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火絳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算是餡餅我也要吃!
藺言耳根一紅,竊喜的彎起唇,看著程北的目光也友善了許多。
踮起腳拍了拍男人的頭,藺言告誡道:“要記得一直這么有禮貌?!?
感受到頸側放松的力道,程北也松了口氣。
喉結滾了滾,男人壓下干嘔的欲望,將沿著食管向上爬的心臟重新咽了回去。
剛點了點頭,只聽少年又說:“你是負責捕魚的吧?下午小心點,海邊不安全?!?
突如其來的關心把男人弄得一愣一愣的,他攥緊了掌心,摸到了濕潤的觸感。
這又是什么手段?
打一巴掌給一個紅棗?
他張了張嘴,聲音干澀:“yes,sir。”
待藺言回到大部隊,食堂里依然處于一片古怪的寂靜當中。
二樓的獄警們目睹了全過程,只覺得平日里看慣了的餐具突然燙手起來。
門口,克里斯曼輕佻的彎起唇,輕聲呢喃道:“原來長這樣啊?!?
“怪不得牧聞一開始以為他好欺負?!?
“老大,我們要進去嗎?”
一旁的小弟抓了抓臉,克里斯曼就算了,要是程北知道自己看到了他狼狽不堪的模樣,恐怕沒好果子吃。
“不著急。”
眉骨處的傷疤隨著眉毛一并挑起,克里斯曼扭著脖子動了動,發出“嘎啦”一聲脆響。
“等他今晚來a區巡邏,我們好好認識一下。”
**
礦區
牧聞坐在硌人的石塊上,慢悠悠的打了個哈欠,“怎么吃個早飯這么慢,他們是去戴夫家吃豌豆了嗎?”
勤勤懇懇干活的犯人立刻叫了起來:“別提豌豆,我已經連續吃了一周素菜了,看到綠色就想吐。”
牧聞斜了他一眼:“我們長官心善,要不你問問他愿不愿意分你點肉吃?”
“這就我們上了,牧聞,你說話注意點,”從洞里伸出半個腦袋的a區犯人笑嘻嘻的說:“小心克里斯曼讓你滾去和明秋陽一桌?!?
“得了吧,”牧聞翻了個白眼:“明秋陽的桌子我哪擠的進去?!?
被關在s區的那位可看不上他們。
正聊著,遠處傳來腳步聲,犯人們瞬間噤聲,來得卻不是藺言和杰森。
克里斯曼倚著墻低笑了聲:“你們干活還挺賣力的?!?
牧聞站起身,蹬了兩下發麻的腿問:“老大,你怎么來了?”
克里斯曼勾著唇,視線掃過灰頭土臉的犯人們,道:“程北在餐廳惹禍了?!?
牧聞怔了怔,眼睛“唰”的一下亮了起來,幸災樂禍的問:“他真去招惹藺言了?”
“誰輸了?兩敗俱傷?程北又被關小黑屋了?”
克里斯曼看著激動不已的牧聞,嗤笑了聲:“放心,比不上你?!?
“藺言沒有給程北任何懲罰?!?
“?。繎{什么啊!”牧聞出離的憤怒了,明秋陽獲得了去醫務室的待遇,程北逃脫了懲罰,合著倒霉的只有他一個。
這禮貌嗎?
克里斯曼撇了牧聞一眼,“他丟了大臉,你只在審訊室丟臉,總的來說你比較賺。”
就算克里斯曼這么說,牧聞還是憤憤不平。
強烈要求同罪同罰!
看著無時無刻不在耍寶的牧聞,克里斯曼隱晦的翻了個白眼,要不是這家伙真的有兩下,克里斯曼都懶得理他。
不過,金發男人心下微嘲,以程北最后那副模樣,懲不懲罰都沒兩樣。
拔了牙的狗,廢物一個。
第8章
“鏘!”
一錘子砸下去,迸濺出灰色的碎末,男人用手肘擦了擦汗,余光瞄到了藺言背在身后的雙手。
棉質的白手套一塵不染,嚴嚴實實的遮蓋住每一寸肌膚,黑色的袖口和白色的布料相接,在那隱秘的縫隙中,藏著少年勻稱的腕骨。
杰森站在他的右側,低聲說著什么,藺言忽得笑起來,尖尖的小虎牙壓住水紅色的下唇,少年親昵的用兩根手指捏住了杰森的衣袖,偏頭湊到杰森耳邊。
男人看到了藺言一張一合的唇,但他不知道他們在說什么。
牧聞恰在此時走了過來,輕輕一腳踹在男人的小腿上,低聲說:“別看了,眼珠子都快滾出來了?!?
“手還沒好就伸那么長,想再斷一條嗎?”男人捏著錘子顛了顛,反手對準牧聞揮了過去。
牧聞不閃不躲,笑著一腳踹在他的心口上,“冷靜點,挖你的破石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