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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依斐一噎,“呃……”
“你的身份確實不合適。”遲郁牽強地笑了笑,“沒關系,就算打不到車,你可以先開我的車回去。我睡一覺病一定可以好的,你不用擔心,也不用顧忌——”
“打住。”云依斐無語地看著他,“我留下就是了。”
“謝謝你關注孤寡老人,社區會給你頒發見義勇為獎章的。”遲郁眼中泛起得逞的光亮,“家里有干凈的客房,好好休息吧。”
云依斐的行李箱就在身邊,洗漱用品和衣服都不用另外準備,而且遲郁給她用的客臥還有單獨的衛生間,留下住宿倒是很方便。
遲郁把她安頓好,因為身體還在病中,很快就疲乏地回房睡了。
云依斐則在客臥簡單清洗了下,躺在床上休息。
手機震動,是八卦的羅女士。
【媽媽:小遲怎么樣?】
【云依斐:發燒,已經打完點滴,回去睡覺了。】
【媽媽:那你呢?】
【云依斐:我也在睡覺。】
【媽媽:……在哪睡】
【云依斐:……在他家】
【媽媽:會有漂亮小孩出現嗎?】
【云依斐:不會!不可能會!想都別想!】
羅世華再沒有信息發過來。
云依斐樂得清閑,手機一扔,陷入沉眠。
云依斐是被誘人的香氣引誘醒的,瞇縫著眼睛,窗簾的縫隙透露出外面大亮的天光。
云依斐做了個貓式伸展,懶洋洋起身,拉開窗簾。
外面已然銀裝素裹,鮮艷的橙紅色洋房覆蓋著純潔的雪被,車頂、樹梢,全都點綴著潔白。
世界仿佛只剩這片荒蕪的雪原。
這時候,加上門外傳來的甜品溫暖而香甜氣息,幸福指數簡直爆表。
云依斐去到餐廳,開放式的廚房并沒有人,水果派的香甜是從烤箱里發出的。
她去遲郁的房間門口敲了敲門,沒人應,耳朵貼上去,聽見洗澡的水流嘩嘩聲。
又在洗澡,萬一再凍到,昨天的點滴白打了。
云依斐回到餐廳,扒著脖子朝烤箱里看,饞得口水四溢。
“是藍莓派。”沒一會兒,遲郁擦著頭發在餐廳另一頭出現,”
本來想烤蘋果派,但家里的蘋果不太新鮮了。”
云依斐埋怨的口氣,“病好了嗎就著急洗澡,又凍到怎么辦?”
遲郁明顯精神很多,昨天眼皮都睜不開,今天已經滿是神采,“已經好了,早上發了汗,現在體溫正常。”
云依斐看了眼掛鐘,指針已經到了下午三點,她摸摸肚子,“怪不得我這么餓。”
遲郁立刻道:“其實我還包了云吞,瘦肉餡兒,可以嗎?”
云依斐驚喜地拍了下手,“當然可以,太可以了。”
遲郁去冰箱里拿了包好的云吞,誰開后下鍋,他則拿了另外的碗調了個醬油湯底。
遲郁的廚藝很不錯,云依斐的碗里連湯都喝了個干凈,又吃了一塊藍莓派,覺得自己有點暈碳,坐在椅子上歇著。
遲郁很自覺地手勢碗筷,去廚房里面洗刷碗筷。
“你病好了的話,待會兒送我回家?”云依斐看了欣賞了一會兒美男,毫無預兆地開口。
遲郁動作一頓,低頭使用頭頂對著她:“外面雪很厚,不太好走。”
“那我打車回去。”
遲郁:“……雪就在那,誰開車也是不好走。”
云依斐起身,走到他洗完的島臺對面,手肘撐在臺面上,笑意盈盈地看著他,“那你什么意思?還要我繼續留下?”
遲郁三兩下把剩下的碗刷干凈,一副他配合她的語氣:“也可以。”
“不太合適吧,”云依斐指尖在臺面上敲了敲,眼神在遲郁臉上巡了一圈,唇角的弧度深了些,“你生病的話,我留下是照顧你。你現在好了,我留下算什么?”
“算你好心。”
“我可不好心。”云依斐半瞇著眼,揶揄地盯著他。
遲郁半握著拳,在唇前咳了咳,“可能還會發燒,咳咳,發燒就是反反復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