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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段思誼知道她的性格:“駱嘉,有話好好說,到時候別沖動。”
“嗯。”
————
沒想到晚課的老師因?yàn)榧依镉惺赂{(diào)了一節(jié)課。
晚上七點(diǎn)半上完課,她拎起包匆匆開車往胡同酒吧趕。
半個小時的車程,剛進(jìn)胡同酒吧自己的停車場,她就看到了莊淙的車。
看來他并沒有受到離婚的影響,還有精力和朋友來喝酒。
駱嘉把提前準(zhǔn)備好的東西檢查了一遍,離婚協(xié)議也重新打印了一遍簽上字。
胡同酒吧的二樓是他們常坐的位置,駱嘉踏上最后一級臺階,果然看到了他們。
莊淙坐在中間,灰色衛(wèi)衣外穿著黑色夾克服,下身是黑色工裝褲陪著運(yùn)動鞋,一身休閑又年輕。
幾天不見,他剪短了頭發(fā)。
干凈清爽地在人群中格外引人注目,駱嘉靠著欄桿觀察了一下,五分鐘的功夫,就有三個搭訕的人。
駱嘉嘖嘖感嘆。
這婚必須離。
就這種受歡迎程度,以后獨(dú)自在外面還得了。
搭訕的人想跟他喝酒,但莊淙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身旁的朋友一直攛掇:“別嘛,人家女孩子這么主動,你作為男人不能這樣!”
喬澍:“不行,淙哥是有老婆的人。”
“沒事!他老婆又不在!”
朋友一鼓作氣把酒杯塞到莊淙手里,再拿著他的手和對方碰杯。
莊淙陰著臉:“你有病?”
朋友嬉皮笑臉地說:“好了好了。”
他把酒杯放下,翹著個二郎腿拿了快西瓜。
喬澍最先看到駱嘉,他一邊沖她笑,一邊趕忙晃著莊淙的腿。
駱嘉聽不到他說的什么,但既然被發(fā)現(xiàn)了,她索性走過去。
“好久不見。”這話她是對喬澍說的。
“嗨,嫂子……”
莊淙從一副散漫樣,突然放下腿老實(shí)地坐著。
他心里門清駱嘉過來的目的,直接裝啞巴。
駱嘉:“為什么不接我電話。”
“不想接。”他倒誠實(shí)。
駱嘉把離婚協(xié)議拿出來:“簽了吧,盡量在你離開前把事清辦好。”
桌上不僅有喬澍,還有其他朋友。
喬澍見狀,把他們都叫走重新開了新的卡座。
莊淙拍了拍身旁的座位:“喝什么?熱紅酒?”
“不喝了,我開車來的。”
“哦。”他抬手朝服務(wù)臺打了個響指,“嗨,加一杯橙汁。”
他話音剛落。駱嘉緊隨其后抬頭沖服務(wù)生笑:“不用,謝謝。”
樓下rb的節(jié)奏并不急促,低沉的貝斯和柔和的鼓點(diǎn)交織,燈光昏暗,幾束柔和的藍(lán)紫色光線掃過,照在酒杯上折射出迷離的光影。
空氣里彌漫著淡淡的酒香和煙草氣息,駱嘉揉了揉鼻子。
“你逃避也沒用,不如早點(diǎn)簽了。”
他抿了口酒,嗓音低啞:“不然我們還像上次那樣繼續(xù)耗著吧。”
駱嘉真想給他一巴掌:“現(xiàn)狀不一樣了,我現(xiàn)在跟你耗不起。”
他面無表情,眉頭不經(jīng)意一挑:“耗不起?怎么,這么迫不及待,有看上的人了?”
駱嘉嗤笑,滿不在乎地聳肩:“這話應(yīng)該我問你吧,你媽不早就給你找到人了嗎,真當(dāng)我傻啊,不知道蔣清的身份嗎。”
莊淙晃著酒杯,冷不丁地來了一句:“對不起,這事一開始我也不知道……”
駱嘉把離婚協(xié)議把前推到他面前:“既然覺得對不起我,那就把這個簽了。”
莊淙無動于衷。
駱嘉的耐心已經(jīng)耗盡:“你不簽是吧。”
他喉嚨發(fā)干,深吸一口氣忍住酸澀,略微沙啞的嗓音帶著輕顫:“不能不離嗎。”
駱嘉從包里拿出錄音筆,把聲音調(diào)到最大,放到他面前。
笪瑄:【你爸做的那些事實(shí)在丟人,你們家家風(fēng)不正,一旦傳出去,我們家的名聲和臉面都會被丟盡。】<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