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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曾有然手中奪過那把竹劍,他擰眉“嘖”了一聲:“你怎么還用著這把竹劍?”
“這是師兄給我的,”曾有然從他的手中慢慢將那竹劍扯了回來,拿在手中細細磨挲,溫柔地說:“拿上他,我覺得安心。”
“有這劍在,就好像師兄在一樣。”
這話到了喬憶亭耳中,怎么聽怎么覺得不得勁,他沒有往別處想,只是覺得此時的曾有然拿著一把竹劍去道場,會被人恥笑。
稍稍思索了一會兒,他還是奪過那竹劍,放回書房中,拉起他的手,扭頭笑道:“有我在,就不用竹劍陪你了。”
他暗下決心,要么今天,要么明天,他一定要曾有然有一把真的劍,就算不是本命劍,也起碼是一把削鐵如泥的好劍。
石凱和音容都在道場之上,不知道兩人對打了幾個回合了。也不知為何,今日的道場上除了他們倆,竟然沒有其余的弟子,不等喬憶亭納悶,石凱便發(fā)現(xiàn)了兩人的到來。
“師妹,我不打了,換六師弟跟你打吧!”
說著石凱便飛下道場,將那劍拋給了喬憶亭。
喬憶亭笑著將劍握入手中,卻又轉(zhuǎn)身遞給了身邊的人,自己攜著云破上去了。
這是他出關(guān)后第一次與音容交手,而且也是第一次看見了她的本命劍,劍身仿若玉一般水潤晶瑩,但兩柄本命劍的交鋒讓道場周圍瞬間被劍氣包圍。
音容的出招風(fēng)格,也從之前的循規(guī)蹈矩,變得越來越像石凱,變幻莫測。
但此時喬憶亭已經(jīng)比她的修為高了兩個小境界,無論招數(shù)怎么變換,他都能及時應(yīng)對。
毫無疑問,這一次的比試是喬憶亭贏了。
“師弟,果然非同一般。”
“師姐過獎。”
他深知,自己能夠勝出,全是因為自己的修為而不是對于招數(shù)的熟悉,所以他覺得自己勝之不武。他本來還想要和石凱對打一番,但石凱義正嚴(yán)辭的拒絕了他。
“算了算了,我連師妹都打不過,怎么和師弟你打呀。”
“二師兄,”一旁的曾有然倒是不客氣,理直氣壯道:“那可否與我一試?”
石凱聞言愣了愣,隨即嘴角又浮現(xiàn)出一絲微不可察的笑意,“師弟請!”
曾有然拿著剛剛從喬憶亭手中接過來的劍,而石凱便轉(zhuǎn)身抽出青鷺。
兩人在道場打的激烈,喬憶亭便與音容在場下復(fù)盤剛剛的比試。
說話間,喬憶亭的視線總是被那柄劍吸引過去,似是察覺出他的視線,音容輕輕一抖,那劍瞬間化成一根玉簪,她抬手簪入發(fā)間。
“我的本命劍,玉簪。”
瞧著這玄幻的動作,加上那句短暫的介紹,倒是讓喬憶亭覺得,她的實力遠不止于此,恐怕自己想要下山的話,還是要再提升一下境界。
他不自覺地滾動幾下喉結(jié),接上那話,“好巧妙地劍,和師姐的劍術(shù)甚是相配。”
他一邊說,一邊側(cè)頭注視著她,卻發(fā)現(xiàn)她的視線在場上。
“跟二師兄學(xué)得,二師兄其實很厲害,跟他對打能發(fā)現(xiàn)自己很多問題。”
三人行,必有我?guī)熝伞?追蜃诱\不欺我。
在劍術(shù)這方面,音容算是他心中的翹楚,石凱因著之前誤會他是草包,但相處下來卻覺得他也是有真本事的,不過他必然是矮音容一頭的。聽音容的話,石凱對于她來說是對照組。
除此,這山上修為和劍術(shù)最厲害的應(yīng)當(dāng)是那青松青柏了。
他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那看來,我也要多多跟二師兄探討。”
音容這才收回目光,沖他微微點頭,“你的修為雖是我們之中最高的一個,但是劍法也不能懈怠。”
“師姐說得是,我日后必定勤加練習(xí)。”爭取早日打敗那倆頑童,早日下山!
他忽地又想到了方平,便試探性地開口,“師姐,怎么從來不見大師兄來道場?”
音容被問得表情一滯,“怎么忽然問起他來了?”
接著,又聽她冷聲說道:他慣是會裝樣子的,師尊不在倒是長了他的威風(fēng),看師尊回來怎么收拾他。”
從來沒有見過她生氣,每一次見到她即使不笑也總是一臉平靜,情緒穩(wěn)定的可怕,現(xiàn)在她既然提到了師尊,喬憶亭必然要問上一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