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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甚至沒辦法挽留。”

“我斬?cái)嗨杏鹨恚墒茄垡娭x我越來越遠(yuǎn)。”

“我再也無能為力。”

雨滴濺落在地，他低啞的聲音也變得恍惚起來。

“阿卿，怎么辦。”

“除了說對(duì)不起，我再?zèng)]有其他辦法……我已經(jīng)，窮途末路了。”

陸卿看著趙堯發(fā)紅的眼眶，指尖顫了顫。

她突然很慶幸，慶幸自己自小就是個(gè)慢性子，才會(huì)在聽到這些舊事時(shí)，還能維持著平靜。

慶幸今天下了一場(chǎng)大雨，讓她形容狼狽，卻看起來不會(huì)太怪異。

她聽見自己?jiǎn)柕溃骸暗钕抡f的這些，那姑娘可聽得到？”

趙堯身子狠狠顫了顫，片刻后沙啞開口：“聽不到。”

“聽不到也要說？”

“聽不到也要說。”

至此兩兩無言。

許久后，陸卿垂下眸子道：“可是殿下尋錯(cuò)人了，殿下道歉，應(yīng)該親自到那姑娘面前才是。”

陸卿說完，對(duì)著趙堯行了個(gè)禮，而后提著裙擺往馬車的方向走去。

不過一小段路，她卻走得很慢，雨水順著步伐，漫進(jìn)繡著云紋的錦履里。

這一次他沒再阻攔。

直至上了馬車，隔絕那道視線，陸卿這才覺得自己活過來了。

枝月本想說些什么，可一碰到陸卿的手，立即驚了起來：“小姐的手這么涼？可是受寒了？”

陸卿低著頭，攏緊手指：“無妨，我只想回去洗個(gè)澡。”

洗個(gè)澡，清醒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