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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別的了?」
「你還希望有什么?」祁星河有些激動。
「如果他真的生了什么病,我希望你不要替他隱瞞,」陸珩字字情真意切,「他不會主動告訴我,我只能來問你了。」
祁星河眼眶一紅,差點就要和盤托出,好在他最后一絲理智拉住了他:「好。」
把手機丟開,陸珩說不清自己有沒有相信祁星河。
祁星河既然是池硯之的好友,人品肯定是過得去的,他應該也不會愿意看見池硯之這么難受吧。
只是心里有處空蕩蕩的,一陣一陣的冷風從那里灌進去,像極了一種不詳?shù)念A感。
五點鐘陸珩把池硯之放回床上,輕手輕腳從他的房間出來,被直播間蹲守的抓了個正著。
又一夜沒睡的陸少爺嗓音有些啞:“來個人跟我徹夜長談。”
「來不及了少爺,我們已經(jīng)看到你從你老婆房里出來了。」
「來不及了少爺,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五點了。」
「來不及了少爺……對不起我沒詞了。」
陸今也給他使了個眼色:“一大早你發(fā)什么癲?”
陸珩跟著她進了個沒有監(jiān)控設備的房間,出來的時候揉了揉眼睛,腳步在池硯之房門前停留,最終還是回了自己房間。
這個時間點睡也睡不著,不睡沒事兒干,陸珩干脆把直播打開了。
昨天是意外情況,今天開始肯定要按節(jié)目組規(guī)定的,在沒有游戲互動環(huán)節(jié)的時候開半個小時到一個小時左右的直播。
發(fā)現(xiàn)陸珩五點半就開直播的節(jié)目組:他爹的,這次真沒經(jīng)驗,下一次一定要強硬規(guī)定直播時間必須陽間。
畢竟嘉賓的個人直播主要目的還是為主直播間留住人氣和熱度。
這個點直播誰會來看啊。
真的有人。
因為陸珩用錯號了。
他登的不是節(jié)目組給他注冊好的號,而是自己兩百萬粉絲的個人號。
他沒注意,開了直播先去洗了把臉,回來時直播間已經(jīng)一萬多人了。
「不十四你真的還記得我們嗎啊啊啊啊啊」
「為什么漫畫斷更了?為什么?!我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
「等等,我看錯了嗎?不十四開直播了?這個點?誰家畫漫畫的起這么早啊。」
陸珩回到直播設備面前,一張剛洗過沒擦干顯然沒帶半點妝的帥臉出現(xiàn)在屏幕里。
瞥了一眼在線人數(shù)和旁邊顯示的昵稱,彈幕和陸珩本人一起愣住了。
「這……陸珩?」
「什么意思?陸珩不是富二代嗎?」
「???」
相比之下陸珩鎮(zhèn)定很多:“我用錯號了。”
他下線切號,重新開了直播間。有了粉絲的蹲守,直播間的人氣蹭蹭上漲。
不到清晨六點,直播間的人數(shù)分分鐘破兩萬。
節(jié)目組在微博上說過這個直播里做什么都可以,彈幕也可以問嘉賓一些問題。
所以當陸珩看到那條「我有問題想問」,直接點了頭:“問吧。”
彈幕很快滾動出很多問題。
「你真是不十四嗎?」
陸珩從身邊的雙肩包里拿出自己的數(shù)位板,事到如今也沒什么可隱瞞的:“嗯。”
「你為什么要上這個節(jié)目啊?」
陸珩沒猶豫:“來追老婆。”
「你真的喜歡池硯之嗎?」
陸珩奇怪地歪歪頭:“很不明顯嗎?”
另一頭的池硯之心臟漏跳了一拍。
他是被手機的特別關心直播提示音吵醒的,點進去的時候剛好錯過陸珩用個人號直播。
他跟著也進了節(jié)目組安排的直播間,沒忍住問出了這個問題。
陸珩把彈幕拉回來看了看,發(fā)現(xiàn)問這問題的網(wǎng)友昵稱是“柑橘糖”,冥冥中像是一種緣分,陸珩的表情柔和了些。
彈幕明明問了很多問題,他卻視若無睹,認真看著鏡頭告知那個叫柑橘糖的網(wǎng)友:“我很認真地喜歡他,也會喜歡得很長久……不止是喜歡,我想愛他,我愛他。”
雖然自知現(xiàn)在的自己沒資格說這話。
不過池硯之又不在這里。
手機從池硯之手里滑落,心跳的頻率極快,像是要從身體里蹦出來似的。
得抽空去看醫(yī)生了,池硯之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