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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梨渦!」我像是發現了新大陸般驚呼出聲。
「嗯,有。」他大方承認,還有些笨拙地用粗厚的手指戳了戳兩邊嘴角,故意笑得更深了點。龍班這一笑,平時那股冷峻嚴苛的班長氣勢瞬間土崩瓦解,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散發著熟男魅力、卻又像大男孩般赤條條在我面前賣乖的矛盾美感。
「好可愛。」我湊過去在兩個梨渦的位置分別落下一記重重的深吻。
他下意識伸手摸了摸被我親過的地方,眼神里帶著一絲不明所以的疑惑:「親這干嘛?」
「喜歡。」
他沉悶地「喔」了一聲,放下手,嘴角卻更賊地往上勾起,故意維持著那個能讓梨渦顯現的弧度。我看著那兩個深坑,心火再次被點燃,「別再勾引我了……」
「呵。」他發出一聲帶著磁性的輕笑。
「吼,這可是你自找的!」
我猛地撲了上去,把他壓倒在冰冷的洗手臺上,瓷磚與滾燙肌膚接觸的瞬間,我聽見他倒吸了一口氣。我粗魯地拉起他那兩條充滿力量感的毛腿,強行圈住我的腰際,俯身在那抹挑釁的笑意上狠狠吻了下去。
這個吻像是在補償剛才沒饜足的渴望,我一分一毫地親嚐著他的唇瓣,隨即舌尖強行闖入,與他的舌頭瘋狂交纏。空氣中除了兩人濃重的氣息,還混雜著剛拍上去、帶著微苦與清涼的刮鬍水味道,激發出更原始的慾望。
這場激吻彷彿在為彼此「充氣」,即便經過了兩場大戰,我們體內那股雄性的斗志依然高昂,分身很快便再度充血,挺立得如鋼鐵般堅硬。
此刻分泌出的汁液雖然不如起初那般洶涌,但那層薄薄的晶瑩仍將彼此的龜頭鍍上了一層誘人的光澤。特別是龍班那根粗肥的老二,脹得通紅油亮,我不由自主地伸手握住,虎口死命摩擦那飽滿的肉冠。
劇烈的磨蹭讓龍班呼吸短促,而我跨下的熱挺此時正巧抵在那扇已被玩得紅腫、微微洞開的小門前。我沒有急著挺進,只是讓那碩大的龜頭被他濕熱的菊瓣緊緊含住,在那道窄口邊緣惡意地進退、磨蹭。
「還要嗎?嗯?」我的手依舊在高頻率地套弄著他的分身,眼底全是侵略者的狂氣。
龍班被折騰得嘶喘不已,雙眼迷濛地用力點頭。我看著窗外漸暗的天色,語氣促狹地補了一句:「再做下去,天都要黑了。班長,晚餐想吃什么?是在床上吃我,還是去外面吃別的?」
「嗯……」龍班在思考晚餐的間隙,我緩緩把肉杵推入那處濕軟的深處,龍班發出幾聲短促的悶哼,雙臂猛地環上我的脖子,將全身的重量都掛在我身上,那些關于晚餐的瑣事早已被劇烈的快感給撞到了九霄云外。
我雙臂發力,穩穩地將這尊沉重的壯漢從浴室里抱了出來。經過被蹂躪得凌亂的大床、經過散落著雜物的茶幾,我推開落地窗,帶起一陣涼爽的晚風。我將龍班放倒在陽臺的瓷磚地上,自己則跪在他腿間,在那半開放的暮色中緩緩抽送。
我斜睨了一眼,對面是一排整齊的客房,這窗外并非曠野,而是旅館的中庭。那種隨時可能被窺視的禁忌感,讓體內的血液流速瞬間加快。所幸龍班的呻吟一向內斂,當他發現自己在室外被「操演」時,那聲線壓抑得更加低沉,幾乎是貼著我的耳廓在吐息。
陽臺的女兒墻是厚實的水泥砌成的,遮擋了大部分的春光。我暗自壞笑,若是換成強化玻璃,對面的人恐怕要看一場活生生的野戰大戲了。
進入最后衝刺時,我與龍班在微涼的空氣中十指交扣,手心的薄汗黏膩在一起。我拋開了所有的顧慮,不論是否有人聽見那沉重、清脆的啪啪撞擊聲,我只管瘋狂地挺動腰腹,直到最后一記重擊——「射了……喔嘶……!」
我死命壓著他的腰,讓肉具在最深處盡情噴灑熱燙的精華。同時,我騰出一隻手快速套弄龍班那根早已蓄勢待發的肉莖,沒動幾下,那粗壯的泉眼便猛地迸發,一兩道濃白的精漿劃過弧線,精準地濺在他那佈滿黑毛、劇烈起伏的胸膛上,剩下的則順著我的虎口緩緩滑落。
高潮后的馀韻中,我們維持著交纏的姿勢良久,誰也沒急著分開。在漸暗的天色下,我們互相注視著彼此,那些微笑與凝眸中,多了一種唯有肉體深度交契后才能產生的默契與信任。
「又要沖一次了。」我緩慢地將那根濕軟的肉棒拔出,感受著摩擦帶來的最后一絲馀震。我攙起龍班,兩人迅速閃回室內,像是在軍中做了壞事后僥倖逃脫的兵痞,一同竄進浴室。
「哈,剛剛不知道對面有沒有人看見。」我有些得意地挑了挑眉。
「你很敢。」龍班抹了一把臉,嗓音恢復了原本的沉穩。
「這算什么?下次在哨所的大榕樹下,你敢不敢?」我挑釁地看著他。
他沒回話,只是帶著幾分寵溺與無奈地捏了捏我的臉。隨即,他猛地抓起蓮蓬頭,對準我就噴。
「嘿,你這……水好冰!」我被冰得跳腳,隨即逃到洗手臺,捧起冷水反擊。兩個平日在軍營里一板一眼的大男人,此刻在浴室里像孩子般玩起了水仗,水花四濺,笑罵聲不斷。
玩到興頭上,看著他那副被水打濕、肌肉線條畢露的熟男軀干,我體內好不容易平復的獸慾差點又再燃一回。要不是龍班的肚子在此時不合時宜地發出一聲響亮的「咕嚕」,我恐怕真的會打算把剩下的存貨也清個乾乾凈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