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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銳生安慰她:“沒事的,你別多想,他可能明天就回來了。”
簡然抿抿嘴巴,也只能這樣了。
但是,到了第二天,徐陳硯依然沒來。
他座位上的卷子又厚了一層。
白天開了一整天窗戶,在他昨天的卷子上落了一層薄薄的灰。
簡然和高銳生都沒了頭緒。
晚上回家,簡然走到窗臺前,看著小區(qū)幾棟樓里暗著燈的幾戶人家,在想哪個是躺躺貓家呢?
他會不會,又像記憶中的那天一樣,離開了這里。
岑惜叫孩子們出來吃水果,簡微沒動靜,估計是在寫題,岑惜便沒催。
然而一抬眼,卻看見心事重重的簡然。
“怎么了?”岑惜問。
“媽媽……”簡然慢吞吞走到中島臺前,“躺躺貓沒來上學。”
“沒來上學?是因為生病了?”
簡然搖頭:“不是,今天已經(jīng)是第二天了,他家里沒人,我跟寶蓋頭給他發(fā)消息,他都沒回。”
他現(xiàn)在比以前更有能力。
他下圍棋賺了很多錢。
如果他想走,這一次,他有不再回來的底氣。
“媽媽。”簡然說出了自己最擔心的事,“他會不會又走了?”
岑惜:“應該不會,他還在上學,怎么會說走就走?”
“可是,小時候他也是還在上學啊,然后忽然有一天就不去學校了。”
當時她也問過類似的問題,她還記得姥姥的回答是,明天去學校問問他,就知道他今天為什么今天不來找你了。
可是“明天”,她也沒有見到徐陳硯。
沉默了一會兒,簡然問:“媽媽,您有他家里人的聯(lián)系方式嗎?”
岑惜翻了翻手機:“我只有他媽媽的,但應該已經(jīng)不用了吧。”
簡然輕輕嘆了聲氣。
跟岑惜說了一會兒話,簡然不想讓她擔心,嘴上說著自己沒事了便回房間。
她打開手機,蹦出來的就是上次還沒關閉的對話框,整屏都是綠色的。
從昨天到今天,從文字到被掛斷的視頻電話。
一句回應都沒有。
第9章
寫完作業(yè)睡不著,簡然翻到二樓。
站在二樓裝空調(diào)外機的鐵架子上,她曲起中指,輕輕敲了四下經(jīng)歷多年風吹日曬,已經(jīng)生了銹的鐵架邊緣。
里面有位和簡然年齡相仿的男生,把窗戶打開。
他是擺在徐陳硯家照片里的第四個人,賀麒麟。
賀麒麟的眼角天生微微下垂,不笑的時候看著有幾分憂郁,此刻眉心微微蹙起,帶著關切:“怎么了?”
跟面對其他人時還要逞強不一樣,她很容易在賀麒麟面前表達自己的真實情緒。
“鹿鹿哥,躺躺貓突然就不見了,和小時候一樣,我怎么也找不到他,我好害怕。”
暑假一過,天就冷了。
簡然還穿著一件單薄的小睡衣,賀麒麟鼻腔里嘆了一聲氣,轉(zhuǎn)身從自己的衣柜里給她找了件棒球服。
“別害怕了。”賀麒麟從窗戶把棒球服遞給她,盯著她必須穿上,“先吃好睡好,萬一他過兩天回來了,皆大歡喜,萬一到了周末他還是沒回來,你也有精神去找他。”
“嗯,嗯,好。”
相比起簡然,同樣知道徐陳硯失蹤兩天的周游顯得淡定多了。
她很難理解簡然對徐陳硯的感情,徐陳硯這人冷冷淡淡的,突然失蹤兩天對周游的生活一點影響都沒有。
她只是關心簡然,所以發(fā)消息問了一下。
看見簡然說沒找到,也不耽誤她繼續(xù)看小說。
呂翔晨他們找到的這個網(wǎng)站有個好處是打開很方便,不用番墻,還都是簡體中午的。
之前幾天她斷斷續(xù)續(xù)地看,很意外的發(fā)現(xiàn)了自己一個奇怪的癖好。
她很喜歡強迫向。
她喜歡位高權(quán)重的男主角全方位壓制柔弱的女主,而女主精神是被強迫,但身體很舒服,掙扎的時候被男主用羞辱的語言拆穿。
每次看到這種橋段,她都比看那種描寫心跳的還快。
真奇怪。
一本看完,她又點開了另外一本標題叫“不為人知的野外小木屋”。
網(wǎng)頁還沒刷出來,屏幕上方蹦出了一條呂翔晨的消息,周游心虛的眼皮跳了一下,立刻點開。
“我跟我爸承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