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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輸入完郵箱后,由徐陳硯親自檢查,確認輸入無誤后,點擊發送。
一秒后,他的手機發出“叮咚”聲,表示收到。
時間指向十一點五十,意味著再過九分鐘,簡然就交不上這個信息表了。
她松了一口氣,整個人癱在工學椅上,打了個哈欠,悠哉哉站起來:“走吧。”
徐陳硯:“去哪?”
簡然:“送你回家。”
徐陳硯:“送我?”
簡然往門口走,聽見他問話停下來,回身點頭,一副理所應當的模樣。
“不用了。”徐陳硯沒動,“我是男生,要危險也是你更危險。”
簡然站在門口:“可我能打得過他們啊。”
徐陳硯跟上去:“那也是你更危險一點,萬一他們人多呢?”
聽到危險,簡然的眼神里竟然閃過一絲興奮:“沒事,我一打三,問題不大。”
徐陳硯抿唇:“但你本來可以不受到這種危險的。”
簡然不假思索:“那萬一你遭遇了這種危險怎么辦?”
說話時,兩個人都夾在門框里。
長大后,他們很少離得這么近,以至于簡然忽然發現,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看徐陳硯需要仰頭了。
徐陳硯之前完全沒想過這種問題,他遲疑了下:“正常人……應該沒人會對一個男性忽然下手吧?”
“哦。”簡然松了口:“那好吧,你回家路上小心,到家記得給我發消息。”
徐陳硯應下:“好。”
然而,徐陳硯還沒到家,簡然已經洗漱完躺在床上。
后來徐陳硯給她發了消息,她也沒看見。
徐陳硯等了一會兒,見沒有回復,心里大概也就明白了怎么回事,淡淡彎了下唇。
夜幕低垂,月光順著窗簾的縫隙悄悄灑進簡然的房間,編織著她的夢。
夢里,賀麒麟家以前養的那只圓頭圓腦的金漸層回來了。
在簡然的房間里輕盈穿梭,跳到她面前,貼著她的臉,似乎還跟她說了什么貓言貓語。
月涼如水,已經睡熟的小姑娘,嘴角一點點翹起來。
第二天是周末,簡然得去武校訓練。
大清早她還在吃飯,靜了音的屏幕一個勁兒往外彈消息。
簡然打開手機,三人群聊被一個陌生的名字刷屏了。
【粉色大頭龜:啊,好無聊。】
【粉色大頭龜:散打的人居然這么早就跑步。】
【粉色大頭龜:周末,不想吃早飯。】
【粉色大頭龜:為什么我不是走讀生。】
【粉色大頭龜:啊啊啊,你們來了沒有啊!】
【粉色大頭龜:@一粒簡嚶嚶@grs】
【粉色大頭龜:幫忙帶一份金拱門吧,好久沒吃了。】
被艾特到的另外一個人先冒出頭,高銳生發了一長長長串的省略號,并問:“藺瘋瘋你改了個什么鬼名字????”
【粉色大頭龜:嘿嘿,誰污誰秒懂。】
【grs:日……我在小超市,我媽看到了。】
【grs:她不會以為我是變態吧。】
粉色大頭龜發了一個“沒事的,一輩子很快就過去了”的表情包,說著風涼話:“肯定是了,節哀順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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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周到周三,邱行晚通知他們,參加中尼友好交流的學生們于本周開始正式的培訓和訓練。
時間和頻率,為從現在開始,到真正出發前每周周四下午的自習課。
培訓的內容包括但不限于語言,文化,和安全。
每周五下午的連堂自習課,給他們用來排練,整個室內體育館都給他們用。
簡然和高銳生一組,表演的內容是他們自己選的。
雙人冷兵器套路,他倆一舉一動聲音不小,木質的體育館地板都跟著一顫一顫的。
表演戲曲的學姐也是一樣,小組排練,咿咿呀呀開嗓。
市里其他學校里還有表演茶藝的,聽邱行晚說,他們每個人都是單獨訓練。
不管是小組訓練,還是單人訓練,都沒人像徐陳硯那樣。
一個人單獨關在小房間里,自己研究圍棋。
周五放學鈴聲響,簡然和高銳生收拾完兵器,簡然重新系鞋帶。
系完她一抬頭,隔著小窗戶,看見徐陳硯還是一個人。
連姿勢都沒變,低著頭,漆黑的眼珠在棋盤上若有所思地暖暖挪動。<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