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舟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聽到解釋的人笑笑不語,三人便沉默地走了一小段路。
臨近藏書閣時,石凱突然出聲,“兩位師弟可愿意到我那住處小坐?”
喬憶亭剛想回絕這邀請,因為他記得,石凱是和方平住在一處的,要是去他那里坐坐,豈不是又得去方平那里坐坐了?
似乎是知道他心中的顧忌,“我的意思是,到我那新宅子中去。”說著,他將兩人引到了藏書閣旁的一座嶄新的院子中。
兩人經常出入藏書閣,竟然都沒有發現,不知何時,在這不起眼的地方,多了一座古香古色的宅院,院子門口掛著“碧落齋”三個大字,倒是挺有意境的。
不過整座院子可比知意堂要大氣多了,喬憶亭和曾有然兩人面面相覷,然后一臉懵地出聲道:“師兄,這是?”
“我原先是和大師兄住在一處的,”石凱將兩人安置在茶桌旁,為其倒上了新茶,“只是,我看你和師妹都已經突破至金丹境界,而我作為師兄卻還是停滯不前,難免也會有些著急,所以就想著搬到這藏書閣附近,方便自己領略一些劍譜,想必對自己的修煉也有幫助。”
杯中的熱茶冒出絲絲縷縷的熱氣,將茶香送往在座每一個人的鼻中,縈繞在其周圍。
他看著杯中的一小片茶葉,看著它隨著說話聲震動不停,在小小的水面上泛起一圈圈漣漪般,他忽然覺得自己好像對他有些刻板印象了。
書中描寫的他是怎樣怎樣的,但是接觸下來卻發現好像并不是書中那樣,不僅沒有刻意追隨方平,看起來還有些可憐。
“二師兄,”他將眼前的茶端起來,嘗了一小口,“之前多有得罪,你……”
“同門之間說這些做什么,”石凱打斷他的話,并為他續上本就滿滿當當的茶,一邊又扭頭沖著曾有然說道:“小師弟,你也別拘束。”
曾有然聞聲看向那笑瞇瞇的人,又將視線挪回坐在對面有些悶悶不樂的人身上,才端起眼前的杯子,“多謝師兄。”
一時之間,再無話說,氣氛逐漸變得有些尷尬,誰知石凱卻再一次開口將話挑起來。
“六師弟真乃奇人。”
這話直接將神游在外的喬憶亭給拉了回來,一臉懵地回應,“師兄,何出此言?”
“今日的比試,可謂讓我心服口服,”他臉上雖無表情,語氣中卻讓人覺得略帶笑意,“還有那‘海母’之術,我倒是從來沒有見到過。”
“師兄過獎了,”聽到他提出的海姆立克急救法,喬憶亭頓時有些慌亂,以為他看出自己不是原身了,低聲說,“不過是從哪一本怪經異志中看到的,都是小小把戲而已。”
他知道,關于這些東西,現在根本就不會有記載,所以他只能胡謅,要是再詳細問,他便說真得忘記在哪里看到的了。
絕對不能因為這件事,讓他發現端倪。
“看來這書中還真是有那黃金屋啊,改日師弟一定得將那書拿給我看看。”他的臉上帶著意* 味不明的笑,盯得喬憶亭發慌,就在快要堅持不住時,石凱將視線看向另一旁,“小師弟跟著你六師兄學了不少東西吧?”
突然地問話,讓毫無防備的曾有然嗆咳一下,喬憶亭立刻起身蹲過去給他順氣,“慢著點兒。”
而剛剛問話的人卻坐在一旁笑瞇瞇地看著兩人,“看來我得反思一下自己是不是真的很嚇人,總是將人嚇到。”
石凱突如其來的善意,讓喬憶亭陷入了深深的自責當中,心中盤算著是不是要彌補一下人家,可他自己本身就空無一物,又如何補償呢?
忽而,他聞到了陣陣幽香,雖然不刺鼻,但他在這屋中待了這么久,在聞到這幽香的時候居然有些頭暈,眉頭一皺腦中想到了“甲醛”。
可甲醛本是無色無味的,再說這里也不能又完全科學的理論去思考,所以不能再像急救術那般露出馬腳。
他為曾有然順好氣,索性坐在了他的身邊,假模假式地朝著空中抬了抬鼻子,“師兄這屋子中用的什么香,如此好聞。”
石凱聞言一愣,接著將目光投向遠處的書桌上,“是五師妹給的,說是有安神的作用,若是師弟喜歡,可以拿回去一些。”
“君子不奪人所好,既如此,我直接找師姐去拿就好了。”
聽著兩人一來一往的說著,曾有然學著他的樣子也怒了怒鼻子,一臉疑惑地朝著身旁人看過去,發現他的目光隨著石凱的目光,齊齊看向書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