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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躺下嗎?”
岑綿說好。可是躺下就看不到言維葉了,她還有話要說,于是叫他坐近些。
“言維葉,你總說我是你女朋友,我想知道你真這樣想么。”岑綿想了想,又補充道,“是包養的女朋友,還是平等關系的女朋友?”
“我們普通人不管情人叫女朋友。”
岑綿看他什么都不說,已經知道答案,她最后的一點希望就此掐斷,閉上眼睛懶得多說:“你走吧,我要休息。”
言維葉沒走,他幫她揶好被角,緩緩說:“我養情兒可不會熬夜陪床,滿足不了我需求早換下一個了。”
岑綿依舊闔著眸:“看來你經驗豐富啊。”
言維葉叫她寶貝,“改名是因為小時候遇到過綁架,你要說哪個才是我的真名,其實都是。第一個名字我也可以告訴你。”
岑綿終于睜眼,言維葉的眼睛在夜里很亮,像萃進了星光。
“燕熙庭。我的第一個名字。”
“這個名字你用了多久?”岑綿唇瓣翕動。
“初中畢業,綁架是初二的事。”
兩人分開這些天,岑綿時而出現在言維葉腦海里,強迫他去想彼此之間的事情。
他曾說過自己有分寸,細想下來已經在懸崖邊搖搖欲墜,有些事已經不可控了。
就這樣結束?他特么不想。
岑綿靜靜聽他講,原本干到微裂的唇現在變得健康不少,言維葉望著那里眉目之間染上春意,他用指尖抹了一下岑綿下唇。
“岑綿,我也有個問題。你和江璄,我不在那幾天你倆沒別的關系?”
岑綿噗嗤笑出了聲:“什么別的
關系?我倆這年紀肯定不是母子關系。”
言維葉曲指彈了下她額頭:“拐著彎說我年紀大是吧。”
“沒有啊,你不是剛過完28歲生日嘛。”岑綿學著自己都不認識的方言,“小的嘞。”
“話里有話?”言維葉的手鉆進被窩捏她腰上的癢癢肉,岑綿立刻繳械投降。
或許就是她這種鮮活自由的生命,這種他永遠無法得到的東西,吸引了他。
“是你想得不干凈!”岑綿嗖的半張臉縮進被子里,兩只澄黑的眼睛像受驚的小兔,言維葉喉結微微聳動,捏了下她的耳垂,“跟我回北京吧。”
夜里,他音量不高,比以往還要低磁。
他看著岑綿還縮在被子里的半張臉點了點頭。
“很晚了,你回去吧。”她聲音埋在被底,悶悶的。
“我回哪去。”言維葉雙腿架在沙發上已經準備躺下了,“我不得照顧我家小朋友么。”
沙發很小,也就夠兩人坐,言維葉手長腿長的,躺在上邊腿伸出去一大截,看著就憋屈。
“那你來我這睡吧。”
“您那細胳膊細腿,我怕輕輕一碰又折了。”言維葉枕著胳膊側身躺著揶揄她。
轉而又說,“我沒事,你晚上有需要叫我。睡吧。”
清晨或者更早,病房里開始進進出出很多人,岑綿實在是困,乜開眼看到寬闊的脊背擋在身前,他的身影能夠完全籠罩住她。
他們似是在小聲交談什么,達成一致后言維葉才讓開。
岑綿的床被推著動了動,言維葉感受到胳膊上的柔軟,垂眸,岑綿虛握住他,問要去哪。
“做幾項檢查,沒問題就回北京,困的話再睡會。”
結果出來當天,他們便啟程了。就好像后續的一切都早已準備就緒,只等他們使用。
言維葉推著她走到無人的登機口,進入只有他們兩位乘客的飛機。
折騰這么一段時間岑綿無比清醒,她揮動著還在固定中的胳膊在言維葉面前比劃:“來個表演啊言維葉,太無聊了。”
言維葉:“這時候突然挺需要高槐斯。”
“對欸,他人呢?”
“帶你同學回北京玩去了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