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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于梁：“你不信，你不信來這里干什么？”

何向野沒好氣地掃了眼湛于梁，“某個家里有私人飛機的有錢人，不是說要去學開飛機嗎，看來是沒去。”

聞時穆被cue，但不想參與紛爭，對董助道：“換個機長。”

何向野笑起來，“沒得換，都被我趕走了。”

聞時穆臉色沉下來。

董助理膽戰心驚，小腦瓜飛速運轉，突然福至心靈，打開了貴賓室的電視，把奧斯卡直播現場投了上去。

董助理訕笑：“各位先看著哈，我去看看飛機協調得怎么樣。”

直播畫面中，云依斐正在演員席位與薩曼莎聊天。

她一身香檳金的晚禮服，勾勒出完美的身材，長長的拖地裙擺猶如一頂倒置的皇冠，精心托舉著她，高貴無比。

原本針鋒相對的三個人陡然安靜，像是得了零食的小孩一樣，看著電視不再說話。

有男導演來和云依斐搭訕，薩曼莎曖昧地給了云依斐一個眼神。云依斐一邊和導演客套地交談，一邊瞋了薩曼莎一眼。

“什么東西也來沾邊。”湛于梁諷刺道。

何向野很看不慣湛于梁的態度，阿斐跟誰談話都是她的自由，湛于梁沒資格做出任何評價。

于是他道：“真不知道阿斐怎么看上你的。”

湛于梁面色變得漆黑，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她就是看上我了，還說過，我和你，不一樣。”

何向野登時炸毛：“那又怎么樣，我是阿斐初戀，這一點永遠改不了！”

“切，小孩子才在乎初不初戀。”

何向野急得臉蛋泛紅。

確實，這里面他無論是時間空間，都是離阿斐最遠的一任，他急切地想找到自己最特殊的地方，“……阿斐為我哭過！”

湛于梁一頓。

云依斐在他面前哭過，但不是為他而哭。

他以為她不是那種為男人哭的性格。

聞時穆聽著兩人的談話，視線只放在屏幕上的云依斐身上。

這個鏡頭并不直拍云依斐，還有很多其他演員，偶爾掃過云依斐的座位，他要注意力很集中才能不落下她。

湛于梁斜了他一眼，“聞總，你是唯一一個跟她是利益交換的，有必要上趕著過去嗎？”

聞時穆看都沒看他，只是語調忽然變得遙遠，“她說過愛我。”

何向野掌心猛地鎖緊成拳：“……”

湛于梁眼睛驀地爆出血絲：“……”

董助理及時出現：“飛機和機組準備好了，聞總，何機長，趕快出發吧。”

何向野起身，整理了一下機長制服，對聞時穆不卑不亢地做了個請的動作：“聞總。”

聞時穆只能用他，毫無辦法。

湛于梁跟了上來，“聞總，云依斐再拍我的電影，你知道吧？”

聞時穆吝嗇地“嗯了一聲”。

湛于梁：“這次奧斯卡我是投票評審之一，《回溯》是個男主視角展開的電影，阿斐大概率拿不了金像獎。但她正在拍的《九命指揮官》是為她量身打造的電影。”

聞時穆腳步停下：“你想說什么？”

“奧斯卡是電影界的最高榮譽，難道你不想阿斐獲得最高榮譽時，有你的托舉嗎？”湛于梁層層引誘。

“你帶我去阿斐那，我給你投資《九命》的機會。”

聞時穆冷笑，“我給你一個座位，還要給你錢，湛導，你把我當傻子嗎？”

湛于梁很會拿捏人心，只又重復了一遍：“《九命》是云依斐近期最可能取得奧斯卡金像獎的作品。”

聞時穆：“……”

他轉身踏上飛機，“跟著。”

湛于梁得逞地笑了笑。

但聽到他們談話的何向野不樂意了，“我也要投。”

他也想在云依斐的登頂之路上出一份力。

如果說湛于梁的對策是利誘，那何向野就是威逼：“不然我就罷工，等你們再找到機長，阿斐說不定已經返程了。”

湛于梁無語地咧了咧嘴角，低罵了句：“算你一個。”

飛機上，董助理為了自己一路的安寧，已經又把奧斯卡直播投上了電視。

這架飛機是私人飛機，沒有一排排的客座，但有客廳一樣布置的卡座。

聞時穆和湛于梁在卡座落座，何向野和副機長將飛機順利起飛，也出來跟他們一起繼續看直播。

地球的另一端的奧斯卡現場，頒獎終于正式開始。

剛開始頒發的都是一些剪輯、配樂等邊角的獎項，即便是邊邊角角的獎項，能拿到的電影無一不是精品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