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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具有神秘色彩的一個地方,趙子鶯很難不心生向往,他太想知道姒琢口中的燕國景色究竟是有多么震撼了。
姒琢看出了他的心動,故意用花瓣染紅了的指尖撫著子鶯的唇:“子鶯若是好奇,我們可以找機會一起去看一看,只不過鮫人都只是在傳說里而已,奇珍異獸倒不是少。”
“好,我可以給你梳發嗎?”趙子鶯拿起牛角梳真誠的問著。
“當然,寡人的子鶯真好,真好。”
梳齒緩緩劃過發絲,姒琢很是享受,就在兩人眼波流轉之際,淺瑟隔著門稟報暗探總算從梓國傳來了消息。
另一邊的將軍府還算是歲月靜好。
秋嬋雖然不理解他們怎么突然和諧了,但是看著自家主子心情似乎不錯的樣子,只能是把所有委屈咽下了肚,暫時把情緒藏了起來,帶著疑問獨自進宮想把事情問清楚。
姒霧對梨獾也越發的黏糊起來,因為他身體虛弱,還不能完全去下床,只要梨獾稍微離開一會兒他就會因為看不到她而不開心,主動去求抱抱,環住腰身把臉埋在對方肚子上要求她道歉。
“是我不好,讓小霧不開心了。”被緊緊抱著的梨獾拿著外衫哄著姒霧松手抬胳膊把衣服穿好。
被迫穿上衣服的姒霧跪在床上滿眼失望,揪著自己的衣領賭氣道:“才不要穿衣服,小霧要給妻主生寶寶,生好多好多寶寶。”
“你身體還不好,過幾日再說。”梨獾小心翼翼的梳理著姒琢背后散著的微涼發絲,青絲穿過指尖,懷里的香軟的懷抱,這都是從前怎么都感受不到的。
“妻主怎么了?怎么好傷心的樣子,是小霧做錯什么了嗎?”姒霧捧著梨獾的臉歪頭疑問,左看右看都沒能看明白。
“沒,你沒做錯任何事,來,我背你,院里的花開的正香,你會喜歡的。”
姒霧最近瘦了很多,背起來很是容易,他萬分乖巧的趴在梨獾耳邊吃著昨晚長姐帶來的桃子,兩人就這么在偌大的將軍府里緩緩散著步,她想,幸福也不過如此了。
可這真的是真實的幸福嗎?
星云宮里,坐在矮桌前熏香喝茶的姒琢同身側的秋嬋講清楚了一切,跪坐著的秋嬋沒有情緒化,直勾勾的盯著眼前茶杯不斷冒著的熱氣,默默嘆氣道:“王上,我不想留在長公子身邊了。”
“什么?”姒琢很是驚訝,放下茶杯正視著這個滿腹心事的小姑娘,一般來講不會有侍衛主動提出換人伺候的想法的,這還真是第一個。
“是真的,可能小的和長公子的緣分就此盡了,隨意調我到哪里都可以,反正小的終歸是您的人,王上隨意安排。”
“好,那就去看著梓青竹吧,他最近蠢蠢欲動的不知道在弄些什么,馬上就要生辰宴了,還是少生事端為好。寡人知道你心里不痛快,你也相對自由,不用非得時時刻刻跟著他,有時候你淺姐姐也是需要幫手的。”
“諾,小的明白,一旦發現青竹公子不對便會立即來報,淺姐姐那邊也會盡心配合。”
“嗯,去吧,對了,子鶯給你留了蜜餞,差點忘記給你了。”姒琢從桌下的隔層里拿出兩包黃色牛皮紙包著的蜜餞,遞到了秋嬋的手上:“外祖母派人提前送來的,寡人本想都給子鶯的,他說這是小孩子口味,分一半給小嬋你最為合適了。”
“多謝王上,多謝趙公子,只是趙公子他怎么不在?”
“小白淘氣扎傷了爪爪,他把貓帶去了姜姐姐那里,得包扎好才能回來呢。”
秋嬋點了點頭,拿著蜜餞,步調拖沓,背影落寞的出了院門,門口等候多時的淺瑟一把攬過她的肩膀安慰道:“怎么?知道要跟姐姐我一起共事就這么嫌棄?”
“姐姐說笑了……”
秋嬋還是想當面感謝一下趙子鶯的,便和淺瑟一起去了太醫院,她們來的正是時候,小白因為傷口太疼四處亂鉆,把好些晾曬的藥都給打翻了。
淺瑟和秋嬋稍微打了個配合,一下就把小白重新逮回了姜辛彌手上。
趙子鶯忍不住夸獎:“姒琢果然有眼光……”
小白的慘叫聲及時打斷了他,他連忙捂住小貓的眼睛,抓住它的兩只前爪,幾經周折,姜辛彌總算用鑷子把左后腿爪心里牢牢嵌著的木刺給拔了出來。
“趙公子不必多擔心,勤上藥過幾天就恢復如初了。”
趙子鶯抱過總算是安靜下來的小白,心疼又責怪的大力揉了揉腦袋:“姜姐姐你人真好,小白抓人很疼的,你手上的傷真的沒事嗎?”
姜辛彌這才注意到自己手上被抓了好幾道紅痕,奇怪的是幾乎感受不到什么疼痛,難道是試藥太多次把自己的痛感搞壞了?
“不礙事的。”
第25章
趙子鶯回去梳洗后便被姒琢帶到宣政殿的石階之上迎接燕王了。
隨著姒琢將酒敬了天地,一聲鑼響,宮門大開,幾十個頭著青銅蝴蝶面具的宮人提著鳥籠似的金色燈籠,屈身碎步依次停在道路兩邊,直到整個殿前均被燭火照亮。<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