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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硯之怪他是他活該,但他真沒想把池硯之氣成這樣。
他明明不舍得,最后還是讓池硯之不高興了。
“可能還有碎玻璃渣,你不要光腳下床。”
陸珩收拾好地上的碎片,最后看了池硯之一眼,小心地打開門。
走廊里已經(jīng)開始今天的正式直播了。
剛開的直播間大清早就涌入了不少人,因為是晨起時間,二樓三樓各開通了一個直播通道,觀眾可以自由選擇。
這個點,二樓還一片安靜,于是所有的觀眾都聚集在三樓的直播間。
「天啊,我發(fā)誓這真的是最早的直播綜藝。」
「迫不及待看我潯寶的盛世美顏了!」
「這是導演組的工作人員嗎?干嘛呢這是?」
「這誰房間啊?哦池硯之的,他咋啦?」
只見陸今也帶著幾個人跟夏潯一起蹲守在池硯之房間門口。
他們一開始只是來調試直播設備的,直播間剛剛打開就聽見池硯之房間里有爭吵聲。
恰巧夏潯有點認床,一夜沒咋睡好,早早就醒了,聽見動靜頂著個雞窩頭就出來蹲守。
房間里傳來什么東西摔碎的聲音,夏潯跟陸今也對視一眼,準備敲門進去調解時,門開了。
陸珩沒想到外面有人,嚇了一跳,面色黑沉:“干什么?”
他反手把池硯之的房門關了,瞥了眼直播的設備,徑直走進自己的房間。
恰巧一陣穿堂晨風刮過,“砰”一聲巨響把他房門甩上了。
只留下走廊里的人面面相覷。
彈幕一早就熱情高漲地飄過一大串問號。
「少爺剛才從池硯之房間出來的?他倆昨晚一起睡的?」
「臉咋黑成那樣,一大早就吵架了?」
「別太較真了,說不定就是節(jié)目組安排的。」
「一大早就有架要吵,多大仇多大恨啊。」
「只有我注意到少爺眼睛是紅的嗎?」
「我也注意到了!而且他手還流血了,我錄屏了,微博等我!」
「不會是被家暴了吧!」
沒一會兒,陸珩紅著眼睛臭著一張臉手背流著血從池硯之房間出來,摔門回到自己房間的小視頻就被轉發(fā)到各大平臺。
陸珩本人看著被風刮上的門,又看看手背的一道血痕,撲到床上,臉埋到枕頭里,兩眼一閉就是哭。
惹老婆生氣了,這回在老婆心里的評分又得降低了。
對面房間里。
池硯之隱約聽見門口有人,但他顧不上細想。
陸珩關了門之后,他才敢伸手摸了把后頸。
剛才就覺得涼絲絲的,果然摸了一手血。一點不意外,早就習以為常了。
柑橘混著淡淡的血腥味小范圍地彌散。
染血的手腕無力地垂下,池硯之閉著眼睛緩神。
應該是很少得到信息素安撫的腺體一下子得到太多了,有點承受不住。
……算了,起碼沒在半夜就出血,要不還得費口舌跟陸珩解釋。
腺體出血還沒有止住,不嚴重,只是有血順著后頸流下去,有點癢。
池硯之不可抑制地回想起了陸珩手背的傷。
那小狗有點凝血障礙。
……算了。池韶安應該不會不管的,反正還有夏潯陸今也。
輪不著他瞎操心。
正式導演看著完全沒人出來的兩個直播間里空蕩的走廊。
第一百八十次懷疑公司當初通過這個綜藝的提案是不是大家上班上久了人都要瘋了。
知道這些人不是離了就是要離,沒想到他們是真不熟啊。
導演發(fā)任務用的手機屏幕默默同步到直播間里。
導演:「各位,有誰記得咱們今天是正式錄制嗎?」
一分鐘后,夏潯配合地回了個「1」。
接著每人都回了個「1」。
本來紛紛說沒意思要走的彈幕一下子笑瘋了。
「導演(卑微.jpg)」
「哈哈哈哈笑死誰了,第一次見導演求嘉賓出現(xiàn)的。」
「相信你們節(jié)目沒劇本了哈哈哈。」
「像極了我們工作群通知臨時加班的時候哈哈哈。」
……
七點十分,夏潯換好衣服打開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