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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少年看著被何遇壓制住的她,轉(zhuǎn)換出天真單純的神情,感嘆著,“嫂嫂你還真是流了不少水啊。”
何遇看著何緒的臉,沒有動作,而何緒則是自顧自走到兩人面前,伸出食指抵在了因為肉棒剛剛抽離而饑渴開合著的蚌肉上,指尖處一片濕滑溫軟,何遇并沒有射精,所以鼻尖都是她鮮甜的氣味。何緒撥弄著兩片被操干到靡紅色的艷肉,語氣歡快得像是看見糖果的小孩:“嫂嫂這里還真是很喜歡被大肉棒插入呢,我都看見了喲,粉紅色的小穴很快就被哥哥的肉棒變成了鮮紅色呢……而且嫂嫂的身體,無論哪里都很好看哦,臉也是,胸部也是,就連小穴這里……”他故意用指尖戳了戳頂端挺立的花珠,高潮后敏感的身體遭遇過度的刺激,讓柳反射性扭動起身體想要逃離,可惜的是被何遇壓制得死死的,只能任由這對兄弟褻玩,聽著何緒羞辱的話語:“明明嫂嫂是這么喜歡肉棒呢,沒有肉棒的話恐怕一天都活不下去吧?為什么還會想要逃離我們呢?難道是……”他纖細修長的手指借著甬道內(nèi)蜜汁的潤滑猛地插入其中,指尖抵住她最為敏感的弱點,聲音像唱歌一樣動聽迷人:“嫂嫂覺得兩個人的肉棒,還不夠?所以才要專門跑到這里來,男人的肉棒也好,女人的舌頭跟手指也好,嫂嫂全部都想要得不得了吧?這就是嫂嫂想要的東西吧?”
他的語調(diào)簡直是在模仿塞伯暹教堂的唱詩班——每個字眼都粗鄙,透著侮辱的含義,卻硬是用稚童般不諳世事的聲音來吐出。雖然言語刺得人羞愧難當,他的手指卻依舊溫和撫摸著他所熟悉的地方,褻玩著蚌肉,不錯過她的每一絲微妙的表情變化。
“你不該到這里來……”柳喘了好久的氣,才盡力從嗓子眼里面擠出來這句話,“你們已經(jīng)不能威脅我了,這里是伊利妲,不是九龍。”
何遇此時才出聲:“你是‘槃’的夫人,就是主母。既然為主母,就該跟著我們回去。”
柳的眼睛微微瞪大了,但眉頭隨之鎖起來:“我什么時候變成主母了?或者說,我什么時候成了你何家的夫人?”她的手指慢慢纏綿般勾上何遇的領(lǐng)子,猛地一拉,眼睛卻看向何緒:“我的丈夫,是你們兄弟中的哪一個呢?”
“從一開始你們用那種手段的時候,就沒想過把我當做什么夫人吧。‘槃’總會有一個主母,但絕不會是出身九龍城寨的妓女。”
何遇放松了對她的牽制,柳也緩緩扣上胸前的盤扣,將旗袍的下擺放下,蓋住了那雙修長柔滑的腿,正襟危坐,原本交歡露出的大片胸前風光被水滴形鏤空的高領(lǐng)取代,她所露出的就只剩下喉頭一點雪白。聽見她的說辭,何遇緊緊盯著她的臉,嘗試找出些許動搖的痕跡,而何緒看上去就像完全沒聽見她的話一樣,隨著她大塊裸露的皮膚覆蓋上了衣料,他的視線就只會在她的旗袍開叉處和喉頭反復(fù)移動。
“但你來了‘槃’以后,我令下面人都對你以禮相待,給的是大夫人的待遇,尊的是主母的氣度……你是有動搖的,不是嗎?”何遇聲音變小了些許,“你還說過你愛著我。”
實在不能怪柳不給何遇面子,只是他這樣的說辭無疑像個剛剛墜入愛河的愣頭青一樣可憐可笑。
她順從著心意地嗤笑出聲,何遇仿佛被那笑聲刺中一樣皺緊眉頭。“是大夫人、是主母又如何?下面人因為你的命令,肯把我當個人來瞧,可你好好想想,你自己有把我當個人來瞧嗎?或者說,你們倆兄弟,有想過我其實是個人嗎?我只是個會說話會動彈的玩具吧,唯一的職能就是用下面的嘴裝著你們的東西……而你居然還想著要我愛你?人輕輕動一下手指就可以捏死螞蟻,而你一手捏著螞蟻的命,一手給它喂著糖水,你居然想著讓螞蟻愛上你?”
“我的父親是怎么死的不重要,我本來也不在乎那家伙的死活。但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動我母親。那時候她都已經(jīng)把我賣進妓院了,你找到我,買下我,我都認了,所以我無論如何都想不通為什么你要殺了早已和我斷絕關(guān)系的媽媽。”
殺死母親的人是與自己最親密的、掌控自己一切的男人,當初得知時她也是不可置信,卻也有了然。他帶著疼愛和溫柔的面具,床上卻總是暴露出他病態(tài)的控制欲和掌控欲——何家的兩個男人,都是如此,而何遇最令她厭惡的地方,不是和何緒如出一轍的病態(tài),而是他雖然知道自己的病態(tài),卻偏要想盡辦法在她面前隱藏起來,偏要和她虛與委蛇,偏要看著她這個一切都被他所毀掉的女人如他計劃的那樣愛上他,失去自我,他才能滿意嗎?
“過去的我被你所制肘,但如今這里不是九龍灣,我便明了地告訴你——我可以給你身體,唯獨不會給你以愛。你所期望的那些浪漫的情節(jié)橋段,譬如日久生情,譬如真心流露,通通都不會發(fā)生。我不會回九龍了,我更不會回到‘槃’,你大可以殺死我,但那樣的代價也不會很輕松。”
“主人想聽我訴說愛意,所以當時我為了自保便只能照做。若你相信了,也可以繼續(xù)下去,因為那是你想吃下去的蜜糖,我沒法保證里面是不是裹著砒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