感覺到一股熱流從小腹深處涌了出來。
許嘉樹沒有進一步動作,他只是用中指在那個窄小的孔洞口來回打轉,感受著里面不斷冒出來的粘液。他看著阮綿綿緊閉雙眼、雙頰緋紅的樣子,心中那股破壞欲被一種更深沉的憐愛壓了下去。他知道她還沒準備好接受完整的侵入,他也不急著在那層膜上留下血跡。
“嘉樹哥,你手別亂動……”阮綿綿抓著他的手臂,因為身體傳來的電流感而微微顫抖。
“綿綿,你這里很軟,很吸手。”許嘉樹吻了吻她的肩頭,手指猛地向內一頂,雖然只進了一個指節,卻讓阮綿綿猛地夾緊了雙腿。
“滋滋”的水聲在靜謐的臥室里響起。許嘉樹耐心地用手指在外面磨蹭,直到阮綿綿在他懷里癱成一團,小聲地哼唧著求饒。他在她脖子上咬出一個淺紅的印子,這才心滿意足地收了手,抱著她去洗漱。
洗完澡后,許嘉樹去廚房做飯。阮綿綿從衣柜里翻出一件許嘉樹的白襯衫穿上。那是他在醫院穿的備用襯衫,對他來說合身的尺寸,穿在阮綿綿身上卻像件長裙,下擺剛好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一雙白皙筆直的長腿。她沒穿內褲,襯衫下擺晃動時,隱約能看到里面粉嫩的曲線。
她光著腳跑進廚房,從后面抱住許嘉樹的腰,臉貼在他寬闊的后背上。
“嘉樹哥,好香啊,做的什么?”
許嘉樹回過頭,看到她穿著自己的衣服,領口松松垮垮地斜在一邊,露出圓潤的肩膀,眼神暗了暗。他放下鏟子,轉過身將她抱上料理臺坐著,兩人的高度瞬間齊平。
“穿我的衣服,是想讓我現在就脫了它?”許嘉樹兩手撐在她的身體兩側,低頭看著那件襯衫下起伏的乳頭輪廓。
“我就是覺得這件衣服有你的味道,好聞嘛。”阮綿綿摟著他的脖子,笑嘻嘻地在他唇上親了一口,“別總是想那種事,快做飯,我餓了。”
許嘉樹看著她無邪又撩人的樣子,無奈地笑了一聲。他沒松手,反而在她白嫩的大腿內側捏了一把。
“吃完飯,去畫畫。我正好休息,可以給你當模特。”
吃過早飯,阮綿綿坐在數位屏前開始畫昨晚的那個分鏡。許嘉樹坐在她對面的單人沙發上,手里拿著本醫學雜志,領口解開了兩顆扣子。
阮綿綿畫到男主角情欲爆發時的表情,筆尖頓住了。她偷偷抬頭看許嘉樹,他看書時的表情太嚴肅、太冷靜了,完全不像昨晚那個在浴缸里用嘴幫她高潮的男人。
“嘉樹哥,你能不能給我做一個……那種表情?”阮綿綿小聲請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