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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不料“Liu”轉(zhuǎn)瞬間便冷了臉下來,嘴里還是調(diào)笑般的語氣:“我沒有允許你呼吸呢,可你怎么還活著?”她立刻站起身離開座位,道:“真是把好興致都敗壞了。回去告訴你們經(jīng)理人,我今兒沒興致了。”
特蕾西忙給她披上薄大衣,指示部下們回去,直到他們完全離開,沃茲華德都一直跪在地上,呼吸快要被過度緊張和驚恐的情緒給絞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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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吻著她所迷戀的女人,特蕾西不知道她是否生氣,順從地被對方帶倒在身后的床上,一如既往小心地注意不讓自己的體重壓在對方身上。兩人分開了唇,唾液形成亮晶晶的連線,盡管已經(jīng)習(xí)慣,但特蕾西還是忍不住紅了臉,眼睛仍然凝視著身下的女人。
她所深深迷戀、和依賴的,柳。
即使跟著這個女人有將近半年,也被她的部下們說是所有男人和女人里跟著她最久的人,特蕾西也覺得柳在她面前是一片迷霧。她從教會被接來后,過了一周,才知道那個“Liu”字該怎么寫,是華國的某種植物“柳”,而非是常見的“劉”。
特蕾西處于柳的上方,她的兩手撐在柳的臉龐兩側(cè),自己的陰影幾乎完全覆蓋了柳,可是她絕不會認(rèn)為此時自己處在上風(fēng)。與柳的高傲氣質(zhì)完全不同的是,在床上,柳從來不會在意是什么姿勢或是什么體位,對她來說,享受才是最要緊的。而此時,特蕾西望著柳綢緞般的黑發(fā)和黑色的眼瞳,還有先前經(jīng)歷過親吻而微張的紅唇,她覺得自己的心臟撲通撲通,卻不僅僅是因為心動。
特蕾西今天選擇沃茲華德,是有私心的。她深切地明白柳絕不會獨屬于自己一人,至少,她不會只和自己一人有身體的交流,但盡管能做好心理建設(shè),卻在柳讓自己挑娼妓的時候動搖了。特蕾西不想讓柳看見比自己更美貌的人,也不想因故意選擇劣等娼妓而給柳留下一個麻煩的印象——柳格外縱容身邊人的小心思,卻不會姑息讓她感到麻煩的人或事。出于這樣的考慮,特蕾西選擇了沃茲華德,但與她想象中不同的是,沃茲華德完全地敗壞了柳的興致,她得以繼續(xù)獨占著柳,然而她也因此感到恐懼,擔(dān)心柳是否會因此遷怒于自己。她不禁在心底向自己早已拋棄的神明祈禱著。
“你在等什么呢?”柳的聲音慵懶,她放松地躺在特蕾西身下,饒有興致地欣賞著對方碧眼里的糾結(jié)神色。
無論柳是否決定追究自己的私心,至少她這樣出聲,就說明她并不在意。特蕾西放心地咬上柳一側(cè)的脖頸,帶著試探性地舔舐,余光瞥見柳看著自己的眼神,就像是看著一只在自己身上撒嬌的幼貓般縱容。特蕾西便帶了微微的喜色,牙齒移到了她頸側(cè)的旗袍扣處,慢慢用舌頭把扣子從線繩中頂出來,期間在柳的脖子上留下了曖昧的濕痕。
到了胸脯的扣子處,特蕾西知道柳已不打算再等,便用手指挑開了扣子,牙齒輕咬上了柳雪白肌膚上的一點紅梅,柔軟、透著誘人的嫣紅色,像是教會里分發(fā)給小孩子的果汁軟糖,雖然不甜,卻如斯芬芳。她用舌頭將細(xì)小的乳孔都照顧到,然后如愿以償?shù)芈牭搅l(fā)出貓兒般的喘息聲。
她干脆沒有解開柳的腰扣,而是直接把右手從柳的大腿開叉處伸進去,連柳的內(nèi)褲都不打算脫掉,摸索著把她的內(nèi)褲挑到一邊,手指從探過稀疏的毛發(fā),貼上了那處柔軟的縫隙。那處的肌膚仿佛從來沒有觸及外界的空氣般,柔軟而鮮嫩,帶著淋漓的汁水,光是觸感就讓人幻想著,若是一口咬下去,該有多么甘甜。
熟悉柳的身體,她纖長的手指放進柳的軟肉之中,那一圈圈的媚肉纏著她的手指,像是一張張小嘴在拼命吮吸著某種美味的東西一樣,而手指摸到不遠(yuǎn)的深處,就有一顆極小的珍珠,每碰一下,她就能感到身下柳的身體會重重顫抖,只要輕輕摁住,這具肉體就會給她最甜蜜的反饋。每次觸碰到柳的身體,她就會對過往碰過柳的男男女女,產(chǎn)生極度陰暗的情緒。
這具肉體仿佛專為情欲而生的一樣,哪里都能夠成為敏感點。
特蕾西向上把自己的裙擺堆起來,脫掉吊帶襪連接著的內(nèi)褲,被白色蕾絲包裹著的肉丘中,小珍珠早就因為撫摸柳的身體而擅自探出。她的手指揉捏著自己的乳尖,情動的汁水淋漓,沾濕了大腿內(nèi)側(cè)。她抬起柳的一條腿,將自己的一腿壓在柳的另一條腿上,開始進行所謂的“磨鏡”。
這是華國的一個詞,而這種做愛的方式,還是柳教會她的。
年輕的金發(fā)少女滿臉寫著情迷和愛欲,懷著對身下意中人的侍奉與虔誠,讓兩具雪白的身軀看起來像是對稱一般,將自己的月亮深深刻印進腦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