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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雖然早上的興致被打斷,但俗話說飽暖思淫慾,肉體的需求不是說克制就克制,特別是當四下無人、男色當前,空氣中還飄著那股揮之不去的雄性汗水味時。
補給班長上午輪值帶班,他假借去禁閉排清點物資的名義,硬把我這間人拖上哨。當然,這是理由,但真正的目的,是想找我排解那些見不得光的私密事。
「同寢的那個小兵,你的小學弟,早餐一吃完就跑來跟我攤牌,說他喜歡我……」
我聽完冷笑一聲,「恭喜啊,后宮佳麗叁千你已得其二,剩下還有兩千九百九十八個洞等著你去征服。」
「少在那邊說風涼話,我是認真的。」他臉色有點難看,「你能不能去跟學弟說一下……」
還沒說完,我又插話:「說你打算吃乾抹凈、拍拍屁股走人?說你不想有情感糾葛,只是想爽?嘖嘖,你得了人家的初夜還想過河拆橋?嘖嘖嘖……」
「也不是這樣……」他語氣虛了下去,咬咬牙道:「我也沒想到他感情觀這么保守。本來以為是各取所需,哪知道他當真了。你就幫我去跟他『勸導』一下,讓他心死也好。」
我心里透亮,這貨肯定已經被學弟纏得沒轍,才想找我這外人當黑臉。
「學弟是真的喜歡你,你外面那個有跟沒有一樣,現在身邊有個身心都交給你的小男友,有什么不好?」我想起那天晚上學弟被他壓在身下那副乖順的模樣,語氣帶了點調侃。
「他適合當炮友,不適合當對象,這圈子你不懂嗎?肉體跟精神是兩回事……」
「你這是玩火自焚。」我語氣沉了下來,帶著幾分警告,「純情男的肉體不是讓你隨便試車的,碰了就得付代價,乾脆交往看看,說不定比你家那個還能滿足你。」
班長死活不肯,最后憋出一句「他不是我的菜」來結尾,繼續磨著我去勸退。我被他煩得不行,反問道:「我又不是他的誰,又為什么他會聽我的話?公親變事主,到時候我兩面不是人,我有什么好處?」
班長頓了一下,皺眉思索半晌,才咬著牙吐出條件:「那你開條件……我保證,以后連上弟兄要動之前,先問過你,行了吧?」
「少拖我下水。」我斜睨著他,「等我休假回來再說,這兩天你給我收斂點,別太熱情也別太冷淡。重點是,不準再跟他上床,聽清楚沒?」
他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展顏一笑:「好,這兩天我忍,等你回來……」
「等你回來」這四個字還沒落定,我體內的焦躁已經燒到了頂點。
我猛地跨步欺上,藉著體型優勢將他直接按倒在草地上。我們躲在哨所后方的一株百年大榕樹下,這里是營區圍墻的一處死角。粗壯的氣根垂落如簾,擋住了遠處監視器的死光,這方寸之地成了最隱蔽的狩獵場。
他后背撞在堅硬的泥土地上,卻沒掙扎,只是眼神閃爍著一種混雜了恐懼與亢奮的顫抖,聲音發顫:「你、你想干什么……現在是白天,還在外面……」
「那又怎樣?除非你叫得全營都聽見,否則沒人會過來。」我低頭在他耳邊磨蹭,感受他粗重的喘息,「要我幫忙的代價,現在就得付。」
不等他反應,我大手扣住他的后腦勺,對著那雙剛才還在嘴硬的唇狠狠吻了下去。我的舌頭長驅直入,帶著野蠻的侵略性,勾著他的舌根交纏、舔吮。
「嗚……」他發出一聲低沉的嗚鳴,那是被吸吮得過深、幾乎窒息的聲音。
剛才還在為了學弟的事煩惱,這會兒身體倒是誠實得很,不僅沒推開,雙手反而顫抖著攀上了我的迷彩服領口。
雖然這只是場交易,但我并不打算草草了事。
我跪在他腿間,粗糙的手指扣住他迷彩服的扣子,一顆、一顆緩慢地崩開,像是在拆解一件精心包裹的武裝。內衣拉起,露出的不是纖弱的線條,而是長年野外操演磨練出的、帶著古銅色澤的厚實胸腹。
陽光透過榕樹繁密的葉縫,化作零碎的金色光斑,在他那兩顆因冷空氣與興奮而激立的褐紅肉粒上跳躍。
我低下頭,嘴唇先是輕輕摩挲那挺立的尖端,感受那種帶著顆粒感的粗糲,隨即含進口中,舌尖打著圈吮弄。
他胸腔震動,喉底逸出一聲混著顫抖的低嘆。
我一邊肆意舔吮他的胸口,一邊利落地將他上半身褪得赤裸。我的手搭上他腰間的皮帶扣,「喀噠」一聲脆響,金屬扣件被推開、抽離,連同那一身沉重的迷彩裝備,被我隨手拋到一旁的草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