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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嘉攥住自己的衣角,試圖壓抑住心底那股翻涌的情緒,他的氣息近在咫尺,清冽而熟悉,像是無形的絲線,纏繞著她的理智,一點點收緊,呼吸變得輕緩克制,仿佛稍有不慎,心底的欲望便會沖破束縛,傾瀉而出。
“駱嘉,我忍夠了……”話未說完,他就俯身壓下,帶著不容抗拒的侵.略性,仿佛要將她整個人吞噬。
駱嘉的嗚.咽掙扎被他輕易化解,雙手被扣在頭頂,動彈不得。
唇瓣被他咬。得發疼,舌尖被迫與他糾。纏,呼吸間全是他身上的氣息,那份壓抑太久的渴望,像潮水般洶涌而來,幾乎要將她淹沒。
理智在掙扎,可身體卻不受控制地想要靠近他,想要感受他的溫度,想要沉溺其中。
吻漸漸溫柔下來,舌尖輕掃過她的唇瓣,帶著幾分誘哄和占有,駱嘉的抵抗被他的溫柔逐漸瓦解,腦袋發懵,雙手不自覺抵在他胸口,大口喘著氣。
怎么一段時間沒親,他的吻技這么厲害。
兩人額頭相抵,彼此的呼吸灼熱而紊亂,莊淙沒有進一步動作,似乎在等待她的回應。
“還繼續嗎。”他大口喘著氣問。
駱嘉搖頭,睫毛顫動,眼底泛著一層朦朧的水光,胸口劇烈起伏,微張著嘴試圖平復那顆狂跳不止的心。
莊淙用指腹蹭了蹭她紅腫的嘴,濕潤的光澤像是無聲地訴說剛才的纏綿:“回家。”
殘存的一點理智告訴駱嘉不能跟他走。
莊淙咬緊后槽牙:“我之前每次都會尊重你的意見,但今晚不行,你點著的火你得滅。”
漲潮的海水沒點時間不可能退潮,駱嘉知道今晚玩大了。
別人離婚前還會吃散伙飯,那她索性就開個葷。
反正睡這么一張帥臉,根本不吃虧。
“我得先回去拿包。”
莊淙點頭:“我去車上等你,五分鐘后要不出來,我進去找。”
駱嘉勾起他翹邊的衣領,流蘇耳釘隨風搖晃,她不緊不慢道:“穩賺不賠的好事,我至于跑嗎。”
駱嘉不打算現在和段思誼解釋太多,隨便找了個必須要走的理由。
段思誼:“你沒車,要不我跟你一起走吧。”
駱嘉:“你好好在這玩,我已經叫了專車。”
剛說兩句,段思誼被人叫去斗地主。
剛打開大門時,薛易塵從客廳走來,低頭看到她手里的包,意識到什么:“你要走了嗎。”
駱嘉:“嗯,臨時有點事。”
薛易塵透過門縫往外看到門口停著一輛車:“莊淙哥來接你的嗎。”
“嗯。”
他欲言又止:“駱嘉,他真的對你好嗎。”
薛易塵一直都喊‘莊淙哥’,現在改口叫‘他’,嚴肅的語氣夾雜著一絲壓抑的憤怒。
“你想說什么。”駱嘉覺得他這個問題有些唐突。
莊淙透過車窗看到兩人站在門口聊天,不耐煩地按了兩聲喇叭。
薛易塵抬頭看過去,他似乎有話想對駱嘉說,但話到嘴邊還是咽了回去:“沒事,作為朋友關心一下。”
駱嘉不明白他為什么露出那種悲傷的眼神:“嗯……那我先走了。”
“再見。”
————
兩人回的不是市中心的家,是東區的婚房。
玄關的燈自動亮起,雖然這里平日沒人住,但莊淙會安排人一周來打掃一次。
墻上的囍字依舊鮮紅,邊緣微微卷起,像是歲月的輕輕觸碰,卻未曾將它徹底剝離。
“多久了,怎么不撕下來。”
她指了指囍字,一轉身撞進莊淙懷里。
“不撕,那是領證當天我貼的。”他的手緩緩撫上駱嘉的腰,指尖的溫度透過一層薄衫傳遞到肌膚上,像是點燃了一串細小的火花。
駱嘉的身子一顫,唇間溢出一聲低音,像是某種無聲的默許:“去臥室……”
月光灑在房間里,映照出兩人纏綿的身影。
太久沒來,緊張的心跳聲在寂靜的房間顯得格外清晰。
聽到臥室門關上的那一刻,駱嘉緩緩閉上眼睛,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耳畔,她不自主激起一陣細微的顫栗。
他的動作不急不緩,先觸碰額頭,再是鼻尖,最后落在唇上,手指穿過發絲拖住她的后腦,慢慢加深這個吻,舌尖輕探,似乎在引導她進入一個更為親密的世界。
另一只手也沒閑著,手掌順著肩膀滑下,撩過后背,最后停留在腰間輕輕摩挲,呼吸越來越急促,但他依然保持著克制,仿佛在享受這緩慢而充滿張力的前戲,一陣酥麻的觸感激起駱嘉的嗚咽。
“可以了……”她悶哼一聲,聲音如彈棉花似的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