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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斜倪著她,動手解帶寬衣。
男子的衣衫不繁復,中衣里頭就是玉白的胸膛。寬肩窄腰、骨肉勻稱的上半身依次裸露出來。
江鯉夢沒有膽量再瞧,死攥著被角垂下濃密長睫,心里邊亂麻麻,說不上來是什么味兒,聽著衣裳落地的窸窣聲響,“死期”將至,反而不害怕了。甚至還有一點點的慶幸,慶幸這個人是他。如果是陌生人,又該怎么確保,他會守信放過自己?
身上蕉紗被大剌剌揭開了,江鯉夢閉上眼睛,有種破罐子破摔的坦然,只盼著今晚早點兒過去。
半晌沒聽到動靜,睜眼看,他站在腳踏一動不動,闃黑眼神,緊盯著自己。
“怎么了?”
張鶴景從她的身體,移向她略顯焦急的臉龐,“等不及了?”
他的冷言冷語,換來一聲嗯,她誠懇地說:“我想快點回去。”
她翻身挪到里面,月光透過紗帳照在她的身上,凝脂肌膚透著淡淡青影。薄背,纖腰,翹臀,像波瀾秀美的山巒,起伏有致,柔媚非常。
張鶴景深吞一口氣,再低頭看自己,無需準備,早已勃發。
他單膝抵上床,伸手把住她肩頭。
江鯉夢正在想,自己失貞了,還配嫁給張鈺景那樣的謙謙君子嗎?可爹爹說看人不能看表,得看心。
人活一輩子,皮囊早晚會傷會老會死......
猛然被翻過來,只當他有話要說。誰知,他握著她兩條小腿,折了起來。
一絲不掛的身下,前庭后股,全暴露出來。她大驚失色,眼睛瞪得圓圓的,急忙合攏雙腿,“你...你做什么!”
他默不做聲,扣住她膝髁,掰開雙腿,不容反抗地再次抬上去。
帳內未點燈燭,光線昏沉,但依稀可辨,他那雙眼睛直勾勾盯著自己私處。
那么隱秘羞恥的地方,連服侍沐浴的丫鬟都沒細看過,如何經得住他肆意打量。江鯉夢知恥而后勇,急得臉紅脖子熱,忙忙用手護住,聳動膝頭,想抽回腿,卻被他攥得更緊。
“二哥哥,放開我!”
張鶴景抬眼看她:“后悔了?”
她這樣貪生怕死的人,有什么資格后悔呢。江鯉夢搖搖頭,“我不后悔,但你不能這樣糟踐我。”
“糟踐?”業火竄到眼下,燒得他發燙,嗓音都帶著幾分火氣:“不是你自甘躺下來的?”
江鯉夢受到詰責,有些理虧,硬撐著說是,“你也躺下來,我們......一起好生睡。”
“躺下睡覺?”
“是啊。”
她的懵懂無知,令他置疑。
未出閣的姑娘,沒見識過提壓箱底的春宮圖,不懂正常。可她今晚不是全看見了,怎么還不明白?
他不受控地收緊指尖,箍得她唉聲喊疼。
張鶴景鄙棄回憶,索性將話說個明白,“男女這般,明媒正娶為敦倫,無媒無聘為茍合。既愿意同我茍且,就不要大呼小喝。”
江鯉夢以為脫光衣服,睡在一起,便是肌膚相親。聽他這么說,腦海里突然浮現出假山的畫面......再聯想此刻,好像也差不多。
她委屈巴巴地壓低聲音:“我以前不懂,心里怕得很,你別這樣兇我,好不好?”
張鶴景心如油煎,她猛不丁服軟,好比拿冷水潑了熱灶,一時升不上去,又涼不下來,有氣沒處使,噎得他益發浮躁,命令道:“把手拿開。”
到這份上,再扭捏就顯得矯情了。江鯉夢閉上眼睛,仰回枕上,像只解開繩的口袋,軟塌塌地攤開手腳,隨他擺弄。
張鶴景扶住性器抵上玉門,哽著喉嚨,在柔軟細縫中摩挲片刻,借著一點點潤濕,往穴內擠。
疼痛來得太突然,鉆心般,江鯉夢倒抽冷氣,蹙眉看去,見著根粗長的東西頂著自己,差點嚇暈過去。
“你、那是什么東西!”
張鶴景知道,不說清楚,她不會善罷甘休,“男人的東西。”<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