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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姒霧顯然讓梨獾不太習慣,但她沒有多想,只要小霧是她的,只屬于她的,她什么都不在乎。
半月后,婚宴在將軍府舉辦,星云宮的人,除了淺瑟都在,姒琢悲喜交加,喝大了,在趙子鶯懷里痛哭流涕,喝的太多,根本沒人能聽清楚她究竟在說些什么。
因為實在是太鬧騰,趙子鶯怕她惹出事端,早早就哄著她回宮去了。
姒琢一走,周圍的賓客也都在梨獾敬酒過后陸續離開了,霎時間的冷清,令她不得不去面對接下來的洞房。
她知道姒霧怕,有陰影,可是她也是真的想和他同床共枕,就算什么都不做。
門被推開,入眼是早已自行摘了蓋頭早早入睡的姒霧。
梨獾憐惜的撫摸起他那依舊肉乎乎的臉龐:“你終于是我的了,我的小霧,本將軍的小霧。”
另一邊的星云宮趙子鶯和小翅費盡心思才讓姒琢安穩躺到被窩里,就算睡了,她也是夢話連連,抓著趙子鶯的手肉麻的喊著美人。
他們倆也都是第一次見這樣的姒琢,沒覺得害怕,倒是在她面前光明正大的說起了小話,想她明早醒來肯定會后悔現在的所作所為。
“小翅,你確定你姐姐沒事嗎?剛才回來就不見她人影,你要不要去找找她?”
小翅這才想起自己還有個受了情傷的姐姐,連滾帶爬的跑了出去。
趙子鶯打了盆水,打算給姒琢擦擦,剛坐回榻上,院外便傳來了雀哨的聲響,他知道,肯定是子鸮找他有事。
因為怕子鸮是出什么意外了,他翻墻翻的急了些,抻到了小腹,多少是有些疼痛的。
看著捂著肚子靠在墻上喘息的哥哥,趙子鸮是真的滿眼的嫌棄,他根本就不愿意承認眼前嬌弱的男人是他的王兄:“趙子鶯,你還記得你是誰嗎?”
“事情已經發生了,現在說什么都沒用,你玩也玩夠了,要么回去要么出宮自尋出路,你知道這段時間我有多擔驚受怕嗎?”
趙子鸮依舊是那般嘴毒:“沒看出來,我看你和那個壞女人挺恩愛的,不像是很擔心我的樣子,想我出宮也可以,把傳國玉璽交出來。”
原本表情還算自然,只是有些生氣的趙子鶯猛地變了表情,緊皺眉頭激動道:“你來是為了這個?”
“不然呢?既然你不想坐穩太子這個位子,弟弟我替你又有何不可?哈哈哈哈……”
“真是瘋了。”趙子鶯不敢再翻墻,準備繞道離開,沒想到趙子鸮根本沒打算放過他,抽出長刀擋在了他的身前,眼神和動作里滿是威脅。
“子鸮,你我并非一母,嫡庶在我眼里并不重要,我就當你是親弟弟,可規矩就是規矩,玉璽不可能給你,除非……”
“除非你死了,你以為我不敢殺你嗎?”
“那你便動手吧”趙子鶯其實是很疼這個弟弟的,他只當對方是孩子氣上頭說了重話,怎么都不可能真的動手的。
可惜他低估了一個王室男人對于王位的欲望,趙子鸮眼都沒眨一下抬手將刀刃直抵他的脖頸:“說清楚玉璽究竟在哪兒?”
趙子鶯流下一行清淚:“子鸮……”
“別廢話!”
眼看刀刃即將劃破皮膚,姒琢跳上墻頭及時出手,一個石子彈出直接打在了趙子鸮的手腕上,給了趙子鶯把刀搶過的時機,反過來抵上了他的脖頸。
被風吹的稍稍醒了酒的姒琢從墻上利落跳下,瞇起眼睛仔細瞧了瞧趙子鸮:“怎么是你?你還挺厲害的,竟然能買通流放地的看守,要不是你今天來找你王兄,寡人一時半會兒還真發現不了。”
“呸!他根本不配當我王兄。”
“哦?既然子鶯不是你王兄,你就去蹲大牢吧,你這身裝扮究竟蹲女囚好還是男囚好呢?這么細皮嫩肉的,一定很招大牢里的姐姐們喜歡吧?你說寡人今晚要不要給她們開開葷?”
“你!”
趙子鶯還是心有不忍:“姒琢,就把子鸮放回流放地吧,嚴加看管他肯定不會再犯錯了。”
“嚴加看管太費事了,他都那么對你了,你何必再向著他呢?”
姒琢湊近趙子鸮,嘆了口氣后問道:“會什么?”
“什么都不會。”
“那就學,來人!把子鸮公子送去舞坊!學會了就在寡人生辰宴上獻舞一曲,跳的好,就免你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