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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重他的想法,把他當個人看。”
“不錯。”
小翅恍然大悟:“您從一開始就是在做局?為的就是今天?”
“自然,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對了,別忘了往梓國傳消息,長公子頑疾難治恐難長途跋涉。”
“諾。”
獨坐樹下的趙子鶯突然發現半開的院門前閃過一道熟悉的身影。
“林惕?是你對吧?!”
他瘋了似的追出去,卻不見人影,反而撞見了來找姒琢的姒霧。
“子鶯我長姐呢?”得知自己暫時不用去和親的姒霧一雙杏眼里滿是喜悅,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觸了雷。
“不知!”趙子鶯嫌棄的皺起精致的眉頭,惡狠狠答道。
“不知就不知你兇什么?”
趙子鶯扶著墻懶得管他,他現在只想找到林惕把事情問清楚,就算死也得死個明白!
碰了一鼻子灰的姒霧不敢惹這個瘋子,還是專心于找長姐,結果他剛走姒琢就回來了。
趙子鶯神情恍惚的看著眼前的女人,只覺得越近越看不清晰,忽地眼前一黑,竟然直接暈了過去。
好在姒琢早有預料,眼疾手快,一個大跨步穩穩將人接在了自己的懷里。
被嚇到的小翅緊張兮兮:“趙公子沒事吧?小的這就去叫太醫!”
“不用,餓的,把餐食端到星云宮,醒了吃了就好了。”
“諾,小的這就央人準備。”
姒琢把昏睡中的子鶯抱了起來,比她想象中還要輕上不少。
小翅把往常斗魁要墨跡很久的事情辦的都很痛快,不一會兒就把餐食給送了過來。
姒琢忍不住表揚起他:“小翅你確實做的不錯,大名叫什么?”
“回王上,淺翅。”
“好名字,家里可還有其他人?”
知道自己要被獎賞的小翅一臉羞澀:“和姐姐相依為命,她就在王宮內侍衛營,我們倆時常還能有個照應。”
“調來在寡人身邊吧,一家人的性子應當差不了太多,正好寡人一直缺一個辦事利索的貼身侍衛。”
“謝王上!小的實在不知如何感激為好!”
“好了,去吧,順便叫繡坊給子鶯多做幾身衣服,顏色的話他現在只想穿月白的那便月白的吧。”
“諾。”
正在營房掃地的淺瑟
突然被自家弟弟叫了出去。
“怎么了小翅?”
“大王要見你。”
“見,見我做什么?”
“提拔你,弟弟我現在可是王上眼前的紅人,讓姐姐過來那還不是順手的事嗎,哈哈哈哈哈哈。”
淺瑟點了一下他的額頭:“你啊你,比起提拔我,倒不如求情省去你凈身的事。”
“現在提似乎不是時候,顯得我好像要求太多了,隨緣吧姐姐,你快些隨我去。”
“等一下,我換身衣服。”
在周圍侍衛羨慕的目光下淺瑟換了身干凈利落的深藍侍衛服,隨著弟弟去往了星云宮。
她還是很緊張的,來宮里快兩年了,除了正常出勤,在侍衛營干的都是些打雜的活,這突然要去大王身旁,她怕自己一會兒說話都打磕巴。
小翅一路上都在安慰她,簡單講了姒琢的喜好,還有趙子鶯那個逆鱗。
所以當姒琢真的在見到這個姑娘的時候她是非常滿意的,一看就是個踏實肯干的人,就是不知道武藝怎么樣。
“叫什么?多大?習了幾年武?”姒琢站在打開的窗子前邊翻看兵法竹簡邊問。
“回王上,淺瑟,年十九,六歲起就跟著母親習武了。”
“那就行,輕功可好?”
淺瑟猶豫了一下,選擇實話實說:“不太……不太擅長。”
“沒關系,寡人就喜歡聽實話,慢慢練,只要未來有所進步就成。”
“微臣多謝王上。”
“嗯,寡人會給你一個隨意出入皇宮的玉牌,以后除了休沐,一天至少出宮兩次,時間你隨意安排,多去打探大臣和百姓最近在談論什么,王宮內外是否有冤案或欺壓事件,如有,整理成冊,定期匯報給我。”
“微臣領旨。”
語罷,姒琢便把玉牌給到小翅,讓他掛到了她姐的腰間。
趙子鶯因為他們的談話聲,也緩緩睜開了眼睛,掀開被子要從榻上起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