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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嘉不知道的是,她淋雨發燒的那個晚上他就已經繳械投降,給常景殊打電話問她的情況。
雖然結婚兩年,但兩人相處不過半年多的時間。
這半年的相處,他意識到駱嘉是性格擰巴的人,她總是一個人消化所有情緒,對于她的過去,他一無所知。
他只知道口是心非的人需要一個死纏爛打的直球。
五六點的小區門口來來往往都是放學回家的孩子和下班的大人。
車子靠墻而停,莊淙把她牽到墻和車的中間。
“你要干什么。”
駱嘉篤定公共場合他不敢造次,但也摸不著頭腦他想干什么。
“結婚兩周年快樂。”說完,莊淙捧著她的臉猝不及防吻下去。
駱嘉睜大眼睛。
不是!?
這還沒和好吧!
駱嘉雙手抵著他的胸口,大口喘著氣:“你混蛋!”
“我他媽都成孫子了,還怕混蛋嗎!”莊淙用最狠的語氣說最慫的話,“駱嘉,我都朝你走一步了,你就不能往前來半步嗎。”
心跳漏了半拍,駱嘉不知道該怎么形容這種感覺,兩人之間不到半米的距離,她抿著濕潤的唇往前走近一步,不知道說什么,指了指他泛青的胡茬:“你今天沒刮。”
莊淙氣笑了:“你誠
心要氣我是嗎。”
“不是。”她說,“剛才扎到我了。”
莊淙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她的臉。
出差半個月,原本公司統一今晚坐飛機返回,但莊淙等不及,昨晚打了張火車票,沒有臥鋪,鐵屁股坐了將近二十個小時,今天早中回到余城。
他回家簡單沖澡換了身干凈衣服,沒來得及刮胡子就出門。
提前訂了一束鮮花,開車去她學校門口等著。
看著她從走到校門口,簽收完抱著花離開,他坐在車里滿心歡喜地等著她的電話,誰知等了一下午都沒有接到。
plana計劃失敗,莊淙不得不從常景殊那邊入手,實行planb。
結婚證上的紅底證件照還是領證當天早上匆忙去相館拍的。
二十五塊錢四張,因為要加急,還多加了十塊錢。
莊淙的衣柜最不缺白襯衫,駱嘉的白襯衫是在淘寶上花了五十塊錢買的。
相館老板:“多么般配的一對,兩人都笑一笑。”
雖然結婚兩年,但兩人還沒有拍過婚紗照。
以前莊淙在裝修客廳的時候,特意留了沙發后的一面墻,就是為了以后掛結婚照。
婚禮不能辦,但婚紗照得提上日程。
駱嘉后悔自己今天穿著一字肩,而且懷疑他在故意報復。
他從后背抱著她,柔軟的胸脯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相貼,一個呼氣,一個吸氣。
莊淙用下巴蹭著駱嘉的肩膀和臉頰,一下又一下,毫無規律,好似無意間地挑逗,駱嘉的呼吸急促,扎在軟肉上的胡茬又癢又麻,她只要往前躲,莊淙就摟得更緊,讓她逃無可逃。
“扎疼你了?”他語氣溫柔,捏著她得下巴回頭,水盈盈的眼睛里滿是倔強。
駱嘉給了他一個白眼:“放開我!”
他嘴上嗯著,卻鬼使神差地將唇瓣輕輕印到鎖骨處。
刺撓地,扎得好痛。
但微微的刺痛感覺帶來說不清的快感,他連同這片胡茬深深扎進駱嘉的心里。
很多事情,站的角度不同,對錯就像個天平一樣左□□倒。
生氣改變不了任何,再提及也毫無任何意義。
生活就是一半糊涂一半清晰。
駱嘉早就深有體會。
“我訂了餐廳和酒店,今晚不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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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嘉次日醒來的時候是下午一點。
得虧今天周末。
莊淙的胳膊壓在她身上,她回想昨晚不可描述的場面,老臉一紅。
莊淙突然翻了個身,拖著慵懶地嗓音問:“醒了?”
駱嘉咽了口唾沫,沙啞的嗓子帶著一點鼻音:“嗯。”
莊淙挑著眉頭,明知故問逗她:“嗓子怎么啞成這樣。”
駱嘉剛要抬腿踢他,突然想到什么,慌忙問:“這個酒店隔音嗎。”
莊淙把兩手墊在腦后,佯裝吃驚:“不知道。”
駱嘉一下子沉默起來,起身撿起地上的衣服走向浴室,聲音低沉:“兩點退房,趕緊起來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