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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倆人鬧得時候真鬧,但是遇到事的時候也真默契。
簡然游得飛快:“這么好的腦子可不能進(jìn)水啊!”
徐陳硯:“……”你認(rèn)真的嗎?
簡然他們回酒店洗了澡換了衣服,一行人也都回來了,大家一起趕去機場。
隨著烏暖的大地在視線里逐漸變得渺小,飛機又一次升到萬米高空,穿破棉花糖一樣柔軟的白云。
徐陳硯坐在靠近過道的最外側(cè),他看著外面的云,側(cè)臉正好沖著簡然:“剛到烏暖那天……”
簡然:“剛到烏暖那天怎么啦?”
徐陳硯沒想到她居然能忘得這么徹底。
他沉默的空隙,簡然倒是想起來了,她“哦哦哦”了幾聲:“那天的事怎么了嗎?是邱邱后來又跟你說了什么?”
徐陳硯:“沒有。”
簡然翻包拿出pad:“哦,那沒有就好。”
邱行晚沒說,但是徐陳硯有話說,他嚴(yán)肅的語氣里夾著無奈:“你有正義感,追求公正是好事,但是處理問題記得要更謹(jǐn)慎一些,尤其是在陌生的環(huán)境里,法律制度,社會規(guī)范,潛在的安全風(fēng)險,都是在觀察當(dāng)下環(huán)境之余你需要思考的事。”
說到最后,徐陳硯整張臉都是嚴(yán)肅的,眼神里一點感情都沒有。
簡然不敢惹“我是你爸爸”形態(tài)下的徐陳硯,頭點的像小雞啄米。
“那天他拿的是假槍,但如果他拿的是真槍,會發(fā)生什么?”徐陳硯頓了頓,“你說。”
簡然不敢說。
她憋了半天:“…………你愛了不該愛的人?”
徐陳硯:“?”
徐陳硯:“……”
他忍無可忍地彈了簡然一個腦瓜崩:“就你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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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的氣溫一天一變,飛機落地,寒冷的空氣瞬間席卷全身。
走的時候還是深黃的楓葉,回來再看已經(jīng)火紅一片,層層疊疊。
從公交車站走到學(xué)校的這條路,被落葉鋪成一條金色的小徑,走在上面會有沙沙作響的聲音。
簡然拿著給周游的禮物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本來都想好了可能要下了早自習(xí)才能給周游這個起床困難戶,沒想到周游居然比簡然到的還早。
簡然的第一反應(yīng):“哎?是改上學(xué)時間了嗎?”
“沒有啊。”周游說,“到了冬天才改吧。”
簡然:“那你來這么早?”
就是一個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問題,周游居然聽得臉羞澀的微微泛紅:“哎呀你不懂!”
簡然拿出禮物:“你臉紅什么?”
周游拿了禮物,開心的轉(zhuǎn)圈圈,在早自習(xí)開始前給簡然講她出國這段時間她加上魏冉的微信,并且和魏冉聊天的事情。
簡然雖然不能理解加上微信聊個天有什么開心的,但是她看周游這么開心,就很為周游開心。
而且這么一看小戀愛腦也有戀愛腦的好處,有情飲水飽,起床困難戶竟然能起這么早。
她倆正聊著天,孫馨蕾又一次出現(xiàn)在辦公室門口,嚇得周游立刻把后面要說的話憋回去,幸好孫馨蕾沒管她,只是把簡然叫去辦公室。
已經(jīng)數(shù)不清幾進(jìn)宮,跟在老師后面往辦公室走的時候,簡然心想,她可能就是傳說中的問題學(xué)生。
孫馨蕾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脾氣放緩點:“你在尼圖亞爾遇到搶劫犯,還跟別人打起來,把當(dāng)?shù)鼐於俭@動了?”
“沒打起來……”
孫馨蕾根本不聽簡然說了什么,劈頭蓋臉訓(xùn)下來:“簡然,你告訴我,為什么總是你出亂子?你能不能消停一點?身處國外,你要是真遇到危險了,誰能真正保證你安全?”
簡然撓了撓頭,孫老師的批評讓她想起來在飛機上徐陳硯說的話,他們說的都沒錯,她老老實實地點頭認(rèn)錯。
難得簡然沒犟嘴,孫馨蕾的脾氣也跟著緩和了點,教育了幾句以后放她回去上早自習(xí)。
中午,簡然跟周游一起去食堂吃飯,倆人說著簡然在尼圖亞爾翻船的事,周游上一秒還驚訝的發(fā)出一聲渾厚的“我去”,下一秒忽然捂嘴輕聲笑,走路姿勢也跟著變成了小碎步。
簡然納悶地瞥了周游一眼:“你雞毛卡嗓子了啊?”
話剛說完,她看見了迎面走過來的魏冉。
周游以一個極其羞澀的姿勢,怯生生地說了聲:“嗨。”
簡然感覺自己的后背有點疼。
魏冉抬手打招呼的幅度大得多,他嘴角帶著痞笑,手快要扇到周游臉上了。
簡然以為周游會生氣,沒想到周游在臉紅。<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