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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意外,很突然。
可只要稍微細想,就接受了這個結果理所當然,也沒有再勸的必要。
這個月雖然只上了八天班,但周游的收入已經(jīng)有一萬五。
下個月十五號,這筆錢會正常打到周游卡上。
臨走前,經(jīng)理跟周游說:“小周,你聲音挺好聽的,以后再找工作,就別找酒吧了,看看能不能去做點專業(yè)的事,酒吧這種地方,太埋沒你的嗓子了。”
患難見真情,周游愣了一下,笑著點頭:“嗯。”
經(jīng)理又看了眼簡然,向她拋出橄欖枝:“你倒是很適合酒吧,愿意來嗎?工資我給你開高點。”
簡然:“嗯????”
“開玩笑的!我這水淺王八多,可供不起你。”經(jīng)理繼續(xù)擦杯子,“不過,我很羨慕你們這樣的友情倒是真的,有空來喝一杯,我請客。”
簡然認真確認:“那我來的時候就報你的名字?是報jason,還是報哲森?”
周游尷尬地笑了一下,拽著簡然走了,她低聲教她:“人家那就是個客套話,你別當真啊。”
簡然這個直球不太能理解。
經(jīng)理的聲音在她身后響起:“報吳哲森,我全名。”
對上周游詫異的眼神,簡然“嘿嘿”笑了兩聲。
周游愣了一下,隨即也笑了。
世界很神奇。
這樣南轅北轍的兩個人,居然“傻”到了一起。
從酒吧出來,鉛灰色的云層低垂,像是要壓到屋頂上。
寒風裹挾著零星的雪花,在商業(yè)街打著旋兒,發(fā)出“嗚嗚”的聲響,像某種不知名的動物在嗚咽。
路燈一盞接一盞亮起,簡然看著寒霧中朦朧的光暈,問周游:“辭掉這份工作之后,你怎么辦呢?”
周游跟著她一起抬頭,看向昏黃的燈光:“你看過《聲光璀璨》嗎?”
“沒看過,但我知道。”簡然說,“高一還是高二的時候,你聲樂老師不是還推薦你去參加嗎?”
周游:“嗯。當時更想提升自己,就沒去。”
結合之前的對話,簡然順理成章地想到:“你現(xiàn)在要去了?”
“嗯。”
“什么時候去?”
周游抿了抿嘴:“我剛報名,說是下個月初海選。”
“能拿冠軍嗎?”
“沒想過,這個節(jié)目這么火,高手肯定很多。”周游不太自信,頓了頓,“主要能過海選就行,過了海選就能上電視,到時候不管能不能出道,我都能借著節(jié)目的流量,當個唱歌類的網(wǎng)紅。”
聽了這話,簡然忽然發(fā)覺,周游的思想和她很不同。
比起按部就班的穩(wěn)定,她更傾向于搏一把。
她有商人思維,也有破釜沉舟的勇氣。
周游真的,很像她跟簡然描述的,她爸爸。
盡管周游總說她恨她爸爸,但當局者,總是沒旁觀者清。
決定要去參加比賽后的周游每天抓緊練習,簡然這邊則忙著收拾行李。
她答應了高鵬舉,再去當一次徐陳硯的貼身保鏢。
其實現(xiàn)在徐陳硯已經(jīng)有了外包的保鏢公司,但由于這次是國家級的比賽,其他國家的棋手都沒有像徐陳硯有粉絲群體,徐陳硯不想搞特殊。
但通過以前的經(jīng)驗來看,沒有保鏢太危險了。
除了徐陳硯和高鵬舉以及翻譯,報備人數(shù)僅剩余一個名額。
在高銳生猶豫之際,簡然應了下來。
當時高鵬舉有點意外,看向高銳生:“為什么不是你去?我還以為你會更想去呢。”
被問到的高銳生支支吾吾,簡然替他翻譯:“原因他不能說。”
高鵬舉:“那你能說嗎?”
“我能。”簡然一點頭,在高銳生威脅的目光里說出來,“因為他快要墜入愛河了。”
高銳生惡狠狠地剜了一眼簡然,心虛地看向高鵬舉。
高鵬舉誤會了這個眼神的含義,以為他是害羞。
他一副過來人的模樣,大手一揮:“嗨,沒事的,大學生了嘛,戀愛多正常呀。等高芮上了大學,我也支持她談戀愛。”
簡然心想你可少說兩句吧。
可不就是因為你現(xiàn)在不支持高芮談戀愛,他倆才得趁著你走了偷偷見面嗎!
臨出發(fā)前,高鵬舉還在給簡然解釋。
并沒有把她當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工具人,這次實在是事出有因,讓她不要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