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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珩心虛地瞥了一眼樓梯。
池硯之的陪睡小兔現(xiàn)在正在次臥的床上,就放在他的枕頭邊,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黑檀木信息素給浸透了。
要是被池硯之知道……陸珩覺得,池硯之很可能認為他猥。褻了那只陪睡小兔。
陸今也圍著池硯之恨不得把他從頭發(fā)絲到腳底板都夸一遍,眼看著池硯之越來越局促,陸珩扯開陸今也:“姐。”
“要是硯之是我弟弟就好了。”陸今也咕噥一句,明明就差一歲,怎么池硯之溫柔穩(wěn)重,陸珩就跟個小孩似的。
“等下錄兩段個人鏡頭,很快,”陸今也看了眼記事本,“然后錄一段吃飯的視頻,你們正常吃就可以,不用在乎鏡頭。”
本來應該找個能讓他們發(fā)生爭辯的話題,路一段爭吵,但怎么看這兩人都不像能吵起來的樣子,陸今也就臨時換了安排。
池硯之和陸珩分坐餐桌的兩邊,整個過程兩人一句對話都沒有。池硯之連菜都沒動,就喝了碗魚湯,陸珩幾次想要給他夾菜都被對方無聲的防備給拒了回來。
一共幾分鐘的先導片錄了好幾個小時,下午三點攝像組收拾設(shè)備離開。
他們前腳剛走,池硯之后腳就沖進洗手間,按下沖水鍵,撐著墻壁緩神。
倒是不疼,就是暈,眼前天旋地轉(zhuǎn)的。
可能是剛才坐久了起身太快。
暈得想吐,但不敢吐。真吐了胃又要疼。
他隱隱約約聽見陸珩在跟陸今也爭辯什么,聽不真切,所有的聲音都忽近忽遠。
他從洗手間出來時陸今也已經(jīng)走了,他拿過旁邊的手機,出于禮貌跟陸珩打了個招呼:“我走了。”
陸珩的手微微抬了一下,又泄氣地垂下:“我姐說錄制地點發(fā)在你手機上了,下周四晚上第一場直播,下午就得過去。”
池硯之翻了下消息:“嗯。”
“還有一周時間,要不你就住家里?你東西都在這里,方便一些。”
“不合適。”簽了離婚協(xié)議池硯之就默認兩個人已經(jīng)離婚了,這房子是陸珩,他沒有繼續(xù)同居的道理。
何況他不覺得陸珩真的會希望看到他,只是他不知道陸珩什么時候也學會假客氣了。
看著對方?jīng)Q然的模樣,陸珩挽留的話在舌尖轉(zhuǎn)了幾圈,怎么也沒臉說出口,猶豫半天也只能道:“那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坐公交。”
“那……下周見。”
“嗯。”
臨走時池硯之看了他一眼,明明人沒什么變化,就莫名感覺每根頭發(fā)絲都寫著沮喪。
池硯之搖搖頭,一定是錯覺。
房子里再次只剩下陸珩一個人,他看著鞋柜里池硯之換下的比自己小兩號的拖鞋,鬼使神差地換上了。
有點擠腳,還有半個腳后跟露在外面,但就是喜歡。
他回到主臥浴室,眼睛一亮。
池硯之忘記把換下來的墨綠襯衣帶走了。
陸珩跟餓狼撲食似的把那件襯衫抓在手里 ,臉埋進去,鼻尖抵著光滑的布料,小心而珍惜地吸了一口。
眼眶瞬間紅了。
是他的魂牽夢縈的柑橘信息素。
他把這件衣服也帶到了自己的臥室,幾天沒休息好,聞著池硯之的信息素,睡意上涌,把衣服狠狠按在懷里。
眼角滾落一滴淚。
池硯之沒直接回家,他去了工作室的新地址,關(guān)門的這段時間沒有人過來,桌子上布了薄薄的一層灰塵。
原本想親自打掃,想起自己的身體狀況還是作罷。
他得留著精力上節(jié)目,現(xiàn)在不是他逞強的時候。
找了保潔來打掃,他扯了椅子坐在大落地窗邊曬著太陽看手機。
陸今也在信息里寫了節(jié)目的宗旨、設(shè)置和人員名單。
「有什么問題都直接暴露出來,不用偽裝。」
「節(jié)目沒有彩排,沒有劇本,做自己就可以了,表現(xiàn)最真實的情況才有利于分析和觀察。」
節(jié)目的名字叫《我們要好好告別》。
陸珩跟池韶安一起上這個節(jié)目,還告別,不直接發(fā)展成他倆的戀綜就不錯了。
節(jié)目組效率很高,當天晚上八點就把預熱的先導片發(fā)到了官方賬號上,還找了幾個營銷號轉(zhuǎn)發(fā)。
池硯之給保潔公司結(jié)算了費用,點開看了那個視頻。
除了他和陸珩這對“準備離婚”,池韶安跟夏潯組成的“同行嘉賓”還有另外兩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