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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瞳瞳不想再理丁磊,打開朋友圈,最上邊媽媽的空間里發(fā)了一張她和爸爸一起吃早飯的照片,媽媽表情洋溢著不言而喻的幸福。父母當年是相親經(jīng)人介紹,只見兩面就結婚了,二十多年如一日的相敬如賓,做到了婚前承諾的白頭到老。
她不能因為一次的傷害就否定愛情,時間是良藥,總有一天,會找到命中的王子。張小雅從廁所出來,
用紙巾擦著手,翩翩坐在病床上,卻發(fā)現(xiàn)顧瞳瞳的小臉上很是蒼白,關心的握住顧瞳瞳的手,焦急問:“瞳瞳,你是不是又不舒服了,臉好白,我們叫醫(yī)生過來看看”站起身,就要按床頭上的護士鈴。
顧瞳瞳不以為然的拉住張小雅:“別,我就是,就是來親戚了,你找醫(yī)生干嘛”昨晚高文豪睡著后,顧瞳瞳感覺下身黏膩膩的,去了洗手間,才看到是姨媽來找她了,怪不得最近心煩的厲害,說完繼續(xù)和張小雅道:“在病房里坐久了,藥味聞得頭疼,等下雨停了,你陪我出去轉轉吧。”
張小雅聽聞顧瞳瞳要出去,當下頭搖的像撥浪鼓:“不行不行,高總說了,不許你出去亂跑,要是發(fā)現(xiàn)我沒守好你,他會扣我工資的。”
又是高文豪,顧瞳瞳氣的給張小雅一記絕情腳。張小雅沒注意到顧瞳瞳要踹她,嚇了一跳,差點滾下床。拍拍屁股,指著顧瞳瞳鼻子假裝兇惡的罵道:“你看你,這么暴力,踹我干嘛,人家高總也是為你好嘛,長著眼睛的都看的出來,他對你比丁磊好萬倍,真不知道他看上你什么了。”
對視許久,張小雅沒敵過顧瞳瞳的怨視,撇撇嘴:“你想去哪轉啊,醫(yī)院以內(nèi)我陪你,以外不行”顧瞳瞳知道身邊人都很寵自己,勝利的姿態(tài)道:“就去樓下的花園看看,呼吸呼吸新鮮空氣。”
外邊的雨已經(jīng)停了,樹葉上掛著水滴,醫(yī)院的林蔭小路上。鳥鳴,蝴蝶飛。顧瞳瞳深深吸口氣,輕松感直達心底。
在距離她們不遠的另一條林蔭路上,容時扶著輪椅,推著奶奶呂英慢慢的走著。昨晚,呂英突然病發(fā),他爸媽沒在家,幸好被家里做飯的阿姨發(fā)現(xiàn),打了急救來到醫(yī)院,搶救兩個多小時,脫離了危險。已經(jīng)通知他父母,等父親回來,容時又免不了得挨罵,誰叫他不趕緊娶媳婦呢,每次奶奶不管什么原因來醫(yī)院,父親都會找他的茬。
思索著一會要怎么脫身,突然:“奶奶”。容時耳邊響起女人嬌滴滴的聲音,容時和呂英強同時轉身看去。只見一身香奈兒新款白色紗質(zhì)長裙的沈月款款跑來,穿梭在一片綠蔭里的她,美的像極了不食人間煙火的精靈。頭發(fā)燙成了大卷,柔順的披在腦后,巴掌大的臉上盡顯溫婉。彎下身,沈月乖巧的蹲在地上,手搭在呂英的腿上,微喘著開口:“奶奶,我最近公司里忙的不可開交,沒去看您,剛剛聽說您來了醫(yī)院,我就放下所有的事情過來了,您身體還好嗎,沒怪我吧。”
容時對眼前的這位很是厭惡,出于奶奶在,沒甩臉走,靜靜的站著看沈月演戲。心里感嘆女人會說的他都自愧不如,不去做公關經(jīng)理真是可惜人才。
第二十二章 有苦難言
呂英面色帶笑,十分高興的拍拍沈月手:“你忙,奶奶知道,都是容時不好,不知道憐惜你”沈月抬頭看看容時。容時正在擺弄手機,他今天沒去公司,穿著休閑的襯衣,高大英俊的身材,舉手投足間充滿了尊貴不凡,用一句網(wǎng)絡詞語就是:低調(diào)奢華有內(nèi)涵。
沈月站起身,靠近容時,拉住容時的襯衣腰測,低低道:“容時,我父母今晚在清風嘉園訂了一桌飯菜,想邀請你們一家過去坐坐呢,算是慶祝奶奶身體康健”轉身又對呂英道:“奶奶,您和容叔叔方姨肯定會去對吧。”
呂英巴不得讓兩家人多聚聚,早點把兒女的事定下來,立刻點頭,被歲月無情打磨滿是皺紋的臉笑成了一朵花:“當然會去,好久沒看到你父母了,有些想念,我這老婆子身體不好,平時不能長聚,今天有機會當然要去。”
呂英說完,容時當作沒聽到,繼續(xù)玩著手機游戲。沈月咬著唇瓣,眼眶淚汪汪的,還用手擦了下眼角。呂英看著容時當她面就這樣對待她看中的孫媳婦,怒火中燒,顫抖的腿打著哆嗦用力站起來,指著容時就是一通數(shù)落。問他平時的禮儀規(guī)矩都學去哪了,怎么可以這樣對待女孩子。
沈月皺眉,呂英每次都這樣發(fā)脾氣,看似容時會聽,可容時聽完過后,會更加冷淡她。一個半月前,她偷偷在容時酒杯里下了藥,為的就是能爬上他床,沈月還告訴自己父母,叫他們第二天清晨就去酒店敲門,被捉在床。容時再不喜歡她,也得娶她,這樣,她就能順利坐上容家少奶奶的位子,有了富可敵國的容家做靠山,自己家族的企業(yè)也能如日中天,更上一層樓。就這樣,沈月父母考慮到利益和面子,也答應了。
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那晚,她做足了功課,聽說容時和他幾個哥們在“夜宴”唱歌,他的哥們都知道沈月是容家老夫人欽定的孫媳婦,所以對她很客氣,她大大方方坐在容時身邊,趁容時去洗手間,在他酒杯里下了兩顆藥,足足能折騰一夜的藥量。轉身,假裝接電話也出了包廂。
躲在暗處看到容時回來,她整理下裙子,假裝什么事都沒有的也回了包廂。
親眼看著容時喝下,沈月心跳加速,果然,不多時,她發(fā)現(xiàn)容時呼吸急促,臉紅的不正常,幾個在坐的哥們也都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其中一個便是慕斯,慕斯長年混跡娛樂場所,一眼就看出了容時是中了媚藥,低咒了句,二話沒說的把容時半背在自己肩膀上,就近開了酒店,然后對沈月說,如她的意了。
沈月當時驚了,慕斯知道自己給容時下藥,他深深看了她一眼,那一眼里有太多沈月看不透的東西,看完,慕斯快步走了出去。
床上的容時覺得身體似有火燒,急切渴望宣泄,對于沈月主動的投懷送抱已經(jīng)不知道拒絕,他只知道她是女人,能幫他,奮力的親吻著,剛要退下沈月衣衫的時候。
容時好像醍醐灌頂,一下午恢復了自制力,看到身下壓的是沈月,一把把她掀下床,沈月就那樣衣衫不整的摔在了地上。容時不理會她會不會傷到,意識模糊的拿著西服出了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