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昭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云依斐湊過去,才聽見她氣若游絲地又說了一遍,“好餓。”
云依斐忙舉起保溫桶:“我帶了湯,能喝嗎?”
一邊的助理悄聲道:“還不行呢。”
云依斐只好把湯放到一邊,向助理詢問文欣的情況。
助理把她帶到門外,細細說到:“出血量比較低,但位置驚險,這才導致昏迷。轉院不久就醒了,萬幸沒傷到任何神經。不過聞總還是把欣欣小姐的工作人員都訓了一頓,好像要重新給欣欣小姐組建團隊。”
“病因呢?為什么突然這樣?”
助理為難道:“醫生說沒檢查到外傷,小姐也沒有基礎病,可能是長時間休息不夠,情緒起伏過大才導致的意外事件。”
“情緒起伏過大?難道文欣姐恐高?”
“沒聽說過呀。”顯然,助理也很疑惑。
聞時穆揉著額角走出來,戾氣很重道:“她非要去拍限制級電影,跟經紀人吵架了。”
云依斐震驚:“限、限制級?!”
聞時穆眼睛轉向她,“我想喝湯。”
這話題轉得太快,云依斐遲鈍點頭:“喝吧,可以一起,我帶了很多。”
云依斐、聞時穆以及董助理,三個人把羅世華煲了一晚上的湯分著喝了。
董助理贊不絕口:“太香了太香了!”
聞時穆很欠地端著碗,去文欣面前揭開她的面罩晃了晃,“聞聞,也算是喝到了。”
文欣雖然沒說話,但是那雙瞪著聞時穆噴火的眼睛已然生機勃勃。
云依斐徹底放心,還能瞪人,看來確實沒留什么后遺癥。
腦出血這種急病,有現在這樣的結果,真是幸運值點滿了。
“昨天文欣經紀人說那部電影的時候還提到了你,”聞時穆對云依斐道,“叫《裙底風光》,知道嗎?”
云依斐訝異地看向文欣:“你想拍這片子?”
文欣傲慢地挑了挑眉,視線轉到了窗外,像是在說“我就想拍,你能拿我怎么樣?”
“那是什么片子?”聞時穆問。
“是一個……”云依斐一時不知道從何說起,只能簡略道:“女孩被各種人猥褻長大,后來把這些人都殺了的故事。”
聽見這兩個字眼,聞時穆咽下口中最后一口湯,眼神復雜地看向文欣。
半晌,他嘆氣,“那就拍吧。”
云依斐激動起身:“這怎么行!那片子很毀人的,我經紀人都不讓我拍!”
前世拍這部片子的女藝人用了四五年才建立起新人設,要是文欣拍了,不是自我摧毀以前的努力嗎?!
“她想拍就讓她拍。”
病床上的文欣笑瞇了眼睛。
云依斐恍惚覺得,聞時穆不像弟弟,像個可以為文欣擺平一切的哥哥。
今年的春晚比以往獲得了更多關注。
原因之一,是請了年輕一代最頂尖導演湛于梁;之二,便是今年的節目單也十分符合年輕人的口味。
開場既有華國沉積多年的大國風范,又不沉重老氣,小品不再處處上價值,重回搏人一笑的初心,反而讓處處透露的正向價值觀更深入人心。
這其中少不了湛于梁把控大方向的功勞,他的身價再次水漲船高。
而云依斐在小品中飾演的“為社畜實現愿望的仙女”角色,多多少少跟之前百科為她營銷的“山里飛出的仙女”重合,給大眾加深了她的出塵印象。
商業價值是上來了,但云依斐在面對粉絲時卻更心虛了。
她本人跟人設差距越大,她就越心虛。
天知道,她跟仙女一點兒不沾邊,她只是個會利用自己一切優勢向上爬的普通人。
春晚結束后,云依斐準備進組《人魚之海》。
不過臨出發的前兩天,忽然被兔子導演通知要補拍幾個《冰雪佳人》的鏡頭。
《冰雪佳人》剪輯完發現有幾處劇情銜接不通暢,只能找人回去補鏡頭。
云依斐琢磨了一下,叫湛于梁跟她一起去了。
祖國最北部,紛揚的大雪未曾停歇。
黃小姐穿著細高跟黑絲襪,外面套了一件毛茸茸的大皮草,蜷縮著肩膀,快步走到面包車前。
面包車蓋了一層厚厚的雪被,她用力拉開車門,一次不開,兩次不開,她的動作越發粗魯,車頂的雪被震落,可她還是不死心,一次一次地去開車門。<script>chapter1();</script>