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冉素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美國那邊的醫生已經在來的路上,明早估計就能到。”
冷冽的風經過這里,言維葉輕聲咳了幾下。
“成,你也注意自己的身體,到時候人姑娘病好來找你,你別再倒下了。”高槐斯推開陽臺門,北京冬日干燥的風一下一下拍過面頰,“你那邊公司最近不正在洗牌,岑綿情況穩定趕緊回去吧。”
-
1月3日
比安卡和埃利亞在醫院慘白走廊上并肩而坐。
比安卡:“后續治療怎么辦呢,這里費用很高吧。”
“我先去看看醫院賬戶的余額。”
埃利亞去服務臺,得到的答案是數額充足,后續無需繳費。
和前幾天每日在這里不離開的亞洲男人有關吧。他想。
但與岑綿的關系,現在已經無從得知。
“你們都出去!”病房中岑綿厲聲吶喊,“我不想見到你們,我不要吃藥,就是因為你們的藥,我才什么都不記得。”
埃利亞不知不覺就走到病房附近,往屋里望去,掛吊瓶的支架躺倒在地,各色藥片灑了出來,到處都是。
岑綿的情緒極其不穩定,昨天醒來安靜沉默,今天是敏感尖銳。
她自殘在身上的傷也越來越多,這一切都源于記憶空白帶來的不安。
比安卡同岑綿講道理,她全聽不進去。
比安卡失落地看著門外的哥哥發出求救信號,埃利亞推門,開始重復之前每一天都會做的事情。
這天夜里,岑綿開始記日記,她劃掉早上寫下的內容,重新開始記錄。
“明天孫妍要來,你也記一下?”埃利亞提議。
岑綿露出笑顏,因為臉頰肉少了,酒窩也沒那么明顯,“謝謝你的提議,這些天辛苦你們了。”
每個人都盼望明天醒來岑綿能想起所有事情,或者有今天的記憶也是好的。
翌日孫妍從護士那里得知這層只有一間病房,沒有房間號。她左右張望著找,走了好久都是治療室沒有一間病房。
突然某處傳來吶喊聲,孫妍朝這間病房走近些終于聽清喊了些什么。
“你們都走開,放過我吧,都走!”
確認是岑綿的聲音,孫妍沖進房間看到蹲在中心的女孩拼命環抱住自己,不停地用力呼吸,病態白的胳膊上有深深淺淺的淤青,她輕輕踱去,蹲下抱住女孩。
“你……又是誰?”岑綿的嗓子已經啞到聽不清。
孫妍被推了幾下沒推開,她就這樣抱住岑綿講以前的事情。
幾個月后岑綿的記憶終于開始恢復。
另一邊助理正在一一向言維葉匯報,工作上的事情其實都由秘書負責,所以他這里都是那位岑小姐的事情。
“與醫生確認過,岑小姐記憶已經回復80%,月底就可以出院,隔段時間去醫院復診即可,這里是岑小姐與友人的照片。”助理將文件袋遞上前,“還有件事要確認,美國過去的專家在出院后是否還要留在醫院呢?”
言維葉回了個單字。助理頷首以表了解,離開時順手關上辦公室門。
高槐斯換了個姿勢賴在沙發上:“差不多就讓醫生回去吧,復診一年讓人家跟著留那一年也怪慘的。”
言維葉的注意力從電腦移開:“在她這容不得我再犯錯,只要我能給,她的事兒我管一輩子。”
那個冬天的相遇太過平凡,讓他以為一切都會簡單。
也可能是烈酒纏身,令他忘乎所以,而她似溫潤清茶,在某個漫長的夜悄然于心。
-
“言維葉。”是獨屬岑綿清甜的嗓音,她從夢中醒來,“你名兒是哪幾個字呀。”
她看著他,剔透的眼里只有他,仿佛他剛才也進到了夢里。桌上濕淋淋的花瓣有滴水珠墜下來。
“維葉萋萋。”言維葉蹲在邊上翻過她掌心寫,“這個是曾用姓。”
“這也要告訴我嗎?”岑綿眼睛亮了亮。
言維葉嗯了一聲:“之前有人因為這事兒跟我吵過,長記性了。”
岑綿點點頭沒再追問:“不過你的這倆姓都很少見,起碼我之前沒遇到過。”
聽她說完言維葉低頭笑了幾下,笑得咳嗽著全身都在抖。
“你是不是身體不行?”岑綿彎下腰拍了拍他的背關切。
“綿綿,是我做錯太多事,你成心氣我的么。”言維葉嘴角噙著笑。:
岑綿眨了眨鹿眼,為自己澄清:“我認真的,以前去醫院看到過和你類似的癥狀。”
“然后呢?”他問。
“然后?咳血了,挺嚴重的。”
言維葉雙手扶住岑綿兩側的藤椅扶手站起來,喃喃:“你連這些都能記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