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不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208章
上一世腺體受傷導(dǎo)致信息素消退潰散,這一世卻沒有。
時醫(yī)生解釋說他給池硯之的信息素足夠多,契合度大概已經(jīng)恢復(fù)到原本的水平。
所以池硯之的信息素對陸珩是有保護作用的。
池硯之安靜地任由陸珩抱著,撥開凌亂的發(fā)尾。
腺體被吻住時池硯之的身體突然一顫。
陸珩掰過他的臉看他的表情。
沒有表情。
漂亮得過分的臉上一片冰冷的淡然,隨著被強制轉(zhuǎn)頭的動作,發(fā)絲蹭過陸珩的鼻尖。
瞳孔沒有聚焦,顯示出一種平和的溫柔。
陸珩去吻他的睫毛,很癢,可那雙眼睛不知道閉上。
變成奶牛狗的陸珩低下頭,把眼睛壓在池硯之瘦得硌人的肩膀上,用力到發(fā)痛。
以此來抑制淚意。
不敢哭,不敢流淚。
一方面是答應(yīng)過池硯之,另一方面……他怕眼淚里會混上血液。
怕池硯之擔(dān)心,怕自己流血。
他現(xiàn)在脆弱得跟個紙人似的,流血就有可能死掉。
陸珩想活著。
陸珩原本對這件事沒什么執(zhí)念,可現(xiàn)在池硯之活著。
那就說明池硯之默許他們兩個一起活下去了。
陸珩攥著池硯之的手急促換氣,仿佛用這種方式就能讓自己冷靜下來。
阿硯只是生病了,不是不理他。
陸珩猜他的阿硯肯定在心疼他。
那就得講道理。
“你又要傷害自己嗎?”陸珩用很輕的聲音問,生怕加重一點語氣就把安撫變成質(zhì)問,他沒有要質(zhì)問池硯之。
以前的方法不對,他有點縱容池硯之了。
這種不太乖的主人就該被管著。
給他弄一個豪華小籠子,鋪最暖和的厚毯子,一切都是最好的待遇,然后——關(guān)起來。
把小狗一起關(guān)進去,小狗可以是枕頭也可以是保鏢或者管家,總之要盯著小兔。
陸珩把手指插進池硯之的指縫,握住:“我得綁架你一下對不對?雖然你生病了,但你得對我負(fù)責(zé)任。”
這話陸珩說著都覺得虧心。
池硯之憑什么要對他負(fù)責(zé)任?難道他是什么很好的人嗎?
“你都承認(rèn)過我是你的小狗了,”陸珩決定蠻不講理,雖然他不是好小狗也不是好愛人,“那你就得養(yǎng)著我,不能隨便拋下我。”
跑題了。
怎么從跟池硯之講道理變成了小狗的真心話。
陸珩懷疑自己失血過多導(dǎo)致更笨了。
算了,反正阿硯不理他,也不會跟他計較跑題的事情。
“我上次還夸你,我就不該夸你,你肯定是覺得傷害自己能得到夸獎,”陸珩強行把話題扯回來,“那我現(xiàn)在更改規(guī)則。”
“不能哦,傷害自己會得到我的批評和道德綁架。”陸珩假裝惡狠狠,其實心里一點都舍不得。
他完全舍不得跟池硯之說重話。
想到池硯之現(xiàn)在被他說委屈了也沒法回應(yīng),陸珩心里就痛得要命。
“但我還是想夸你,”陸珩沮喪地低著頭,看著被他握在手里的自然蜷曲的指尖,“你好乖好棒,我一攔你就可以攔下來。你明明這么好……”
一只意志很不堅定的小狗。
“以后你多一道傷痕,我也要多一道一樣的,我們什么都弄情侶款的。”陸珩捧著池硯之的臉,乞求般地望進愛人平靜淡漠的眸里。
“可是我不能流血,我不能和你一起流血,我發(fā)誓你傷害自己的話我絕對陪你一起,”陸珩把話說得亂七八糟,“所以你忍一忍,好嗎?”
“我流血會死掉的,死掉了你就沒有小狗了。”
說著道德綁架的威脅話,陸珩有些喘不過來氣,他一點都不想這么對池硯之。
“求求你了……世界上最好最好的阿硯,再救救我吧。”
你已經(jīng)救過我一次,按理說不該對你提要求的,可是跟狗能講什么道理呢。
陸珩不怨恨這個世界。
明明他該怨的。
可這個世界上有池硯之,池硯之只要還存在就可以讓他原諒一切。
所以他現(xiàn)在只怨恨自己了。
陸珩再次從身后抱住池硯之,高挺的鼻梁埋進后腦勺的頭發(fā)里蹭蹭:“很久沒標(biāo)記了,會有點痛……也有點少,我們慢慢來。”
就當(dāng)柑橘默認(rèn)同意黑檀木的糾纏。
陸珩把全部的信息素都給池硯之。
唇瓣的血色如潮水般褪去,陸珩疲倦地把下巴搭在池硯之肩上,維持著這個姿勢閉上眼睛。
要給信息素的。
有多少就要給多少,哪怕消耗剛恢復(fù)的信息素讓陸珩又暈又反胃。
他抱著池硯之,總覺得池硯之在低燒。
有信息素就會緩解這些癥狀。
那只手又抓不住池硯之的了,手指無力松開。
池硯之嘗試控制自己的手去握陸珩的。
做不到。
但眼神挪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