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枝月道:“小姐,若你實在不想嫁今日就去求老爺夫人,一切還來得及……”
“慎言!”陸卿打斷她,見枝月被嚇了一跳,她的手抓緊被角,聲音干澀:“他、他其實是個好人……”
枝月低頭:“是,奴婢妄言了。”
湛王確實是個好人,但陸卿畏他怕他。
因為他的眼底永遠燃著對她勢在必得的火焰,哪怕她是他的嫂嫂。
最可怕的一次,他把她按在假山處肆意抱她、親她,旁邊就是路過的丫鬟小廝。
她的聲音盡數(shù)被他吞進唇齒間。
他幾乎壓在她身上,讓她感知到一個男人最滾燙的熱意。
這已經(jīng)不是單純的輕薄了。
最后,她揚手打了他一巴掌。
他卻渾然不在意唇角的血漬,反而抓過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舔舐過去。
“我會得到你。”他笑著道。
那話說的稀松平常,陸卿卻永遠記得他那時的眼神。
灼熱、滾燙,堅定。
那一世,她死后第三天,也是他提著劍上門,要帶走她的尸身。
“你沒資格擁有她。趙堯,你有什么資格?”當時她念力殘存,聽見他這么質(zhì)問祁王,可那提著劍的手,卻在抖。
曾經(jīng)桀驁恣意的少年,竟然因為她的死,在害怕。
陸卿起床用帕子擦了臉,她強迫自己不去想上一世的事。
她不嫁趙堯了,也不會成為趙堯的棋子。
更不會,讓他剖了心臟,作為求娶南楚公主的聘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