拙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韓昭:“???”
旁邊響起常公公激動的聲音,“陛下六射六中!”
“是啊,陛下神射,我等拍馬難及!”旁邊有武將道。
韓昭:“???”皇兄今日手感這么好嗎?
他剛想也跟著夸兩句,就聽旁邊有人說:“陛下短短幾日,進步神速!著實令臣等嘆服!”
韓晝笑道:“先帝在時,十分重視朕與弟弟們的騎射功夫,可惜朕常忙于案牘之間,疏于練習?!彼f著看向有些呆愣的安王,“最近朕對騎射一道稍有所悟,竟比從前精進幾分。”
安王心說精進的可不止幾分,但他嘴上趕緊夸道:“皇兄從前騎射功夫就不差,只是那時課業(yè)繁忙,皇兄身體文弱,如今國泰民安,海晏河清,皇兄身體愈發(fā)康健,箭術自然就好了。”
韓晝就笑著讓安王并幾名武將也來試試。
“并非比試,諸位不必藏拙?!表n晝笑道:“你們身為武將,如今雖多年不領兵,但騎射功夫不該落下才是?!?
這意思就是讓大家拿出最好的水平來。
在場幾名武將都是當年武宗在位時重用過的人,身上雖有戰(zhàn)功,但如今不用打仗,這幾人也都沒什么實權,只偶爾操練京城的城防兵和宮中禁軍。
如今的掌管步兵統(tǒng)領衙門的周徹也在其中,他當年活捉燕國大將,靠戰(zhàn)功從一名普通百戶成了天子近臣。
但因這兩年練習騎射的機會不多,當年十分神勇的周徹都有些手生,第一箭竟然脫靶了。
好在他很快找到了感覺,接下來也是連中五箭。
其他幾人也都是差不多的情況,一上來找不到感覺,需要適應一下。
韓晝道;“諸位將領尚且如此,士兵可想而知,朕原以為讓他們回家耕種,等朝廷需要打仗的時候再讓他們上戰(zhàn)場兩不耽誤,但現(xiàn)在看來,這不現(xiàn)實。戰(zhàn)爭不像是咱們在這里練習,脫靶就脫靶了,戰(zhàn)爭輸一次就是成百上千的將士犧牲,這代價太大了。”
武將們大多好戰(zhàn),就算他們本性不好戰(zhàn),但為了自己在朝中的地位,也希望多刷軍功。
陛下這意思是要重新招募士兵?操練起來?
幾名武將聞言,眼睛立刻亮了,紛紛表示是這個道理,有備無患,真的要打仗了,才不至于軍心渙散,措手不及。
但是韓晝也不想打草驚蛇,若讓拓跋慎知道大夏在備戰(zhàn),或許就不會輕易發(fā)兵了。
韓晝于是和幾名武將商議,“正是春耕之時,此時招兵,影響百姓生計。不如諸位先對京城五大營進行操練,一個月后,朕要親自檢驗操練的效果?!?
在場正好五人,一人負責一個大營。
幾人雖疑惑陛下的態(tài)度為何改變,但操練士兵對他們來說并非難事,而且下月陛下親自檢閱,定然要比個高低,幾名武將都打起精神要辦好這項差事。
操練士兵定然要換新的武器,給京城大營換過后,兵部武庫正好打造一批新的。
半個月后,拓跋慎終于到達夏國北境,這一路上他先是偷了別人的路引,然后喬裝改扮,有驚無險的經(jīng)過一個個州縣。
再往北,就是大燕了。
但他不能就這樣回去,他要給堂叔拓跋安帶去一點有用的東西。
在佟府那幾日,他探聽到的消息并不多,但有一點可以確定,佟世光這個宰相的位置坐的并不穩(wěn),天璽帝似乎早就想著讓自己的老師趙甄取而代之。
這是一個攻打夏國的好機會,理由他也為堂叔找好了,夏國號稱“禮儀之邦”卻欺辱燕國質子,是夏國無禮在先,燕國發(fā)兵只為討一個公道。
從前拓跋慎率領士兵偷襲過他所在的邊陲小鎮(zhèn),對這里的地形十分熟悉,待晚間,他騎馬穿過一片茂密樹林,再越過一座小山,便是大燕地界。
無人的山路上,拓跋慎故意從馬上摔下,他騎術極好,掌握著跌落的角度,只讓左臂受傷。
然后,他又隨手撿了一根樹枝,在手臂、臉上劃了幾道。確定足夠狼狽,才騎上馬繼續(xù)前行。
他的父親已死,還有一個姐姐嫁給了燕國的
大將軍獨孤濟。
拓跋慎從來沒有放棄過從堂叔手里奪回皇位,獨孤濟是他唯一可以依靠的勢力。
拓跋安繼位后,刻意打壓獨孤濟,把他手下的神武軍分了一半給自己兒子。獨孤濟則被派到臨近大夏的信州駐守。
獨孤濟雖掌管信州駐軍,但下面副將是拓跋安派來的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