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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說,你們有舊怨嗎?
“熟啊,從小就認識。”明簫聳聳肩,語氣隨意,但話里的信息量讓魚稚音眼皮一跳,“她父親代戎蒼,跟我父親,還有冼臻他父親,在議會里那是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政見不合老對頭了。我們這些小輩嘛,從小在各種場合見面,自然也就……嗯,你懂的,保持點距離比較好。”他給了魚稚音一個“大家都明白”的眼神。
什么?!
這還牽扯到老輩子的恩怨了?
那她吃住在冼家,現在居然跟代思寧成為搭檔,不會被冼臻他們家炸成炮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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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簫不知道她心中的驚濤駭浪,自然換話題:“魚向導也是剛結束訓練?聽我母親說,你進的是核心訓練班,最近課程強度應該不小吧?”
“確實不小,”魚稚音故作苦惱,“說起來許久沒見過明瀾導師了,之前我還以為會是她給我繼續授課。”
明簫了然,解釋道:“我媽最近忙著統籌跨校區的協同訓練,估計得等遴選名單初步定下來才會有空見你。她對教學這塊向來嚴謹,你要是有不懂的,回頭我跟她說一聲,讓她抽空給你補補重點。”
大可不必!
魚稚音連忙擺手:“不用不用,現在的佘聿辛導師也很好,平時我還有我搭檔幫助指導我。”
差點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她識相地沒有提出代思寧的名字,不過想到這里,她又問道,“話說,你怎么會來我們這里測試?”
“我們平時主要在北邊的哨兵校區,那邊主攻格斗和戰術。你們這邊是向導校區嘛,深化精神實操的。這不是最近搞選拔嘛,需要加強哨兵在強精神干擾下的抗壓和與向導的協同。”明簫往走廊盡頭看了看,接著往欄桿上一靠,“我們不常往這邊跑呢。今天就是過來做專項精神力抗壓測試的,腦袋現在還暈乎乎。”
他做了個夸張的苦瓜臉,眼神里卻亮著光。
“這樣啊。”魚稚音恍然,怪不得最近總看到陌生面孔:“你們說的就是那個‘實地協作任務’吧?”
“對,就是那個。”明簫興奮地挑眉,腰板更是不自覺挺直:“這可是奧德里亞人民最向往的機會,代表著責任與榮耀!”
嗯?
原身是厄洛斯的,這么說,她可以理直氣壯地躺平了?
“嗯嗯,光榮的。”魚稚音乖巧地附和。
“對了,”明簫像是想起了什么,補充說道:“冼臻明天估計也會來這兒。”
他不知魚稚音和冼臻已經多日沒見,只一心想為自己那個不開竅的好兄弟助力一番:“屆時得麻煩魚向導多多照顧他。”
誰照顧誰?
她一個臭外地的照顧本土大少爺嗎?
那很有實力了。
魚稚音干巴巴地陪笑,想著晚上給冼臻發個消息問問情況。
兩人又簡單聊了兩句,直到明簫的同伴在遠處催促,他朝魚稚音揮揮手,笑容依舊燦爛:“我先歸隊了,魚同向導回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