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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說……」
我湊近看龍班的臉,竟然發現他神色有些緊繃……呃,在害怕?這壯得跟頭牛一樣的熟男,竟然怕聽鬼故事。
我心頭一軟,伸手環抱住他,像安撫大男孩似地輕拍他的背,「好好好,不說了。沒事,我不提了」
「你喜歡聽鬼故事。」龍班悶聲說道。
「也不是喜歡,只是覺得軍中流言蜚語多,有些聽著哀傷,有些聽多了反而覺得荒謬好笑?!刮益告傅纴?,試圖用溫和的語調撫平他的不安。
「好笑?」他挑眉。
「嗯,說個你不怕的——有個哨位后方的草叢,夜里常傳出女人的哭聲。連曾排那個行動情報局都打聽不到情資,搞得人心惶惶。后來輪到我站那一班,我真的聽見了。」
龍班稍微收緊了手臂,把頭埋在我的頸窩,語氣緊繃:「……直接說重點?!?
「你腦海先別有畫面啊……」我輕笑著繼續,「我當時大著膽子撥開草叢,結果一隻像雞的鳥猛地竄出來,聲音戛然而止。那根本不是什么嗚咽,只是某種鳥類的咕咕聲,兩者頻率太近才被傳歪了。后來大家證實了,那只是鳥叫,這才消停?!?
「鷓鴣?」
「誰知道呢?總之,這世界沒那么多冤魂?!刮衣柭柤纾瑢ι纤难?,「你看,一點也不恐怖?!?
「你膽子大。」龍班評價道。
「是你膽子小,哈?!?
龍班佯裝動怒地睜大眼,隨即嘴角卻漾開一絲笑意,「敢說我……」他低頭親啄我的額頭,隨后是臉頰,最后鼻尖相抵。當他那充滿侵略性的氣息再度籠罩過來時,我們毫不遲疑地深吻在一起。
我吸著氣吻他,嚐他的唇,粗硬的小平頭鬍渣在親暱間掠過我的唇周,那股刺癢感激起了生理性的戰慄。
隔著迷彩服,我的手在他堅實的二頭肌與背闊肌上游走。他的肉體不是那種僵硬的死肌肉,平時觸感厚實,唯有發力時才會繃得如鐵塊般結實。
龍班與我相對而坐,他將強壯的雙腿跨在我的腿外側,親吻越發纏綿。我順手掀掉他的小帽,讓他在月色下露出那張稜角分明的臉,與我舌尖交吮。
當我想將他順勢放倒在草地上時,龍班卻難得地遲疑了,他低聲嘀咕這套迷彩服才剛洗過,不想弄臟。我壞笑著看他:「你不想?」
「想?!?
他利落地解開了自己的褲頭,順手也扯開了我的。那根在夜色陰影中早已漲得紫紅粗直的肉杵彈跳而出,冠狀溝處水潤晶瑩。龍班低頭想含下,我卻下意識地后退,「等等,我還沒洗澡……這兒味道重。」
「我幫你,弄乾凈?!顾缘赖乜圩∥业拇笸龋还懿活櫟氐皖^吞納。
他那濕熱且強而有力的口腔瞬間將我沒頂,舌頭靈活地在狹窄的腔室內繞舔,每一下都重重掃過敏感的冠狀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