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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除了這身肉,還有什么?”他輕輕托起她下頜兒,冰涼指尖拂去她頰上的淚,一并解開了她衣襟。
衣裳瞬間不翼而飛,她赤條條站著,臊得無處容身。
滿心委屈無可言說,含淚用手去捂,卻被他一把推倒壓在了身下,“又不是頭回,裝什么三貞九烈。”
說著,覆上她的奶兒,粗暴地蹂躪,白嫩嫩的乳肉從他指縫溢出來,布滿紅痕。
他動作急切火熱,明明一副恨不得拆她入口的樣子,面容卻極為冷俊,那雙闃黑的眼,漫不經心乜下來,“舒服嗎?”
一熱一冷,把她架在上頭,反復揉搓。連怕帶羞,心口撲通撲通地跳,裸露在外的肌膚肉眼可見的紅了起來。
他掐住中間櫻珠往上拉扯,拽得乳肉顫巍巍晃動,“說話。”
她呻吟著搖頭,說痛。
“撒謊。”他惡劣地掰開她的腿,探進腿心摸了摸,隨后舉著濕淋淋的手給她看,“流了這么多水兒,還不舒服?”
她羞憤欲死,撇開了臉。
“好妹妹,躲什么?”他用濕漉手指捏住她兩腮扳回她的臉,怪譎一笑,“把我的手都弄濕了,你說該不該罰?”
不要……
“不聽話,罪加一等。”他輕聲說,提起她的腿折到胸下,露出光溜溜的花穴。
她倍感淫辱,想反抗卻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眼看著有根丑陋物什擠開兩瓣粉肉唇,捻著陰珠下蹭,抵進小花口,毫不留情地插了進來。
他半瞇著眼,低喘:“身子破了,還這樣緊.....”
異物粗長堅硬,硬生生撐開牝戶,貫穿到底,頂得小腹酸脹無比,她受不住,本能叫出了聲。
他把手指塞進她口里,捏她的舌頭,堅硬的腰胯連續撞來,不管不顧地抽送,“是不是欠肏?”
上下兩處都被硬物霸占,江鯉夢含著他的手指,閉不上腿,合不上嘴,被他肏干的,流了一唇角口水,含含糊糊地嗚咽。
滾燙陽物深入淺出,攪得穴內生熱,隱約的,疼痛里生出針扎般的尖銳快意,小腹抽搐,一股又一股的熱流洶涌往外淌,渾身抖個不住。
恍惚間,眼前多了個人影,仔細一看,竟是張鈺景!
“賤人!”他厭惡又憎恨地瞪著她,揚起手大罵:“淫婦。”
她驚惶萬狀,下意識往張鶴景懷里躲,伸胳膊去摟,卻撲了個空。抬眼一看,張鶴景不見了,身上是那條大青蛇,高高仰著頭顱,沖她張開了血盆大口。
她失聲尖叫,“二哥哥!”
“救我!”
江鯉夢拼命哭喊,朦朧間,耳畔有人迭聲呼喚姑娘:“快醒醒!”
微微睜開眼,恍惚看見畫亭的臉,“姑娘魘住了。”
江鯉夢兩眼發直,喉間哽咽,喘不勻氣,唬得畫亭心慌意亂,忙用手撫她胸口,“別怕別怕。”
慢慢回轉過來,方知是做噩夢了。
畫亭拿起手帕子給她擦額前冷汗,摸著臉蛋滾燙,覺察有異,忙掛起帳子探看。
此時天已露亮,屋內光線不算太暗,她兩頰緋紅,唇色慘白。畫亭把手伸進被內,摸到胳膊腿兒俱是滾燙,自己也驚出一身冷汗,慌道:“姑娘怎么發熱了!”
說著起身要去回稟老太太請大夫。
“別大驚小怪...”江鯉夢伸手拉住她,一使勁,身下有東西汩汩往外流,她難受地緊皺眉頭,“你幫我看看,是不是葵水來了。”
畫亭揭開被,染得通紅的淺青紗褲露了出來,怕她受涼,忙又蓋上,慚愧道,“奴婢疏忽了。”
從蘇州至沂州千里迢遙,長途跋涉,以致月事紊亂,江鯉夢自打進府,小日子一直沒來。畫亭還當她晚熟沒長成,這趟來寺里并沒準備月事帶。
不過眼下要緊是病。
畫亭手腳麻利地找出干凈衣褲,先服侍她換下,道:“委屈姑娘了,奴婢先去回老太太請大夫,回來再預備月事帶。”
江鯉夢拉著她不松手,有氣無力道:“我沒事兒...不用請大夫...”
畫亭急道:“燒成這樣,不看大夫怎么成!”
她撐著昏沉的腦子,費力想了想,除了弟弟想不到還能指望誰:“教源哥兒 去請,千萬別驚動老太太。”
“姑娘先合眼歇歇,奴婢這就去。”畫亭情知拗不過,答應下來,掖好被角,往前廳尋江源。<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