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朵底下好像有不停駛過的火車一樣,轟隆隆的沒完沒了,讓她得不到片刻安寧。
恨不得跟他們每個人都大喊一頓。
可是最終,她只是自嘲一笑,然后拿起包包跑出了辦公室。
看吧,她跟粱宗熠還沒怎么樣呢,他們已經開始為他擔心了,擔心他遇人不淑,被人蠱惑,已經受到她的連累了。
要是他們在一起,還不知道會給他帶來怎么樣的麻煩。
因為昨天晚上的事,粱宗熠一直擔心蕭雨晴,但是他幾次登陸游戲都沒看見她在線,發了微信又沒回,所以工作起來也心不在焉的,就借口視察公司來到了人力資源部。
然后他就在門口聽見了檸檬對她喊得話。
“……什么,什么殺人犯?”
“殺人犯的女兒?”
粱宗熠滿腦子都是這三個字,好像被定住了似得僵在那一動不動。
殺人犯?
說誰?
殺人犯女兒又是指誰?
蕭雨晴?
蕭雨晴的爸爸殺人了?
……
直到蕭雨晴跑出來,撞了他一下,然后一雙漆黑的大眼睛霧蒙蒙的看了他一眼又跑走了,他還沒回過神來。
直到手機鈴聲響起,他才像打了個激靈似得反應過來,一邊往外追去,一邊接起了電話。
是林晌。
“梁總,事情我查清楚了。”林晌一副討獎勵的口氣。
“少廢話,說重點。”粱宗熠沉著聲音說。
這事確實挺惡心,林晌收了不著調的口吻,換成了凝重認真的態度。
“是這樣,三年前,蕭鳴承包了一個小工程,雇了幾十個人,結果工程完結之后,對方不給錢,他把房產都賣了給工人結了帳。”
頓了一下,“后來蕭雨晴要出國,蕭鳴急需要錢就去找人要錢,對方怎么都不給,還百般羞辱了他,然后他起訴對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案子沒判下來,他就拎著刀去找了對方,本來想嚇唬嚇唬對方的,后來就出了意外……”
“蕭鳴也是夠倒霉的了,聽說對方家屬后來鬧上門,他妻子還被人打壞了,在醫院躺了半年多,唯一的兒子不但退婚還丟了工作,現在整日歌舞升平,只可憐了蕭小姐一個人擔著這個家……”
聽了這么多話,粱宗熠形容不出心里的郁悶,只覺得每個器官都鼓脹難忍,只問了一句:“蕭鳴出事是什么時候?”
林晌:“兩年前,xx月xx日。”
粱宗熠回想了一下,正好是蕭雨晴交換生下來,她去看榜單那天。
也就是從那之后,她再也沒有了音信。
除了一條,她跟人訂婚了,要跟他分手的信息。
原來……
她并不是不愛他,也并不是要毀棄跟他的約定。
這個傻丫頭!
那個時候,她也不過是個大二的學生,怎么一個人挺過來的?
為什么就不跟他說,那樣他可以陪著她一起撐過來。
笨蛋,傻瓜!
蕭雨晴上了公交之后才發現自己竟然無處可去。
這么大個城市,她竟然連一個家都沒有。
輿論的壓力,她真的無法忍受。
如果可以選擇,她也不愿意做一個殺人犯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