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姒霧雖然還是打心底里排斥那個梨獾,總歸是想通了些,就算這次沒嫁給梨獾,下一次又不一定會出現個什么,也就只能認命了。
哄好后姒琢就開始興師問罪了:“淺瑟的手是你弄的吧?糕點記得親自送去侍衛營一份。”
“對不起嘛,我就是拿瓷片嚇唬嚇唬她,誰知道她真的過來搶了,就劃傷了……那我這就去了。”
姒霧離開后趙子鶯好奇的朝著屋里張望,里面琳瑯滿目,書畫劍戟什么都有,明顯都是各國搜羅的。
姒琢以為他看上什么了,輕輕
喚了聲“子鶯”想送給他,沒想到他像是沒聽見一般,自顧自的走了進去,直奔角落盆栽插在泥土里,那把做裝飾造景用的青銅劍。
他費了些力氣把劍拔了起來,對光看去,劍柄處刻有“山有扶蘇,隰有荷華”的詩句,因為保養不當,精雕的劍身以及鑲嵌的冰藍寶石早就沒有了往日的光彩。
“是父王的劍。”
姒琢跟了進去,心虛的厲害,生怕他好不容易平和的心又一次濺起波瀾:“那你便拿走吧,只是劍鞘應當是丟了,要不要央人重新做一個?”
“我自己來就好,姒國的工匠不懂得趙國的樣式。”
回去星云宮后姒琢就讓小翅拿了檀木皮革和各種工具過來。
趙子鶯在矮桌上細心雕刻的時候姒琢在對面翻看著竹簡,她對他是越來越驚喜起來,新奇的問:“怎么什么都會?你究竟是不是太子?”
趙子鶯莞爾一笑道:“要不要給你也做一個?”
面對這突然的示好姒琢當然是立刻就答應了:“好,不過你也不要弄到太晚,熬壞了身子寡人還怎么讓你有喜呢?”
“還沒天黑,就……就不要聊這種事了。”因為門還開著,小翅就在門口守著,趙子鶯多少還是不好意思的。
“那就天黑了再聊。”
“你無恥!”
“不然呢?嗯?要不要玩點新花樣?比如說綁一下手什么……”
已經要羞死了的趙子鶯及時用手捂住了姒琢的嘴:“別再說了,我好不容易才沒那么敏感的。”
姒琢抓過手腕:“那好吧,真是可惜了。”
本來姒琢在那上面就不是溫柔那一掛的,趙子鶯是真的怕她想出些別的來折騰他,以至于他現在完全不敢露出衣服下的半點皮膚,本就白,駭人的痕跡異常惹人注目。
“不逗你了,你弄,寡人出去找一下林惕,這么久了,也該查清楚了才對。”
“林惕,那個小人,你當真要重用他?”
“重用談不上,只是王宮內武功好的男官少之又少,必要的時候他還是有大用的。”
“他負了趙國,早晚也會負你。”
“他活不到那天的。”
看著姒琢起身離開的背影,趙子鶯心里一陣陣發毛,既然她能這么對林惕,會不會也會這么對他?
“嘶,好痛……”
因為走神,刻刀的刀尖不小心割傷了食指指尖。
姒琢還沒走遠,聽到聲音后立馬退了回來,坐到對面把他的指尖含在了唇間,許久才被放開。
“子鶯你也不是不細心的人,怎么寡人剛一走你就走神了?快別弄了,這么好看的手要是落了疤怎么辦?”
趙子鶯搖了搖頭:“就快弄完了,答應好了就一定要完成,你說是吧?”
“當然,那你多加小心。”
趙子鶯總感覺姒琢話里有話,在她走后孤獨感悠然而至,只能安慰自己一定是想多了,看她對身邊人的態度應當是不喜歡撒謊的人。
可他終究是忘了一句話,最是無情帝王家,手足都可相殘,更何況是所謂的約定。
另一邊去往太醫院的路上也不太平,姒琢想過很多種可能,可她怎么也沒想到姜姐姐竟然拿手底下的醫徒來試苑王留下的醫書。
“林將軍所說可真?”
“回王上,微臣親眼所見,跳井那姑娘估計也是被逼得沒辦法了,任誰也受不了扎得胳膊上都是針,往身體里灌水啊!”
姒琢敬佩姜姐姐的醫術,也感恩她對自己十幾年的照顧,可這事關人命,不做半點透露的私下去做,和用刑有什么區別?
“今日之事林將軍萬不可隨意去說,寡人自有處置辦法。”
“微臣遵命!”
第7章
今日太醫院當差的人并不算多,姒琢推開門后便示意所有人都退下,她要單獨和姜辛彌談談。<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