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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yī)生開了一些藥，說：“這些藥空腹吃。”

楊楓野：“好的。我現(xiàn)在應(yīng)該就是空腹。”

醫(yī)生：“……”

他看了眼墻上掛著的時鐘。十一點。

醫(yī)生多加了一條：“……還要記得按時吃早飯。”

楊楓野：“好的。”

她開了藥，閆畢在門外等著，拎著她的包：“醫(yī)生怎么說？”

楊楓野本來想回一個“doctor”，又覺得這個梗有點老了。

“早睡早起吃早飯。”楊楓野嘆氣，“我分明是一個作息規(guī)律的人。”

只是不愛吃早飯罷遼。

閆畢之前站在門口，聽見她和醫(yī)生的交談：“所以吃早飯了么？”

楊楓野：“……沒。”

“走吧。去食堂。”閆畢說，“這時候應(yīng)該人不多。”

人確實不多。

楊楓野四下張望，不經(jīng)意地詢問：“學(xué)長比較喜歡那種驚悚刺激類型的游戲嗎？”

“嗯？”閆畢看了她一眼，“怎么這么問？”

“感覺之前也沒有了解過學(xué)長的課余生活。”楊楓野開始張口就來。

“……”

閆畢微頓，才回答：“一般喜歡玩一些追逐戰(zhàn)。”

“聽起來很刺激呢。”

楊楓野幽幽道。

“還好，就是對身體素質(zhì)有要求。”閆畢說，“還有挑戰(zhàn)想象力的項目吧。”

楊楓野“哦”了一聲。開始放空。

她愛走神的毛病只要認(rèn)識過一段時間基本都知道，就像是一段程序爆棧，系統(tǒng)進行搜索時超時了。

李思琦親切地將這種情況命名為人機內(nèi)存不足，卡機了。

閆畢點了兩碗漁粉，放到思考者楊楓野面前：“大哲學(xué)家，現(xiàn)在該填飽你的肚子了。”

憑借本能，楊楓野點點頭，動作緩慢地開始扒拉筷子。

漁粉里面的肉被煮得稀爛，一長條，像夏天雨后，在泥土里蠕動的蚯蚓。

楊楓野攪動著筷子，感覺漁粉的湯像是被她撥弄出的海面，一條條肉絲在海面上沉沉浮浮。

食堂燈光的影子，打在漁粉上。

楊楓野短暫地看見一條半透明的影子，跟著她的筷子起伏。

一閃而過。

但并不是眼花。楊楓野對自己的記憶力擁有絕對的自信。

又是影子怪物？

楊楓野沒有放下筷子，依然在挑著漁粉，看上去像是在等它晾涼了準(zhǔn)備再吃。

還沒等她思考出一個合適的借口，閆畢突然從她面前把這碗漁粉拿走。

楊楓野的筷子還停在半空。

“嗯？”她疑惑，“學(xué)長要浪費糧食？”

與此同時，不遠處有人沒忍住咳嗽了一聲。

只不過距離太遠，楊楓野和閆畢都沒有注意到。

“咳咳！咳咳咳咳！”

李思琦扯了一張餐巾紙，驚天動地地在咳嗽。

“你慢點。”

刑菁謹(jǐn)慎地張望了一下，確定他們沒有發(fā)現(xiàn)：“小心被看到。”

“你確定野子說的是他們沒有在約會嗎？”劉茹茹神情還有些恍惚，“怎么我看那人是要跟她吃同一碗呢？”

“沒有吧。”陳霆辰持反對意見。

“你確定？”

“學(xué)長不是那樣的人。”陳霆辰堅決道。

表示反對意見的是她們的同班同學(xué)陳霆辰。當(dāng)初也是由閆畢帶的新生。

陳霆辰在食堂里看見李思琦她們鬼鬼祟祟，湊過來看熱鬧。

李思琦打量他一會：“我懂了。你是閆畢派。”

陳霆辰：？

陳霆辰：“我可以申請換個名字嗎。聽上去不大吉利。”

李思琦“哼”了一聲。

幾個人繼續(xù)鬼鬼祟祟地縮在柱子后面，小心地觀察那邊的動靜。

-

楊楓野有些懵。

她眨眨眼，盯著閆畢。

閆畢無比自然地將她的漁粉端到自己的面前。

——然后將他的那份遞給她。

雖然沒有明說，但眼神無疑透露出“？”這個含義。

“我覺得學(xué)妹的這碗看上去更為可口。”閆畢溫和笑道，“不介意吧？”

雖然很想說介意，但是里面很大可能被影子怪物攪動過。確實不太想吃。<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