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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嘉:“在這等一會吧,回去不好打車,他聯系人來接我們回去。”
莊淙看出她通紅的眼眶,也聽到駱應暉接通電話后的吼叫。
駱嘉接電話的那幾分鐘,莊淙在想到底是為什么。
因為不只一個人和他說過,從小駱應暉是多么多么地疼駱嘉,捧在水里怕掉含在嘴里怕化的疼。
可剛才,他的行為又真的讓人想不明白。
他們沿著山路走到礦門口,衛門見到兩人打招呼:“咋這么快就出來了!”
駱嘉沒正面回答,笑著嗯了一聲。
駱應暉打來電話說車已經在辦公樓下等他們了,還描述是輛新車沒有牌照,駱嘉淡淡說自己已經在礦門口。
莊淙把她摟在懷里:“想吃什么,我請,別客氣。”
駱嘉靠在他懷里仰頭看著天:“我想嘗嘗云是什么味道。”
莊淙捏著她的下巴親上去:“就是這味道,軟的,濕.的,上癮的。”
駱嘉嚇得左右看看有沒有人:“你有病呢,我沒開玩笑。”
他一本正經地眨著眼睛:“我開玩笑了嗎。”
駱嘉倒吸一口氣:“我想吃貴的!什么貴吃什么!”
出租車駛近,莊淙拍了拍她的肩膀:“得,跟哥走!”
第26章
老牛吃嫩草
莊淙心里產生了懷疑。
跑空不是什么大事,但駱應暉如此大的反映著實很莫名其妙。
再結合之前很多的小事,莊淙隱約有了一些懷疑。
他接電話的時候,駱應暉上一句說自己在鄭州學習,說到最后又邀請他們來鄭州玩,說他會找人安排行程。
兩句話前后矛盾,他在鄭州又何必找別人來安排。
八月的靈石縣的氣溫像余城的深秋,早晚溫差大,昨天下雨,駱嘉凍得撐不住在路邊小店買了件羊毛衫,今天雖然出了太陽,但清早的絲絲涼風從衣領灌入還是很冷。
吃飯的時候和當地人聊了兩句,他們說中午就會很熱,山西的樹蔭自帶制冷效果,熱的的時候走在樹下會非常涼快。
當天下午三點的高鐵,七個小時的高鐵回到家已是深夜。
次日早晨,婚紗店電話來核實拍攝當天的時間和告知一些注意事項。
駱嘉躺在沙發上滿腦子想的都是駱應暉的事,以至于大腦放空劃過了段思誼官宣戀愛的朋友圈。
莊淙在旁邊接電話看了看駱嘉心不在焉的狀態,他打了個響指。
駱嘉嚇了一跳,接過他遞來的溫水:“說了什么。”
“當天早上八點先拍室內,出太陽后再去拍室外,人家讓新娘子早上一定要吃飯,不然體力跟不上。”他挑眉的同時說,“記住了嗎,新娘子?”
一遍又一遍的新娘子,聽著感覺很奇怪,駱嘉眼神嫌棄,開口讓他閉嘴。
他悶聲笑:“怎么還不好意思了。”
“都兩年了,新什么新。”
“老夫老妻偶爾也得需要——”莊淙坐到沙發扶手上,抖著腿,漫不經心道,“新鮮感。”
駱嘉在想別的事情,大腦直接屏蔽他說的話,起身喝了口水說自己補個覺,午飯不用喊她一起。
昨晚一夜腦子里都在想駱應暉的謊言,他ip地址還在貴州,他早已和貴州的煤礦沒有任何聯系,現在的煤礦也沒有貴州的業務,休假不回家卻去了貴州,駱嘉懷疑他和貴州的情人舊情復燃。
駱嘉以為午睡起碼睡了一個小時,沒想到時間只過去了半個小時。
莊淙應該是出去吃飯了,駱嘉下午打車回家找常景殊。
常景殊聽過后反映很大,巨大的氣憤造成呼吸不順暢,常景殊按著打嗝的小腹,嘴里罵駱應暉。
駱嘉問她打算多久離婚,常景殊咬牙切齒說自己不甘心。
駱嘉扶額長嘆一口氣。
過錯方不在常景殊,但愛得多的人那個人總是狠不下心,被過去絆住手腳。
說白了常景殊罵駱應暉罵再狠,可她心底還殘存念想,譬如她經常回憶他們年輕時的戀愛過往,說白了,只要駱應暉能回頭,常景殊分分鐘就會過往不究。
駱嘉打心底里想讓他們離婚。
這種日子她真的過夠了。
因為常景殊是在家里放錄音筆錄到駱應暉和女人聊.騷的證據,從那之后,駱應暉就覺得家里處處都有錄音筆,而常景殊覺得駱應暉也會在家里放錄音筆,這十幾年,駱嘉在家說話不能隨心所欲,有的話要小聲說,有的不能說,有些話要在外面說完才能進來。
駱應暉會把車鑰匙放在輪胎里不拿回家,副駕駛前面的柜子要上鎖……
雙方互相提防,好好的家成了勾心斗角的染缸。
以前常景殊說離婚會對她造成傷害,但駱嘉說過很多次,爽快的離婚比這樣拖著不離更讓孩子受傷害。
她真的太累了。
她當然恨駱應暉,恨他對妻子不忠,對家庭的背叛,和對她的不管不顧。
常景殊也恨,但她的愛大于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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